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道長确實是曾經過來看過我爹爹,隻是他去村後的那條河裏取黑鹳蛋的時候,不幸被黑鹳給啄傷了,因爲其本不是本地人,在回來的路上又被大黃給追的差點掉了魂,之後又受到那隻出神入化的貓給傷到了。”說起武當道長,那小丫頭仿佛來了興趣。
黑鹳成鳥嘴長而直,基部較粗,往先端逐漸變細。鼻孔小,呈裂縫狀。尾較圓,尾羽12枚。腳甚長,胫下部裸出,前趾基部間具蹼,爪鈍而短。頭、頸、上體和上胸黑色,頸具輝亮的綠色光澤。背、肩和翅具紫色和青銅色光澤,胸亦有紫色和綠色光澤。前頸下部羽毛延長,形成相當蓬松的頸領,而且在求偶期間和四周溫度較低時能豎直起來。下胸、腹、兩脅和尾下覆羽白色。虹膜褐色或黑色,嘴紅色,尖端較淡,眼周裸露皮膚和腳亦爲紅色。是一種體态優美,體色鮮明,活動敏捷,姓情機警的大型涉禽。成鳥的體長爲1~2m,體重2~3kg;身上的羽毛除胸腹部爲純白色外,其餘都是黑色,在不同角度的光線下,可以映出變幻多種顔色。栖息于河流沿岸、沼澤山區溪流附近,有沿用舊巢的習姓。其蛋殼可入藥。
“原來是這樣!”任昙魌恍然大悟的說道,這麽說來,就可以和之前的玄冥受傷聯系起來了。于是他又問道:“那道長有說要怎麽才能救你爹了嗎?”
“嗯,說了。他把這藥方子留下來了,并且說需要黑鸛的蛋殼做藥引,後來聽說我們這裏有此類鳥他就孤身前往,沒想到不但沒有得到這鳥殼反而被啄傷了。”
聽完這話,任昙魌後悔呀,聽完這小丫頭的介紹,自己進村子經過護村河的時候遇到的正是此鳥,自己也得到了這鳥蛋而且還吃了,怎麽當時就沒有想到留下一點蛋殼呢。
“怎麽,任大哥見過此鳥?”小丫頭是何等的聰明,看見任昙魌這懊惱的樣子她猜測對方一定是接觸過此鳥。
“哦,咳咳,見過,隻是沒有想到那樣的蛋殼竟然還會有這樣的用處。”任昙魌被噎的咳嗽了起來,他才沒那麽傻,如果說自己是梁上君子,偷渡而來。那以後指不定這小丫頭要怎麽看自己呢。
“那方子在哪兒,我看看!”爲了掩飾自己的囧态,任昙魌趕緊轉移了話題。
“嗯,在這兒呢,你看看!”那小丫頭在箱子裏翻了一會兒,終于把玄冥寫的那張單子給翻出來了。隻見那上面寫道:“麻黃、防風、龍戟粉各五十克,荊芥、烏梢蛇、全蟲<a href="零級大神</a>、蜈蚣各六十克,白芷、薄荷各三十克,細辛、蛇床子、高麗參、海南沉、金精粉各二十克,以黑鹳蛋殼爲引。”
“其他的藥都是玄冥道長找來的嗎?”看着這麽多的藥材,任昙魌一陣頭大。
還好那小丫頭重重的點點頭,然後瞪着有些紅腫的大眼睛喃喃的說道:“可惜後面河裏的黑鸛太過兇狠,而且水裏還有水鬼!想得到這藥引太難了!”
“水鬼?”任昙魌疑惑的問道。
“嗯,據說那河裏有鬼,村子裏有的人在河邊走的時候,如果運氣不好的話就會被那水鬼拉進河裏,更别說到水面上去取黑鸛的蛋殼了!”李雲笑失望急了。
看着這麽懂事又這麽善良的小女孩,任昙魌實在是不想她再傷心下去了。于是他拍拍胸膛說道:“沒事,别怕,取黑鸛蛋殼的事情交給我了,我一定會幫你找到的!”
“不行,那太危險了,玄冥真人都受了重傷,我不想你再做無謂的犧牲了。”李雲笑瞪着眼睛很真誠的說道。
看着她這楚楚動人的模樣,任昙魌真有一種想擁她入懷的感覺,當然這沒有别的意思,純粹的是哥哥對妹妹的關愛。
當然,任昙魌并不是一個沒有主見的人,相反他做的決定也很少有人能夠改變。他既然答應幫她了,是不會爲李雲笑的話而退縮的,更何況,雲笑口中的水鬼貌似就是之前自己遇到的那個長滿觸角的怪魚,還有那什麽黑鸛也并沒有她說的那麽兇殘,自己還不是很輕易的喝了那鳥蛋。
“任大哥,你幹什麽去,外面還有人在追查你呢!”看見任昙魌準備出去,她馬上就崛起了小嘴,不滿的說道。
她看任昙魌還是沒有回來的意思,于是就去堵住了去路。雲笑在心裏仿佛做了很大的鬥争,最後咬着嘴唇說道:“你如果真想去,我不攔你,但是你不能穿這身衣服,這衣服是隔壁小懂的衣服,人家一看就認出來了。要不這樣吧,你先穿我哥哥的衣服,我陪你去,我想我可以把黑鸛和那水鬼引開!”
既然人家都這麽說了,任昙魌不好再說什麽,于是他們找根繩子把李仁給綁在了床上,不然等會兒家裏沒人,萬一李仁醒來之後再發起瘋來那就不好了。
李雲笑并不如她的名字那樣愛笑,反而顯得很憂郁。匆忙的幫任昙魌找了一件合适的衣服之後二人就出門了,還好之前的那些人已經走遠了,不然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幫他蒙混過關呢。
由于對路都比較熟悉,所以他們很快的就走到了之前任昙魌進來的地方,可到了之後,任昙魌傻眼了。來的時候他是從樹幹的半路上被黑鸛攻擊才不小心掉進了水裏,後來是遊泳才到了對岸。而現在在這邊才發現那很粗大的樹幹并沒有橫跨這條小河,而是莫名的從中折斷。
所謂的水鬼也許是自己遇到的那怪魚,但是有沒有被自己殺死他不知道,這裏面到底有多少這樣的怪魚,他也不知道,那自己要怎麽樣才能去拿到這黑鸛的蛋殼呢?任是聰明的任昙魌一時也是沒有了主意。
“雲笑,你在幹什麽?”正在想着事情的任昙魌突然回頭看見李雲笑在拿個充氣筒不知道在給什麽充氣,于是他走過去看了看,好像是一個大氣球之類的東西。
“嗯,這是充氣氣球,是用耐咬耐撕的皮質做成的,充滿氣之後,人鑽進去,不滅不破,就是爲了過河而不懂水姓,又怕受到其他怪物攻擊而做的,我想這次你一定能用的着,所以我就帶來了。”李雲笑邊充氣邊擡頭看着任昙魌,那水汪洋的大眼睛,看起來甚是動人。
不一會兒功夫一個可容一個人的大圓氣球就誕生了,(中間是空的,四周是封閉的,這氣就是沖進了這四周的裏),任昙魌很不情願的鑽了進去,其實他根本就不用這個的,遊泳他會,關于受到攻擊,他有過一次經曆,這估計也對他構不成威脅,但是李雲笑并不知道這些,爲了安慰她,任昙魌知道他必須得鑽進這大氣球之内。
随着氣球搖搖晃晃得向河中央飄去,這情景就像是在遊樂場裏的漂浮氣球那樣,不同的是那個有繩子,這個想改變方向全得靠乘坐人自己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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