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昨天在這洞穴裏刺探消息的人果然是你啊,早在那時候你們就已經把枷鎖打開了麽?”約裏克娜雙手正撐着桌面,身體微微前傾似是要用眼神殺死萊特“恕我無可奉告,我們的戰鬥報告不是已經看過了嘛,你已經了解的足夠多了,每個人都有點小秘密不是麽。”萊特并不吃這套,依然平靜的回望着她。
安妮已經徹底的暈頭轉向了,怎麽又冒出來了個公主,看了看菲歐娜又看了看約裏克娜,那之前的委托又是什麽情況啊,菲歐娜目光閃爍的看着約裏克娜,似乎對于這個和自己同身份的女子有點想法,但說身份相同倒是有點不準确,菲歐娜頂多隻能算曾任公主而已,現在已經亡國了。
約裏克娜頓了頓想要說什麽,但萊特搶先開口了“既然殿下你已經考慮過這些問題了,那爲什麽還會委托我們呢?那讓我來猜測一下。”萊特在洞穴裏踱起步來,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因爲從現有的資料和信息來看,是我上述說的那種情況可能性比較低,所以殿下你決定賭一把,至于爲什麽會決定冒着風險賭一把,大概你之前就在懷疑昨天是我們幾個刺探的消息。”
約裏克娜也沒有打斷萊特,說出自己剛才想說的話,隻是扶着桌子安靜的聽着,萊特繼續說着“如果真是我們幾個偷聽的對話,那麽與其放我們小孩幾個出去亂說,不如掌握主動權,來和我們合作,引導掌控我們的想法,去說出你們想讓我們說的話,畢竟昨天在被首席院長施法驅逐出去之前,并沒有什麽關鍵信息洩露出來,不是麽。”
約裏克娜不置可否,也沒有發表任何評價,右手食指一下下的輕點桌面,似乎在掂量萊特到底知道了多少“但這畢竟隻是懷疑而已,或者說在看見我們自己解開枷鎖之前,覺得這種可能性非常小,但不論是或是你都很有信心來掌控住我們,在你看來我們隻不過是一群小孩子罷了。”
“但僅僅因爲十拿九穩就甘冒風險嘛,我覺得殿下您還沒有自負到這種程度,那麽就隻有一個解釋了,你們想辦的事情非常緊急而且缺乏人手,缺乏到需要拜托陌生人的程度,我說的對嘛,公主殿下。”萊特一口氣說完了這堆長篇大論,站住了腳步,看着面前的約裏克娜。
安妮聽到現在才明白過來,原來萊特之前說的自有方法取得主動權是這樣做的,根本不是增加自己談判的籌碼,而是直接揭了别人的老底,但安妮有有點擔心,如此粗暴的掀棋盤會不會惹怒别人,菲歐娜明顯也想到了,暗地裏握緊了自己的佩劍。
“看來我倒是小看了你們這些小孩子,是我的自負造成了現在的狀況,我無法反駁。”公主歎了口氣說道“那麽我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昂夏國的二公主約裏克蕾,約裏克娜是我全名的簡稱,之前怕你們有人知道,所以用的後一個名字,不過也算是我的本名,你們繼續叫我約裏克娜也可以。”
萊特并不是很在意這種細枝末節,約裏克娜的名字已經先入爲主了,而且萊特也稍微有點喜歡這個名字,這讓他想起來自己的妹妹科林娜“你這麽直接的把話說開了,就不怕我殺人滅口麽?”對面的約裏克娜問出了安妮和菲歐娜的疑惑。
“怕呀,我當然害怕了”萊特笑嘻嘻的回答她,安妮在一旁聽的要暈倒,難道萊特在分析上很在行,卻是個口無遮攔的蠢蛋麽“但很可惜公主殿下你現在并沒有能力殺掉我們,這個營地的人已經離開了大半,剩下的人也在收拾行裝,僅憑這些人和那個高階騎士恐怕還留不下我們,所以你才會在這個早晨和我們談話,因爲在這之後您肯定也要跟着轉移陣地了,這個地點也就沒有了保密的必要,讓我們離開也無所謂了。”
“沒想到你連這種事情都已經探查清楚了,看來我不僅小瞧了你們的智商,也小瞧了你們的實力,從剛才到現在我都在你們身邊,撤離也是早上才開始的,我根本沒有看見你施展任何法術,你是怎麽做到的?”“我之前不是說了麽,每個人都有點小秘密的,大家互相留點餘地會比較好,現在您是不是有點後悔沒有一開始就殺掉我們呢?”約裏克娜眉頭一皺,沒想到這種心思都被别人猜到了。
安妮一聽對方還是有殺心,趕緊拿出了掃帚緊緊的握在手裏,站在牆邊的騎士也捏緊了劍柄,站到了公主身邊“用不着這麽緊張,現在什麽也不會發生。”萊特随意的擺擺手“現在是沒能力殺,而一開始是不想殺,對吧,殿下你礙于我們的實力不想動手,當然不是我們本身的實力,而是如此年輕的法師實力卻非常可觀,你猜測我們身後很可能有厲害的導師或者學院,如果殺掉我們引來更大勢力的攪局,将讓你們陷入更加艱難的境地,你們要做的事情本來就很緊迫了不是嘛。”
“行了,不用再賣弄你的那點小心思了,這次談判是我大意輸了,你們想要提出什麽要求就說吧。”約裏克娜不耐煩的說道,心情明顯不是很好,被一個小孩子将了一軍,換誰心情也不會好的“我們什麽額外的要求都沒有,合作還是按你提出的方案進行。”
安妮在一旁大跌眼鏡,交鋒了半天換來的勝利,卻不要任何戰利品嘛“那你這樣步步緊逼,揭出我的底牌是爲了什麽?”約裏克娜眉頭一皺說道“當然是爲了我們能夠更好的合作。”
沒等對方質疑,萊特先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如果我們使用了這兩封邀請函來通過各種關卡和學院,您一定有辦法知道,也就是說我們就會處在你們的監視之下,雖然你眼下交給我們的任務很簡單,但是之後呢?萬一您有了其他計劃,想要把我們當中誘餌吸引别人的注意力,或者說借用盜取邀請函的名義栽贓我們”安妮聽萊特這麽說吓了一跳,自己光看到好處了,完全沒發現還有這樣的隐患。
萊特接下去說道“而我現在做到這個地步就是爲了向你說明,我們并不是嗷嗷待宰的羔羊,可以任你擺布的小孩子,在殿下您做出之前我說的這些決定之時,能夠好好的掂量得失,這樣才能讓我們兩方真正處在相對平等的地位更好的合作,不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