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高曠而深遠的天空中突然響起了袅袅的笛聲,響遍了人間的每一個地方。
在人間有一處繁華的地方,有一個正在做作業的女生突然聽到了這樣的曲子,不由得心中大喜,于是他趕緊跑到他父親的面前說道:“爸爸,你聽,這是我經常吹的曲子呢,不知這是誰吹起來的,怎麽我聽這聲音像是從天上傳過來的啊?”
“好了,閨女哪有什麽曲子,怎麽我沒有聽到,是你聽岔了吧!好了,快點回去做作業,咱們遠來投親,能有這麽個地方就已經不錯了,要把心思都放在學業上,知道不!”正在切菜的父親沒好氣的白了女兒一眼,然後就自顧自的做起了自己的飯來。
“喔!”那女生嘟着嘴悻悻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繼續做起了作業。心裏很不以爲然,自己明明是聽到了那曲子,并且這曲子已經很少有人會吹奏了,今天突然聽到了這曲子,而且聲音還是來自天上,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她托着腮,雙眼緊緊的看着前面呆住了…………
吹的嘴都有些疼了,可憐的任昙魌卻悲哀的發現前面雲中的蒼龍卻一點反應沒有,他心中所想的蒼龍會夾着尾巴逃跑的場景并沒有出現。
“少俠,你就别吹了,你這雖然是寶貝,對付一些普通的生物還可以,但是對付着号稱上古四大神獸之一的蒼龍卻是沒有一點用處的。”就在任昙魌郁悶的時候,陳抟的聲音再次從犬神刀鋒中傳出來。
“那前輩你說要怎麽才能戰勝它!”任昙魌看着盤卧在雲中的蒼龍,不由得心中就有些發怵。
“這個,咳咳,我還真的不知道,你就看着辦吧!”這個陳抟倒是會躲,說完這句話就再也不吭聲了,任憑任昙魌怎麽呼喊,他就是不出來指點,惱的任昙魌把他祖宗十八代挨個的問候了一遍。
沒有辦法,事情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那他隻能自己想辦法了,如果這麽就打退堂鼓,那傳出去還不被人笑死啊。所以任昙魌決定堅決不能退縮。
現在在任昙魌手中隻有隻有那把攻擊姓武器犬神了,但是現在那蒼龍不留下任何破綻,讓他對其無法下手。
“你再不說話我就硬闖啦!”最後一句“啦”字在空中久久回蕩,廖遠而空曠。每一字,每一句都回蕩在那蒼龍的耳朵裏,可是他就是沒有能喊醒那貌似沉睡中的蒼龍。
最後任昙魌實在是沒有了辦法,于是他隻好念起了咒語,催動手上的寶刀犬神,這次不同的是在催動寶刀之後,那刀的寒光更勝,甚至隐隐感到有許多天地元氣在裏面攢動。
犬神帶着一股嘯聲,直奔蒼龍襲擊而去,而那刀的後面還有一團黑雲跟随。那氣勢十分壯觀。蒼龍聽的這聲音就知道這不是尋常之物,于是<a href="零級大神</a>它在也不敢假寐,而是睜着大大眼睛看着前面的一切。
那蒼龍看對方扔出來的刀直奔自己的眼睛射了過來,它沒敢耽擱,心中暗罵一句陰險,然後就起身躲過那刀的攻擊,長長的龍身在那爲數不多的黑雲裏穿梭來去。
任昙魌看一擊不中,于是在他收回犬神的時候,心中默念劉穎曾念過的“鬥”字決,再看那犬神繞着任昙魌飛了幾圈,而且他身邊的黑雲也越來越多了,
就在任昙魌還在愣神的時候,那犬神伴着幾股黑雲便來到了任昙魌的腳下,他也沒有想到這刀真的有傳說中的那麽厲害,隻是可惜了自己不會什麽法術。
這情景讓他想起了當時在武當大會上劉穎出場的畫面。對了,自己當時獲得了冠軍,按照約定他是要留在武當學藝的,怎麽這一耽擱,稀裏糊塗的自己就跑到了天上,而且還遇到這麽個龐然大物的上古神獸蒼龍,而且還鬧到了進退兩難的地步。進又打不過那蒼龍,退吧,一來不是自己的一貫作風,二來自己答應的幫陳抟,不能言而無信。于是他咬咬牙,邁開腳步踏上了腳下已然在憤怒的犬神之上。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任昙魌也隻能豁出去了,隻是他現在站在犬神之上,手中已經沒有了兵器,他都不知道該如何和蒼龍對打!
