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甯心疼的抱緊了趙啓,輕輕安慰:“别難過……”
趙啓也摟緊了她,“我都習慣了。這就是大皇兄,他表面仍舊是那個溫和的壽王,隻是内裏卻早已變得冷酷殘忍。阿甯,你要盡量避免和他接觸,就算不得以要去壽王府,身邊也不能離開人,知道嗎?”
羅甯連忙點頭,又問:“他不是我父親的主子,對嗎?”
“嗯,”趙啓繼續說道,“我隻說了他,還沒有說二皇兄。二皇兄平郡王就是你父親的主子,也是呂氏背後的靠山。他之所以籠絡你父親就是爲了能夠通過他來收買魯國公府,一旦所有的試探和努力失敗,他便要将魯國公府鏟除。
“至于呂氏,也是爲了對付魯國公府而安排的棋子,否則你以爲呂氏這些年哪裏能夠這般順風順水?
“當日刺殺你的還有一個殺手,就是最後對你射箭的那個,他就是二皇兄派的人。二皇兄這個人有豺狼的陰狠和狡猾,很難對付。”
羅甯咕哝道:“說到狡猾,不是狐狸麽?”
“不,”趙啓忍不住笑道,“你沒有見過狼,狼是一種非常兇殘和聰明的動物,它們甚至懂得如何團結合作,才能成功狩獵,這一點狐狸是無法比拟的,因爲狐狸有的隻是小聰明。”
羅甯點點頭,“我知道了,以後一定會多加防備。還有四皇子和五皇子呢?還有四位公主呢?你不一一跟我細說嗎?”
趙啓在她額頭上吻了吻:“如果要全部說完,還不知道要說到什麽時候呢,已經很晚了,你該睡了。”
羅甯下意識抱緊了他的腰,“那你是不是要走了?”
趙啓覺得這樣的羅甯最可愛了,忍不住又在她唇上吻了吻,“我不走,等你睡着了我再走,所以,你睡吧。”
羅甯往他懷裏拱了拱,嗅着他獨特的氣息,閉上了眼睛,她還沒有這麽晚睡過,一旦閉上眼睛就覺得眼皮發沉,趙啓又在她背上輕輕拍撫着,所以她很快就沉入了睡鄉。
趙啓低頭看着懷裏的可人兒,覺得這一刻真是溫馨無比,多麽希望每一日都是這樣的,能夠擁着她入睡,然後抱着她醒來……
他貪戀這樣的溫暖,這樣的美好,不舍得放開手,想着:再多留一刻就好,一刻鍾之後立刻離開。
所以他也閉上了眼睛。
誰知道,這一閉上,就再也不想睜開了,很快也睡着了。
這一覺睡得很沉,甚至連邵恭在外面催促他都沒有聽見。
邵恭在外面急得不行,他從秦國公府過來,知道殿下一定有很多事情要和羅二小姐交代,所以就一直守在外面,可是眼看三更天過了,裏面還有喁喁說話聲,四更天也過了裏面的說話聲還沒斷,再有一陣子就要五更天了,裏面終于安靜下來,可是殿下卻沒有出來!
他急得不得了,殿下可千萬别一時糊塗,若是鬧出人命來,可就糟糕了!
他找到杜若,懇請杜若進去看看,杜若爲難:“邵大人,奴婢……不敢。殿下曾經承諾過,不會傷害小姐的,所以,我們應該相信他……吧?”其實說這話她也沒底氣。
邵恭急得冒汗,“你這丫頭懂什麽!男人一旦動了情,哪裏還有腦子啊!”
兩人在這裏不斷扯皮,可是誰也不敢進去瞧上一眼。
羅甯迷迷糊糊醒來,察覺身邊有人,吓了一跳,但很快想起是趙啓,慢慢睜開眼睛,借着屋角昏暗的燈光看過去,趙啓合着眼睛,雙眉舒展,呼吸平緩,睡得正香。
她用目光貪戀的描摹着趙啓的五官,想到就要和他分别了,心中酸酸澀澀的,眼淚又湧了上來,她努力睜大了眼睛,不讓淚水湧出眼眶,要把眼前這人的容貌牢牢記在心中!
她目光微微一動。
因爲兩個人一晚上的厮纏,趙啓的領口早就松散開來了,露出領口内的一根紅線。
羅甯有些好奇,偷偷看了趙啓一眼,見他依然閉着眼睛,安安穩穩睡着,便悄悄伸出一根小指,輕輕把那根紅線挑了出來,這才發現,上面挂着的竟然是自己那枚碧玉耳環,不禁抿着唇笑了出來,原來他是這樣珍視自己的東西的啊!隻是可惜,沒能送他一樣像樣的東西,有機會了,一定要在空間内找到一樣獨一無二的送給他!
她再次擡頭偷看趙啓,發現他并沒有醒來的迹象,于是又悄悄把耳環送了回去。
這樣一來一回,趙啓的領口可就開的更大了。
平直而精巧的鎖骨,緊緻結實的肌膚就那麽直接撞入眼簾。
羅甯第三次擡頭偷看趙啓,他睡容依舊安穩,便忍不住吞了口口水,伸手過去輕輕柔柔在他鎖骨上摸了摸,感覺他身子一僵,忙縮回手,急忙擡頭去看,發現他并沒有醒來的意思,這才悄悄松了口氣,再次把手伸了過去……
“說你是個小妖精你還不承認!”趙啓實在繃不住了,他早在羅甯醒來的那一刻也跟着醒了,隻是不知道羅甯發現自己沒走會是什麽反應,因此一直都在裝睡,誰知道羅甯竟然做出了這樣的舉動!
一翻身将羅甯壓在身下,做出一副兇惡的面孔:“小丫頭,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撩撥我,我會化身爲狼的?”
“啊!”羅甯驚呼一聲,縮回了手,十足的慌亂,仿佛做賊被人抓包了,“你……你不是睡着了嗎?”
趙啓抓住她的手,放在了自己鎖骨上,“你說,你這樣摸來摸去,還讓人怎麽睡?”
羅甯臉紅的幾乎能滴出血來,也不敢去看他,支支吾吾說道:“我……我……”
眼前忽地一黑,趙啓俯頭下來,已經堵住了她的唇,又是一個綿長而熾烈的吻,也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氣喘籲籲停了下來,眼眸黑沉沉的,仿佛強行壓抑着什麽風暴一般,把嘴唇貼在她耳邊,“以後不許這樣!我會受不住的!”
羅甯羞得不得了,雖然隔着被子卻也已感受到了他的身體變化,忙含含糊糊應了一聲。
聽見裏面的說話聲,邵恭急忙提醒:“殿下,我們該回去了,再不走,天就亮了。”
趙啓惱怒地皺皺眉,随即手指撫上了羅甯微微紅腫的唇,“這一次我是真的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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