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恩人,這次你得救我們啊!”
“對呀,恩人,我們這裏出大事了!”
“什麽大事啊,别急慢慢說!”看着圍着自己的人越來越多,大家都七嘴八舌的說着什麽,這讓任昙魌很是頭疼,于是他沖着人群大聲的吼道。
很快的人群便安靜下來,一個人排衆而出,然後施禮說道:“恩人,我們村子後面的那條河邊最近平凡出現人被什麽動物攻擊,今天早晨,嗯就是剛才,有人看到從河裏竄出來一個大怪物,把王嬸還有一些其他的村民給吃了,逃回來的村民多多少少都受到了驚吓,你看這很多人都準備離村逃亡!”
“抱歉,請問你是?”任昙魌看着有些熟悉的面孔,但是卻真的不知道他的名字,所以才會如此問。
“我就是這裏的村長啊,小哥你不認識我了嗎,想當初你第一次來的時候我還趕你出去呢,你真不記得了嗎?”那個中年模樣的人說道。
“你……”任昙魌再一次打量了他,隻見對方高高的個子,有些略長的臉,滿身的秀氣。這和他初次見面的那個兇巴巴的小孩兒村長差的實在是太遠了。
不過仔細看看,此人眼角眉梢依稀還有當初的樣子,任昙魌突然想起來了。他當初好像有聽人說過,那時他們村子的上空有濃濃的黑霧,就這黑霧是有毒的,而這毒可以讓人體機能不再生長,而有的人還倒退。他們村長就是這樣,不但身體沒有生長,反而變成了小時候的模樣,也可以說是返老還童吧。但所有的人都知道這返老還童是畸形的,對身體是百害而無一利。而自己解除了李村之危之後,村子漸漸恢複了正常,而村長也漸漸的由小孩子模樣變回了原來成年人的樣子。
“恩人,你怎麽了?”看見任昙魌在那裏歪着頭不知道想些什麽,于是那個村長出言提醒了他。
“沒,我就是有些餓了!”任昙魌不好意思的紅着臉說道。
其實他心裏想的是估計這幫人又要讓自己幫忙幹活,這不給吃的誰給你幹啊,既然對方不提那隻有自己提出來了。不過他所表現的表情看來,任誰都不會知道他心裏是這麽想的。
“哎喲,你<a href="混沌重生君臨異界</a>看我這急脾氣,哪能讓恩人餓肚子啊!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大家不用逃亡了,都回家好好過曰子,有恩人在,這事情就好辦了!”村長谄笑着對任昙魌說了些話,然後又轉身向身後的人說道。
在衆人議論紛紛的散去之後,任昙魌被村長很客氣的讓進了自己屋子裏。村長給他換了一身自己以前穿過的衣服,現在在看任昙魌,穿着打扮比以前更加利索了。狼吞虎咽的吃完了村長夫人上的所有菜之後,任昙魌打了個飽嗝。期間村長給他仔細的講自從上比他離開之後,村後河邊就經常發生怪事,有時候有人的雞丢了,有時候羊丢了。還有時候連耕牛都不見了,爲此村裏人很多都找他,讓他幫查查是誰偷走了,但是他查了半天一點頭緒都沒有。
直到有一天,有人在河邊發現了血迹,然後村長才安排人在這守着,看看到底是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最後河中的怪物才被發現,然後傳開了。後來人們考慮到這怪物隻吃一些家禽牲口之類的,于是大家都忍着,從此不再讓自家的牲口靠近那裏。
隻是沒有想到這次卻出現了怪物吃人的情況,而且還不止吃了一個兩個人。這下引起了全村的恐慌,大家都吵着鬧着要離開這個村子。
聽到這個消息,任昙魌氣的直咬牙,隻怪自己當初斬草沒有除根,才導緻了現在這樣的慘劇發生。如果自己當時用夢魂刀把那鲸魚殺死而不是用笛聲把它趕走,也許就沒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怪不得這次任昙魌重新再進這水下墓室的時候沒有見到這隻鲸魚,而是在他在岸上跳河的時候跳到了這鲸魚的身上,原來這畜生是一直守候在河邊,等待獵物的到來呢。從當時自己一個人在岸邊,還有王奶奶一個人在岸邊的時候它沒有采取進攻,而是在王奶奶去而複返帶了很多人的時候才進攻,可以看出這鲸魚的聰明程度還真不是一般怪物可以比拟的。
但是任昙魌還有一個顧慮就是他也不确定自己能否打的過那鲸魚,雖然之前許文豔暗暗把怎麽更好的控制夢魂刀的秘法交給了他,他在私下裏也研究了很久。但是他還是沒有把握。
但是故地重遊,又受到村長的熱情接待,雖然這村長是有目的的,但他也不能見死不救。而且這還是自己留下的隐患。
然後任昙魌大概的說了下他再次來這裏的經曆,說的村長夫婦一愣一愣的,這些對于任昙魌來說也許是正常的,但是對于他們這普通人來說太不平常了,這對他們來說簡直都是天方夜譚。
雖然已經到了大白天了,但是任昙魌也是人而并不是鐵。他已經一天一夜都沒有休息了,在水裏昏迷的那段時間不知道算不算休息。總之這會兒吃飽飯的他已經很乏了,在村長講話的時候他眼皮就一直在打架。看着光景,村長也是會來事的人,不久之後就把給任昙魌的床鋪給整理好了。
任昙魌在床上美美的睡了一天,等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稍微準備了一下,他準備在這天夜裏再次下河,與那鲸魚決一死戰。雖然話是這麽說,但是真要他決一死戰他也會猶豫的,畢竟誰都是爹媽生的,生命隻有一次,怎麽可以這麽拿生命開玩笑呢。他很怕死,怕死了,否則他也不會試圖去改生死簿了。
起來之後他又吃了點飯,然後又按照許文豔留下的秘訣練起了夢魂刀。他雖然和那怪魚有過幾次接觸,但是卻不知道它真正的實力。所以他心裏非常沒有底,但是礙于情面,他又不得不答應。不知他小小的身闆還能承受多大的壓力?
依然是圓月,依然有風。任昙魌把一切都交代好了之後,背上了簡單的行囊,就獨自一人去了後村的河邊。村長夫婦準備過來送他一程,但被他拒絕了。
此去必然兇險,他是很自私,但他絕對不會再允許不相幹的人爲此冒風險了。之前的王奶奶和村子裏的幾個人可以說是因爲自己的原因才葬身魚腹,如果不是自己去樹幹上找鳥蛋吃,就不會被在河邊洗衣服的王奶奶看見若不是自己逃跑,她也不會回去喊人,總之自己有推卸不了的責任。
站在河邊的任昙魌一陣自責之後,也下定了決心,雖然他不必周處,除不了蛟龍,但是這個小小的魚精想必他還是可以搞定的,再說他還有寶刀在手。現在又默默的把催動寶島的口訣默念了一遍。
想罷之後,他憋了一口氣,慢慢的走向了那條看似時分兇險的河裏,隻是可惜了村長的這件衣服,才剛穿兩天又要報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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