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偏偏讓咱們兩個懂的人給遇到了,你在想什麽?”劉穎正想說話,但看到任昙魌兩眼發直,不由得有些生氣。
“哦,我在想他們會不會是文物販子,咱們要不要報警?販賣國家文物那可是犯法的!”任昙魌老神在在的說道。
“嗯,報警是必須的,你先在這看着,我去警察局報警!”說完也不等任昙魌做出反應,她就一溜煙兒的跑了,任昙魌無奈的笑了,感情是這丫頭怕了,别人提出要搶她的犬神,她就被吓得跑了。
于是任昙魌還想繼續待在那裏繼續聽他們談話,卻沒有想到還沒聽到一句,那門就被裏面的人給打開了,并且瞬間從屋裏出來兩個彪形大漢,還有一個老道模樣的人另外還有一個秃頂的外國男人。
“怎麽會是你?”看見前面的四個人,任昙魌驚訝的快合不住嘴巴了,也确實是因爲事情太過蹊跷,所以他才會有如此反應。
在他面前的這個老道不是别人,正是之前李天明提出來是搞的任家村異常不斷的武當老道一清,而上次他在任天蘭房間裏卻看到了瘋瘋癫癫的一清,他還以爲是李天明臨死之時說的胡話呢。一個瘋子怎麽會搞出那麽大的動靜。
但是這次在旅館門口再次見到一清,卻沒有了往曰的模樣,衣服雖然還是道士的裝束,但是很幹淨很整潔,完全沒有了當時見到的那麽邋遢。并且一雙眼睛還炯炯有神的看着任昙魌。綜合剛才聽到他們的談話,任昙魌明白了,原來是自己被他的外表所欺騙了。
“小子,你剛才聽到了什麽?”那兩個彪形大漢任昙魌之前沒有見過,當然他們也沒有見過任昙魌,他們之間的事情應該是任昙魌和一清自己心裏最清楚。
“我剛來,并沒有聽到什麽!”任昙魌當然不會承認他所聽到的,如果承認那豈不是自找麻煩嗎?他沒有那麽傻。
“你确定什麽都沒有聽到?”一清很鎮定的慢慢的說道。
“真沒有聽到!”任昙魌一臉的無辜。
“有沒有聽到無所謂,走吧,别在這裏站着了,進去坐坐吧,我的武當少年!”聽完任昙魌的話,一清冷笑了一下,然後準備“請”任昙魌進去。
看到他的冷笑,任昙魌知道這絕對就是個鴻門宴,他才沒有這麽傻,一清都可以裝瘋賣傻,他還有什麽不可以做出來的。他才不會傻到自投羅網。
“嗯,進去就不必了,我還有事兒,就先走了哈,咱們回見!”說着任昙魌就想溜走。
“想走,有那麽容易嗎?哥幾個,上!”隻見一清雙手一勾,身邊的兩個彪形大漢瞬間就移動到了任昙魌的前面。這讓任昙魌更加吃驚,他怎麽都不會想到那麽高,那麽壯的兩個人是怎麽做到瞬間轉移的,那速度快的連他自己都沒有看清楚。看<a href="零級大神</a>來今天還真的遇到了高手。
很倒黴的任昙魌想逃跑卻不幸的被人給“請”到了他們所開的房間裏。雖然任昙魌也見過不少市面,但是被人這麽“客氣”的請到房間還是第一次。
“怎麽,小子,才别數曰,就不識的我了嗎?”任昙魌被那兩個大漢強行按在了一個凳子上,一清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你,你不是武當的,不是瘋了嗎,怎麽……?”任昙魌對他也沒有什麽好說的。隻能明知故問了。
“呵呵,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告訴你,那隻是我掩人耳目的一種手段,我不管剛才你聽到了多少我們之間的談話,但是今天你是走不了了!”一清威脅的說道。
“我真沒聽到你們的談話!”任昙魌很委屈的說道。
“哼哼,你以爲我會相信嗎?”一清冷笑着說道。
“救命啊!”任昙魌知道逃不過了,于是不知道哪裏來了一股勁,對着窗外就大漢了起來。
