()然而兩人的驚訝并沒有打斷半空中的激鬥,萊特也在做着思想鬥争,到底要不要淌這趟渾水還是先悄悄跑路,黑色組織的兩人很快落于下風,被揮舞的藤蔓抽打到地上,萊特看到兩人吃癟也是解氣,雖然自己打不過但不妨礙自己暗爽啊。
這時從回廊的陰影裏走出來一個人,臉上挂着瘋狂邪惡的笑容開口說到“我說了,隻要你們拿下她,我就接受你們的任務。”其中一人艱難的站起來“可是現在計劃非常吃緊,我們真的沒有多餘的人手能夠趕過來。”從戰況來看這兩人明顯不是那個女人的對手“那這是我造成的嘛?我的話放在這了,能不能做到就是你們的事情了。”
地上的兩人沒有猶豫,隻能硬着頭皮上了,半空中的女人在他們談話間也不曾動作,隻是一刻都不松懈的防守着,似乎在守護什麽東西,打鬥又起但受了傷的兩人明顯更遜了一籌,萊特三人蹲下身子小心的不被他們發現,後面出現的這個人是誰,和黑色組織又是什麽關系,爲什麽會說是接受任務,但這些都得不到答案,在萊特思考時突然有人開口喊話“你不是答應我不會對她動手的嘛,爲什麽現在要反悔!”
萊特擡頭望去,三樓回廊有個人出現了,一邊大聲講話一邊在敲打一個看不見的屏障,正是這個府邸的主人副市長“我什麽條件都答應你了,爲什麽連最後的承諾都不遵守。”院落裏眼帶瘋狂的男子不屑的瞟了他一樣“那是你們自己的失誤,說好要交給我的東西弄丢了,那我隻好違背諾言了,我想要的東西,沒有任何人能阻止我。”
萊特覺得自己可能遇到了比弗朗哥還要瘋的人了,而且不是行事莫測的瘋,是那種讓人不寒而栗的瘋狂,半空中的女人這會第一次開口說話“快回去,不要參和進來,你不是他的對手。”正當她說着,黑袍的其中一人抓住她分心的機會,幻化出巨大的火刃直撲過去,半空中的女人結出樹網層層阻擋,火刃不停的焚燒着枝葉,卻怎麽也無法突破到她的面前。
在火法師拖住女子的時候,另一個人撲向了三樓的副市長,死把大地之槍在他身邊飛舞,撞擊到看不見的屏障上,他手上又凝聚出一個土錘一下下猛烈的砸着屏障,似是要拿住副市長作爲要挾,半空中的女子第一次真的憤怒了,右手一揮一道綠光照在了那個法師凝聚的土錘上,土錘突然開始長出茂密的花朵植被,越長越大,男子也不知是因爲太重拿不住了,還是被抽幹了魔力跌落到庭院的地面,土裏竄出來好幾條鋒利的觸須朝他撲去,他剛想移動發現雙腳已經被草地纏住,觸須三兩下就破了他的大地護盾把他開膛破肚。
這時雲慢慢的散開,月光照下能看到他肚腸流了一地,血液漫出了一大灘,看來那個草精靈真的是怒了,而看他的臉正好是在美食大賽奪冠的那個貴公子,果然貝德的失誤是他們暗地裏肮髒的勾當造成的,不過他現在慘死也沒什麽可說的了,本來就不是什麽官方的比賽。
這時傳來了一聲女人的尖叫,萊特把注意力從那個屍體上移開,隻見半空中那個女人一隻手插入了自己的左胸,青色混合淡藍色的液體從傷口處流了出來,女人一臉果決,把那隻手臂從胸口拔了出來,然後齊肩斬斷丢在了地上“哈哈,不要分神不要動怒啊,不然我的死氣就會入侵你的體内,你失去活力的肢體可就随我操縱了。”瘋狂男子還專門開口解釋,像是在得意洋洋的給别人介紹自己的作品。
半空中的女子一臉冷冽的看着他,但沒有貿然出手,現在隻剩下火法師單兵作戰,在草精靈手下沒走過幾招也步着他了同伴的前路,一命嗚呼了,屬性被克制居然還能完全吊打,完全成年的草精靈到底有多大的力量啊。
瘋狂男子也不急着親自上陣,走到那被戳穿心髒的火法師跟前“看在你們這麽努力的份上,我可以考慮看看。”然後從屍體的懷裏掏出了一個小卷軸,看來就是他口中的任務了,萊特越發疑惑他們之間的關系了,如果是同一個組織那會這樣讓同伴去做炮灰嘛,還是說他們就是這樣冷血的組織,那麽又是什麽任務讓兩人搭上性命也要那男子接受。
“那現在和我的玩具好好的跳個舞吧。”男子說着拍了拍手,通向後院的門中走出來一溜人,或者說一溜屍體,尤其是那獨腿的女人,紅色的長裙在月光下分外紮眼,原來那些屍體都是這個人的傑作。
萊特旁觀到現在基本上搞清楚了事情的脈絡,這個瘋子肯定是副市長供養在家裏的,買來奴隸供他玩耍,滿足他的一切要求,來達成副市長的某些條件,那這個草精靈又是怎麽回事,現在她在保護副市長,那肯定也是一夥的,那她和瘋狂男子又爲何打起來了。
都說有些人平時看着機靈的不行,關鍵時刻卻要發傻掉鏈子,不得不說我們的安妮就是其中一位,之前一直默默觀戰的她突然小聲念叨起來“在裏面鬧騰什麽啊,關鍵時刻也不讓人安心。”她從魔法空間裏拿出了一個小籠子。
萊特也是冷汗直冒,想讓她趕緊塞回去已是來不及,聽了半天怎麽還搞不清楚狀況啊,這個小祖宗能現在拿出來嘛“不,我的孩子!”半空中的女人喊的撕心裂肺,拼盡全力要往這個方向飛來,但還是于事無補,那個瘋狂的男子這麽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經近在咫尺,她沒法趕在這個瘋子之前護住幾人,那男子已經近的能讓萊特看見他瞳孔中反射出的幾人慌張的面孔,以及蛇發現獵物時散發出的攝人紅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