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特雙手被拷上枷鎖帶走了,圍觀的群衆對着他指指點點,萊特也坦然自若的接受着,因爲他現在根本不是自己原來的樣子,因爲害怕幻象系的法術會被枷鎖破解,而且萊特本來就不善于此道,所以特别拜托菲歐娜來了一次短期整容。
相對于菲歐娜自身施展的變化之術,她也能稍微作用于别人,但是持續時間和改變幅度都非常可憐,但是足夠自己堅持到晚上動手的時候了,當然最讓萊特受不了的是作用方式,菲歐娜直接用手暴力的一擠,把萊特的額骨推高了一些,萊特立刻覺得好像臉上骨折了,接着菲歐娜又摁低了他的鼻梁,拉寬了他的嘴角,萊特差點痛的在地上打滾。
稍微适應了一下,萊特摸了摸自己的臉,還好摸起來沒有那種外傷疼痛的感覺,菲歐娜說因爲是強行扭曲了骨骼和肌肉的形狀,身體會慢慢的自我修複到原來的樣子,但是速度不快,在半夜兩點鍾之前的變化不會非常明顯,之後因爲肌肉骨骼回複速度的不均勻,可能會導緻五官一定程度上的扭曲,所以一定要在這個時間點之前結束任務,如果實在不行也必須想方設法避過這段時間見人。
這讓萊特斷絕了執行c計劃的可能性,如果營救不成功就依然回去假裝成普通的拘留犯,老老實實的交罰款完成刑期,但現在五官會變化就無法這麽做了,畢竟就算回去假裝也會被人發現,到時候深究起來可就不是拘留這麽簡單了。
當然這也是後備計劃,誰不希望順順利利完成任務溜之大吉呢,執法隊員和萊特站到了一個奇怪的飛行物上,類似一個小舟,但是沒有船頭船尾也沒有槳,慢悠悠的飛了起來,向着符文監獄飄去,萊特松了口氣,還好沒有偏差,萊特還害怕普通的拘留會有點别的什麽設施看押,畢竟對這的程序一點都不了解,現在看來是多慮了,這個城市并沒有這種多餘的步驟。
靠近了監獄,執法隊的兩人站在小舟上比劃了幾下,解除了大門前廣場上魔法液體的效果,小舟慢慢降落在監獄的大門口“這家夥就交給你了,在旅館裏做魔法試驗,也就是個傻缺而已,也不知道怎麽當上法師的。”執法隊的人一邊說着一邊從後面推搡了一下萊特,萊特跌跌撞撞的跳下了小舟。
萊特整理了一下被弄亂的衣服,雖然早就知道這些人态度不會好,但真遭遇了還是覺得非常厭惡“沒問題啦,這家夥帶着枷鎖呢,能蹦跶到哪去,放心吧。”執法隊的人一聽,也沒有回話點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後收起小舟轉身飛走了,看來這個東西是因爲犯人魔力被封才準備的東西吧。
“好啦,跟我進來吧,他們就是這種态度,自以爲是法師卻當了公務員,委屈的不行了一樣,态度差得很。”這獄卒吊兒郎當的說道,讓開路子示意萊特前面走,萊特也客氣的點點頭,走進了大門。
眼前一花四周出現了大片的模糊遮住了視野,萊特不由自主的停下腳步,獄卒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綠蟲“别擔心,跟着他走就好了。”跟着小蟲子七拐八拐的繞了半天,眼前才豁然開朗,回頭望去,剛才走過的部分也隻不過是幾十米而已。
而眼前出現的是堡壘一樣的高大建築,雖然自己已經事先掌握了一部分情況,但現場看到果然還是感覺不一樣,萊特想着自己會到那一層呢,最近的出口都在哪,15号牢房又在哪個位置。
但是獄卒一個轉彎沒有往前走,而萊特跟着轉過去後,看到了一拍破爛的小平房,額,原來拘留所就隻是眼前這個東西嘛,真是簡陋的誇張啊,但萊特沒有說什麽,在監獄裏吐槽可不是什麽好事情。
進了門先看到的是一塊辦公區域,一把椅子,椅背上還搭着一件獄卒的衣服,一張辦公桌,上面胡亂的堆放着文件墨水枷鎖,甚至還有半個吃剩的三明治,角落裏的小床,被子沒有鋪好,胡亂的卷在床上,一個被文件快要淹沒的矮書櫃。
獄卒打開了一個抽屜到處翻找着什麽“拘留所長和審訊員恰好都不在,有事出去了,你先把這張表填寫一下吧。”說着終于從雜亂的抽屜裏翻出一張皺皺巴巴的紙遞給萊特,上面是姓名職業日期巴拉巴拉的。
然後獄卒從快要被淹沒的矮書架旁邊拿過來一個圓凳,讓萊特坐在桌子邊寫,萊特把早就想好的廢話一股腦的都寫上去了,胡編亂造的個人信息和職業記錄,一邊寫着腦子裏還在構思着一會要給審訊員瞎扯的内容,什麽自己太窮啦,上不起學用不了正規的實驗室,自己特别鍾愛魔法課程自學成才,那點試驗材料是畢生積蓄之類的。
磨磨唧唧的寫了好一會,獄卒也沒有表示不耐煩,歪歪斜斜的靠在椅子上,懶洋洋的翻看着一本什麽報告冊,萊特表示寫完了之後,獄卒讓他進第二件拘留室等人問話,辦公區旁邊就是一拍四間拘留室,隻是簡單的用鐵柱框起來了而已,連門鎖都是拿鐵絲随便捅一下就能開的那種,此時除了萊特,隻有第四間裏躺了一個人,正在打着瞌睡。
其實萊特着實擡舉了這個監獄,那堡壘裏地區是關了幾個厲害人物,但也不表示普天之下就能太平守法了,所謂的律法也不過是爲了維持平民間的秩序而已,而在平民間造成損失的,也不過就是些沒出息的小法師而已,那種一揮手掃平一個城市的存在,隻能用來敬畏和恐懼,說到底還是拳頭大的有話語權,能力不夠被捉住的那面對的是律法,能力不夠無法捉住的就成了傳奇。
萊特在監房裏百無聊賴的等候着,看着日頭一點點向西靠去,因爲沒有表隻能靠太陽的位置估算時間,而且也有點擔憂,自己現在都關到房子裏了,那公主的信号自己怎麽收到啊,就算在外面的安妮和菲歐娜收到了,又怎麽傳達給我。
正想着呢,突然一陣巨大的響動,萊特驚的站了起來,他知道自己不用愁收不到那所謂的信号了,而且這信号遠比估計的來的早不少,巨大的地裂向閃電一般撕開了監獄的防護法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