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羅甯嘤咛一聲，立刻往後躲閃。

趙啓摟住了她的腰，一刻都不肯放松。

羅甯身子後仰，彎折成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

而趙啓也跟着俯身，兩個人就像一條彩虹一般半懸着。

羅甯雙手撐在趙啓肩頭，用力推拒。

趙啓松開唇，喘息片刻，但仍然緊緊抱着羅甯，不過慢慢扶着她站直了身子。

羅甯覺得手腳發軟，站立不穩，幾乎是軟在了他懷裏，整個人全身都在發燙，心跳的簡直都不受控制了，她定了定神，抓着趙啓的衣襟，問道：“你也把話說清楚啊！”

趙啓看她這個模樣是沒法這樣說話了，于是将她打橫抱起，回到床邊，讓她坐在自己膝頭。

羅甯起初吓了一跳，差點驚呼出來，趙啓低聲威脅：“你若敢出聲，我就繼續親你！”

羅甯急忙閉緊了嘴巴，又羞又惱，這個人還能不能有點别的本事了！

可是趙啓坐在床邊把她擁在懷中之後并沒有别的舉動，她也就慢慢放下心來，再次問道：“到底怎麽回事？”

“就是我剛才跟你說的那樣，”趙啓徐徐說道，“北戎犯邊，占領了我們三座城池大片國土，氣焰十分嚣張。父皇本來想要禦駕親征的，但是，你知道，他已經有了春秋，我怎麽能讓他去？所以不得不自己走一趟。”

“可是……”羅甯用力抓着他的衣襟，一臉的擔心，“你上過戰場嗎？打仗不是很危險嗎？”她使勁回憶，前世太子也曾經去前線督戰嗎？可是她前世諸事不留心，竟然想不到分毫！

“别擔心，”趙啓見她因爲擔心臉都白了，心中暖暖的，十分感動，低頭在她臉上吻了吻，“我不過是去鼓舞士氣，真正要上戰場的，還是那些百戰之師。我沒有上過戰場，也不懂得行軍打仗，所以我不會胡亂指揮的。父皇說會給我挑選幾個得力助手，我的作用就是坐在那裏，讓三軍将士都知道，我，太子，是他們堅強的後盾！”

羅甯松了口氣，但仍舊很擔心，“如此說來，情況十分危急？北戎怎麽會突然犯邊呢？”

“北戎苦寒之地，”趙啓冷笑道，“豔羨大周已久，不過長久以來都被我們壓制得死死的，根本就沒有能力叩邊，但他們狼子野心始終不息，所以來侵擾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羅甯點點頭，“那……你什麽時候走。”

“初九日是父皇壽誕，”趙啓道，“隻怕還需要我去主持，次日我就要出發了。”

“這麽快？”羅甯掩飾不住眼中的驚訝和不舍，“所以，你……是來跟我道别的？”

趙啓點點頭。

羅甯心中充滿了懊悔，她怎麽就那麽糊塗把大把的時間都浪費在了選衣服這樣無聊的事上？他這一去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來呢！這麽一想，她鼻子就開始發酸。

趙啓在她眼睛上吻了吻，“别難過，我很快就回來的。”

“你要去多久？”羅甯吸了吸鼻子，仰着頭問他。

趙啓看她眼睛紅紅的，卻還在強忍着淚水，心中又是甜蜜又是心疼，不由得又把她抱緊了幾分，“路上大概往返就需要兩個月，所以遲則一年半，短則一年，我就能回來了。”

“要這麽久啊……”羅甯喃喃道，“我知道，我這麽想很自私，邊疆的将士們爲了保家衛國，都是用性命來拼殺的……”

“這都是人之常情，”趙啓低頭在她臉上吻了一下，“你能想到邊疆的将士已經很難得了。今晚我們不說這些家國大事，可好？”

羅甯點點頭，乖巧地依偎在他懷中，手指漫無目的地在他衣襟上畫來畫去。

趙啓覺得渾身燥熱，喉頭發幹，聲音微帶了幾分沙啞：“你别亂動了行不行？”可又舍不得把羅甯松開。

“怎麽啦？”羅甯擡起頭看着他，眼神裏充滿了無辜，“我沒動啊！”

趙啓哪裏受得了她這樣的眼神？腦袋裏轟的一響，低喃道：“你這個小妖精！”低頭就吻住了她的雙唇。

羅甯反唇相譏：“你才是妖精……唔……”

趙啓稍稍撤離，笑着說道：“對啊，你是小妖精，我是大妖精，我們天生一對！”緊跟着便把羅甯接下來的話堵在了口腔裏。

原本羅甯早就打定了主意，不能再與趙啓有這樣親密的舉動，可是一旦想到他就要遠赴北疆，兩個人很可能一年半都見不到面，她的心就軟的不像話，非但任他施爲，甚至還小小回應了一下。

趙啓心中大喜，因受到了鼓勵，也就更加用力和投入了。

羅甯覺得這個吻簡直狂風暴雨一般，與之前的吻截然不同，之前的趙啓的吻溫柔纏綿，仿佛生怕吓到了她一般小心翼翼，這個吻卻熾烈如火，仿佛他随時都想将自己吃拆入腹一般。

她本能地知道這樣不妥，可是偏生無力反抗。他就是驚濤駭浪，而自己便是風口浪尖的那一葉小舟，不管是沖上浪尖還是跌下谷底，都不由自己控制。

趙啓想到自己看過的那些圖冊，以及安良的傳授，還沒有來得及細想，一雙手已經自有主張在羅甯身上遊走開來。

手掌下的身子細嫩美好，隻是有些青澀，青澀到他不忍傷害，因此意猶未盡停了下來。

羅甯閉着眼睛，雙手抱着趙啓的脖子，等她發現趙啓停下來的時候，有些不解地睜開眼睛，目光迷離，充滿了疑惑。

這個樣子簡直就是引人犯罪嘛！

趙啓吞了口唾沫，艱難地轉開了目光，沙啞地道：“别這樣看着我！”

羅甯這才發現不知什麽時候兩個人已經倒在了床上，都是衣衫不整，而自己還整個人吊在人家脖子上，“呀”的一聲驚呼，縮回手捂住了臉。

趙啓好笑起來，伸手幫她整理衣衫，在她耳邊輕輕說道：“放心吧，最好的事，當然要留給最好的時候……”

羅甯羞不可抑，伸出拳頭在趙啓胸口捶了兩下，“你胡說什麽呢！”

趙啓輕歎一聲，和羅甯并排躺下，伸手又把她撈進懷裏，“阿甯，我舍不得你。”

羅甯鼻子一酸，蜷在了趙啓懷中，“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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