他站在刀背之上,還沒有飛到蒼龍的旁邊,那蒼龍就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一聲怒吼,穿梭在了雲層之中,再也不出來了,但是他的身子卻正好擋在了那隐約可見的天門之前。
站在刀上并且已經飛離了原來的那座小山之後的任昙魌,不經意間用眼角的餘光看到了他腳下的土地,他吓的差點沒有暈過去,看着下面小的如同螞蟻一樣的高樓大廈,他感覺到自己飛的那不是一般的高。并且有種隐隐想一頭栽下去的感覺。
于是他定定心神,争取不再想其他的,也不再向下面看了,說不定還真的一個重心不穩就掉下去了,因爲此時他已經在那刀上歪歪扭扭的有站不穩的趨勢。
但是那犬神才不管他是怎麽想的,在接受之前咒語的命令之後,直奔那蒼龍而去,那蒼龍雖然感覺到有一股涼意,但是他有使命在身,也是不會輕易逃跑的,不一會兒一人一龍就戰在了一起,令任昙魌奇怪的是那犬神帶着他在那龍中穿梭來去,卻不去攻擊對方,蒼龍也是心有顧慮,也沒有發起進攻,于是就發生了一幕很奇怪的現象,也就是傳說中的幹打雷,不下雨。
然而事情的變化有時候就是在電光石火之間,任昙魌一個不小心,腳下的刀尖刮掉了一片龍翎,事情就此惡話,那蒼龍本就有些不耐煩了,這下對方竟然弄掉了自己最心愛的翎片。所以它就怒吼一聲,對着任昙魌就噴出一團火來。
龍本屬于水中之物,卻能吐出火來,這着實讓任昙魌大吃一驚。感覺到熱浪撲面,他再次念動咒語,勉強的躲過了了火的襲擊。任昙魌是學過一些法術,但是那些都是針對人的,猛然對付這麽個龐然大物,還真讓他有些膽怯,而他空有一身本領,卻沒有屠龍之技。怎不叫人悲哀。
就這樣,那蒼龍在空中翻飛着追的任昙魌是滿天的跑,而任昙魌也很執着,不論人家怎麽趕,他就不逃離此處。
“少年,你醒醒吧,本尊念你也是個英雄好漢,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你犯不着爲這個你并不熟悉的鬼去冒險,本尊本無意傷你,但你若再執迷不悟,休壞本尊不客氣了!”那蒼龍看任昙魌的身手還算麻利,禦刀飛行,卻能很輕松的躲開自己的進攻,不由得起了憐才之心。
“不可能的,我既然已經答應人家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的,你就别勸我了,這關我是一定要闖的。”雖然知道打不過對方,但是任昙魌還再咬牙堅持。
“那你就看招吧!”說罷,蒼龍飛快的舞動着身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瞬間把任昙魌團團包圍在了中間,它那大大的龍頭對着任昙魌準備再次吐出火球。
“啊,不要!”任昙魌做夢都沒有想到,這蒼龍剛才是留了一手,現在是在動真格的了,而他自己卻無絲毫的反抗能力!這一實力懸殊的較量,瞬間把任昙魌充滿信心的心房澆的灰飛煙滅。
“怎麽樣,少年,現在後悔還來得及!”蒼龍張開嘴,陰險的對着任昙魌笑道。
“要我投降,那不可能!”雖然心裏很沮喪,但是任昙魌還是死鴨子-嘴硬!就是不肯服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