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田奉這般激動,因爲他印象中的太子殿下太過冷情,不管皇後娘娘給送來多少貌美如花的女子,都正眼也不看一下w.w·· 發`發#說%
曾經田奉還認爲太子有斷袖的傾向,可是暗中觀察,他并未對任何男子稍假辭色,這才漸漸放下心來
殿下十月裏的生辰,眼看就要十八歲了,卻從未夢-遺過,要知道其餘的幾位皇子都是十二三歲最遲十四歲也都夢-遺過了
田奉是真的擔心殿下有什麽隐疾,可是太醫們的診斷,又都是康健非常,他也就不敢多想了
今日卻突然聞到了陽精的味道,說明殿下果真開竅了!也不知誰家的姐這麽有福氣,能進入殿下的夢境
不過,高興歸高興,田奉可不敢表現出來,冷靜吩咐王幼石、盧幼林“給殿下預備熱水,伺候殿下沐浴更衣!”
等趙啓被簇擁着去沐浴了,他便把趙啓床上的鋪設全都換了,把沾滿了那種東西的單子疊好,鬼頭鬼腦裝進懷裏,等天亮了要去跟皇後娘娘回禀一聲,若是娘娘不信,這個還可以爲證物
娘娘操心了這麽多年的太子選妃之事,看來終于可以塵埃落定了
趙啓一直都處于迷茫狀态,他當然知道那是自己的東西,可……他從未有過這樣的經驗,根本就不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可惜安良不在,否則的話,他應該能夠給自己解惑
雖然不懂,但他也知道,這定然與自己在夢中“偷窺”羅甯沐浴有關羅甯那曼妙美好的肢體再次闖入腦海中,讓他的鼻腔一陣陣發熱,急忙收攝心神,轉移注意力
他發現了自己身體特别的變化,有點好奇但随着理智的回籠,那點變化也消失不見了
他不由得苦笑,這個夢真是亂七八糟!羅甯現在還是個不到十三歲的黃毛丫頭呢!
同時他也知道,這個夢終于證明了自己是沒毛病的先前母後給他派太醫診治,雖然沒有明說,但他也知道,他在衆人眼中沒有男人看到女人時該有的正常反應
此刻,他有了!
真是個神奇的體驗!
他忽然想到什麽,轉頭對王幼石、盧幼林吩咐:“今晚的事,不許跟任何人說!”
王幼石和盧幼林本來正在用目光交談,今晚的殿下很奇怪哦,耳朵是紅的,嘴角是翹的,面部線條也是柔和的,是有什麽高興事嗎?可是溫良恭儉讓都沒有來過啊!
猛然聽到趙啓說話,兩人都吓了一跳,忙道:“是,殿下”再看趙啓,臉上的柔軟已經消失不見,再次恢複了原本的冷漠模樣,若不是耳朵尖還殘存了一絲薄紅,他們真以爲先前是看錯了
接下來的忙碌使得趙啓很快便把這個夢給忘掉了,他要操心的事太多了,不光有朝廷大事,還有他自己的事,更有關于江南的事……
何況,中秋節在即,他總要騰出來時間去見一見羅甯
于儉很快送來了另一份消息:“殿下,燕國公世子正在計劃着怎麽對付楊金聲師徒因爲楊金聲師徒經常出入燕國公府,已經把燕國公夫人的外甥女餘姐給那啥了所以燕國公世子怒不可遏這才有了夜入晉安侯府的舉動”
“嗯”趙啓點點頭,有路顯揚出來橫插一杠子,還能轉移一下趙合的視線,沒什麽不好,“讓他去折騰”
這裏正說着,昭陽宮的太監總管周康笑呵呵過來傳懿旨:“殿下,娘娘有請”
趙啓來到昭陽宮的時候,發現石皇後的神色有點不大對勁,似乎有點高興,還似乎有點擔憂,行禮之後客客氣氣說了幾句話石皇後便命服侍的人都退下,帶了幾分隐秘,問道:“啓兒,聽說你……了?”
趙啓一頭霧水,“兒臣不知母後所指何事”
饒是親母子,提到這樣的事情,石皇後還是有些不大好意思,可是關乎兒子的終身大事,她又不想含糊過去,把心一橫,說道:“母後聽說你……夢-遺了?”
趙啓的臉微微一紅,随即便生出無限惱怒來,“母後!”
“你先别惱,”石皇後忙安撫,“母後沒有别的意思母後這不是關心你的終身大事麽?你也不了,連趙名的婚事都提上日程了,你還是……”
“母後,”趙啓硬邦邦說道,“兒臣暫時不想考慮這個問題”
石皇後眼中透露出擔憂來,“你是不想考慮,還是因爲心中已經有人,可是那人還沒法嫁給你?”
趙啓略一勾唇,臉上卻沒有絲毫笑意,擡頭與石皇後目光對視,“母後願意這麽想,也無不可所以,奉勸母後不要再對兒臣諸般試探,您送去的那些女子,兒臣一個也不會碰!”
石皇後心中難過,“啓兒,你是不願意碰那些女子,還是反感母後給你安排?”
“兒臣一直都是走的母後安排的路啊,”趙啓淡淡說道,“難道兒臣走的還不夠好?兒臣沒有邁出過這條路半點吧?”
石皇後咬了咬唇,臉上也浮現了一層怒色,“無論如何,我不能眼睜睜看着羅甯毀了你!”
“毀我?”趙啓冷嗤一聲,“母後也太高看她了!别說區區一個羅甯,就算是這些兄弟全都聯合起來,也未必能撼動兒臣分毫!”
石皇後步步緊逼:“那麽,若是母後即刻給秦松和羅甯賜婚,啓兒也不會在意了?”
“母後!”趙啓臉色徹底冷了下來,“兒臣希望您謹言慎行!”
“啪!”
石皇後一掌拍在桌子上,“大膽!”
趙啓不爲所動,“母後若是想治兒臣不孝之罪,兒臣卻是不服的”
石皇後心中升起挫敗感來,收了怒色,滿面疲憊地道:“啓兒,不是母後無情之前母後也跟你說過,羅甯不行的,她有婚約在身,秦家是國之棟梁,你奪了秦家婦,寒的卻不止是秦家的心,還有這天下的民心啊!母後是爲了你好!”
趙啓也收起了鋒芒,認真說道:“難道在母後眼中,兒臣就是這樣沒有分寸的人?奪人妻?兒臣不屑爲之!”
石皇後眼中露出喜色,懸了這麽久的心,終于放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