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知什麽時候,任昙魌隻覺得身上一疼,他大叫一聲,然後對着疼的地方就拍了下去,入手之處,之覺得黏糊糊的。當他把手拿出來看的時候差點沒有嘔吐出來。
隻見他一掌拍死了很多個小蜘蛛,那些蜘蛛内髒什麽的弄的他滿手都是,雖然是在淡淡的月光之下,但他仍然可以看見這令人作嘔的畫面。
腿上的疼痛傳來,他不覺的頭腦一熱,緊接着渾身都在發熱,在他體内,感覺仿佛有什麽在戰鬥一翻萬馬奔騰,本是初秋的天氣,卻讓他脫光了衣服,但仍然還感覺有些熱。
他也不管之前的那幾個人了,那些蜘蛛也都散的差不多了,任昙魌發狂了一般四處奔跑,他不明白爲什麽别人中了蜘蛛毒就昏迷不醒而自己卻熱的難受,現在他隻想找到有水的地方,然後跳到水裏面好好的冰冰自己的身體。
還好他并沒有走多久就看到了一條潺潺的小溪,于是他便縱身跳了進去。深秋時節的水流其實還是很冷的,至少他感覺這水是非常的涼,而他的身體又是異常的熱。冷熱交替,沒多久他就支撐不住,随後暈倒了。
當任昙魌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早晨了,暖暖的朝陽透過樹枝的縫隙斜斜的照射在了他的身上,睜眼看看自己還躺在小溪裏面,不由的想起了昨天的事情,于是他便伸手去看看昨天被蜘蛛咬的地方。入眼之處,皆是蜘蛛咬的小洞洞。有的還紅腫未消,異常的觸目驚心。
“媽的,倒黴,怎麽會遇到這麽多的蜘蛛?”任昙魌惱怒的往水裏丢了一個小石子。小溪上面的水珠随着石子的落水蕩出了很遠。
當一滴水滴落在了他的臉上的時候他才發覺好冷,再一看都沒有穿衣服。走出水面,任昙魌努力的回想昨天夜裏的情況。于是他沿着小溪往上遊走去。反正是深山老林的,也沒有什麽人,不會有什麽人出現在這裏的。就算是有人也沒事,他還是個半大小子。
正在溯遊而上的任昙魌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冷顫,還好不久他就找到了那個叢林茂密的地方,并在那裏找到了自己昨天夜裏脫掉的衣服。于是他很迅速的就穿上了。
“咕噜噜…………”剛剛穿完衣服,任昙魌的肚子就開始叫了,這深山老林的要去哪裏找吃的東西呢。他左右看看,卻不曾想看到了昨晚被自己殺死的大蜘蛛,還有被那些小蜘蛛所咬死的黑衣人。
他懷着驚恐的心情去過去看那三個陌生的人。當走到近前的時候他<a href="混沌重生君臨異界</a>吃了一大驚,隻見這些人面部虛腫,渾身發着黑紫色,有些地方還在往下流着黑色的血液,看來這三個人是中毒而亡的。但卻不知自己怎麽中毒了,除了有些難受外,而沒有被毒死呢,難道是自己之前吃的那個蛇膽起作用了嗎?可是也不對吃,那吃蛇膽是在爺爺制作的幻境中吃的,又不是在現實中吃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真是百思不解。
當他看向那些人旁邊的時候不由的驚呆了,這些都是他做夢都不曾夢到的,因爲在這幾個人的四周淩亂的放着一把二八式手槍和幾包鼓鼓的袋子。
看着這三個黑衣人還有這把手槍,任昙魌不用猜也能知道這些人不是什麽好人。在這個年代,手槍可不是什麽人都可以使用的,除了警察之外,都是一些歹徒,逃匪等,看眼前的這幾個人的穿着明顯和警察沒有半毛錢關系,于是他也對那幾個散落在旁邊的包裹産生了濃厚的興趣。
左右看看,也沒有什麽人,就算是那包裹裏有什麽寶貝都被自己拿走,也不會有任何人知道的,但願那裏面的不是什麽毒蟲猛獸才好。于是任昙魌大着膽子慢慢走了過去,心中充滿了忐忑。
戰戰兢兢的解開其中的一個布袋子,任昙魌做好了各種準備,但是當他看見布袋裏面之中的東西的時候才發覺所有的都是他多慮了。那裏面并不是什麽毒蟲猛獸而是幾件形狀怪異的青銅器。
青銅器是什麽東西,任昙魌比誰都清楚,他爺爺從小的時候就給他講起關于中國古代的事情,而任昙魌又是天資聰穎,講什麽會什麽,所以他小小的年紀其實都修完了高中的課程。但是還讓他去學校,則是他爺爺另有打算。
看着有些淡淡的銅鏽的青銅器,任昙魌知道這些東西一定是從墓裏盜出來的,而眼前的這幾個人很明顯就是盜墓賊。看來爺爺說的還真不假,盜墓是屬于損陰德的事情,會自減陽壽的,這些人的突然中毒而亡就是很好的證明。
關于槍這東西,任昙魌本來對他是沒有任何的想法,但是看着這幾把黑黢黢的很精緻的手槍他實在是又不想就此交給警察,于是他動了一個心眼,就是藏起來,說不定将來有一天會用的到。
而這些青銅器,屬于國家文物,帶在身邊有諸多不便,而且以現在他的能力還沒有辦法把這些東西都賣掉,但是這附近又沒有人又不能就此抛在野外而不管。
看了看前方那片茂密的叢林,突然任昙魌心中一動,這幾個人既是盜墓賊,又是從前方而來,并且前方那真的就是一個墳頭,那還有可能有看不見的墳冢呢。
想到這裏,任昙魌用那弱小的身子一隻手拉着一袋子青銅器慢慢的往那墳冢之間走去。由于太喜歡那兩把手槍,所以他也暫時的把那槍裝在褲兜裏,由于一天沒有吃飯了,任昙魌感覺很餓,所以他走的也不是很快。
終于還是到了那片樹林陰翳中,這裏面還真是……到了地方才覺得并不像從遠處看的那麽渺小,高高大大的毛竹圍繞之中,還有些不知名的灌木,還有許多不知名的鳥巢在這裏面雜亂的分布着。
其間有一個微微隆起的土丘在那兩座大大的墳頭旁邊顯得異常的怪異,那兩座大墳頭應該是近代的墓,但是他微微隆起的土丘卻透着神秘,任昙魌看到這用腳指頭都能想明白這就是那三個盜墓賊所盜的墓,隻是他不明白的是何人的墓會葬在這半山腰裏,這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也沒個人家。
算了,不想了,任昙魌放下了手裏的東西,圍繞着這做土丘四處尋找着,記得以前爺爺講過大凡盜墓,都得有盜洞,盜墓賊就是從這個盜墓的地點下去,然後進入墓室深處,然後拿出死者陪葬的金銀珠寶,随後在拿出來出售。
雖然這些珠寶玉器在千年以後的今天已經沒有了主人,但是他卻是屬于國家的文物,而盜墓不但有損陰德而且還觸犯了國家法律。是以在被爺爺帶入陰陽師之們的時候就一再的強調不讓他參與盜墓的行當裏面。
雖然還在想着爺爺的教導,但是任昙魌心中的另外一個聲音在說:“沒事的,我這又不是去盜墓,而是把别人盜出來的東西還回去,應該是好事,應該是在做好事,嗯,對!”點點頭,任昙魌邁着堅定的步子在這土丘周圍尋找着之前那些盜墓賊所打的盜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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