“小子,你這是在玩火!”其中一個大漢對着任昙魌就是一腳,然後還找來膠帶把他嘴巴給粘住了。
感覺到屁股上傳來的陣陣疼痛,任昙魌委屈的快流下了眼淚,想自己出道一來還真沒有被别人打過,這下到好,不但被人打了,還被人把嘴巴給粘住了。
“對了,小子,我記得你好像也有一把上古時期的寶刀,對吧!三寶,搜!”一清仿佛想到了什麽,突然一拍大腿,然後讓旁邊的一個大漢搜任昙魌的身。
那大漢才不管頭遙的像撥浪鼓一樣的任昙魌呢,見到任昙魌還反抗,于是他更幹脆,直接找了一根繩子,把任昙魌綁的結結實實。
于是就對任昙魌來個上下其手,不一會兒便摸到了任昙魌的手腕處,進而就嘿嘿的傻笑了起來:“大哥,在這,這肯定就是那寶刀了!”說罷那大漢一使勁斯啦一聲就把任昙魌的袖子給撕掉了。
當看到固定在任昙魌手腕處的刀鞘,一清的眼睛瞬間就瞪大了:“就是這個,趕緊取下來,這下咱們發了,真的發了,詹姆斯先生肯定會出高價錢的!”說道這裏,一清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在他腦海裏瞬間出現了他數鈔票數到手疼的場景來。不自覺的便吞口唾沫。
“快把那刀下下來,快啊!”聽到樓下響起了警鈴聲,一清不由得着急了起來,随之口氣也變得有些急躁,他不知道那警車爲什麽會到這裏來,也不知道是不是針對他而來,但是他有種直覺就是要出事兒了。
當然,這警笛聲無疑是給任昙魌帶來了希望,也許一清不知道警察是不是沖着自己來的,但是任昙魌卻知道,肯定是劉穎去找來的警察,八十年代不像現在,每個人都有一部手機,遇到緊急情況就可以直接打電話報警,但是在那個時代,隻能跑到警察局去報告。隻是任昙魌不知道劉穎這新來乍到的女孩兒是如何在這麽快的情況下快速的找到警察局的。
也許有的時候就是這樣,你越急就越做不成事情,至少對那大漢來說就是這樣,在一清的催促之下,他額頭上的汗珠子滴滴答答的往下掉,卻無論如何就是去不下來任昙魌手腕上的鴻鳴刀。
“滾一邊去,我來!”一清也是快急瘋了,對着那黑大漢的屁股就是一腳,還真的把那大漢給踹到一邊兒去了。
耳中聽到咚咚的上樓的聲音,一清也有些急了,因爲他也沒有弄開任昙魌手腕上的刀鞘,情急生智,突然他一拍腦袋:“媽的,這沒鑰匙能打開才怪了!”
“快把鑰匙交出來,快點!”一清瞪着眼睛沖任昙魌吼道。
“什麽鑰匙,我沒有!”任昙魌無辜的說道。
“老子沒多少時間了,快他嗎的把鑰匙交出來!”沒想到一清竟然拿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并且放在了任昙魌的脖子處。
“别動,您千萬别動啊,我給你就是了。”任昙魌哪見過這個啊,怕死是人的本能,被那明晃晃的匕首架在脖子上,如果說他面不改色,那就是騙人的。
現在這個時候,任昙魌沒有了辦法,雖然那把刀很重要,但是命更重要,沒有命了那什麽都沒有了,況且警察現在就在樓下,就算是把刀給他們,相信等下警察也能奪回來,想到了這裏,任昙魌一咬牙,把鑰匙拿出來給一清了。畢竟好漢不吃眼前虧。
當一清慌張的把鴻鳴刀拿在手裏的時候,不由得激動的大聲叫了起來:“發了,發了。得到這上古十名刀之首--鴻鳴刀!真的是前途無量啊!”
“别動,别動,把手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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