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過處,龍之鮮血再次如雨幕一般的落下,那蒼龍疼的都忘記了說話,若說之前受的傷害還不算什麽,但是這次的傷卻是在脖子上開個大口子。而那鮮血卻如瓢潑大雨一般的往外流,就算是神他也經不起這麽流血啊。
在掙紮了數次之後,蒼龍再也無力騰飛了,而是直直的向下面的大海裏落下,看見這情況,任昙魌傻眼了,要知道那海可是龍的故鄉,也就是海就是龍的天下,雖然自己懂點水姓,但是現在已經惹怒了蒼龍,如果再進入海水裏,哪裏還有自己的活路啊!
任昙魌很想逃跑,可是現在的他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怪不得說這三把刀是邪刀,現在他總算是明白了,原來這刀可以控制人的意志,也就是說他們有自己的思想并且還強加于人。
看着自己頭下腳上的向大海直奔而去,任昙魌又是閉上了眼睛,到了這個時候,也隻能說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了。
和上次一樣,他并沒有等來水冰涼的感覺,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他依然站在了水面之上,而那條蒼龍卻已不見了蹤影。
看着腳下的黑煙任昙魌明白了,原來是那三把刀再次救了自己。他心中不禁喜怒參半。不愧被稱爲邪刀,因爲它們好像還有自己的意識,并且還亦正亦邪,這讓任昙魌不知道以後要怎麽處理這些刀了。
腳下的海面是波瀾不驚,仿佛這裏從來沒有發生過什麽一樣,看來是那蒼龍被這刀打的怕了,從此躲在水裏再也不敢出來了,不過這樣也好,那神魔之井的大門就可以長驅直入了。想到這裏,任昙魌滿意的點點頭,笑道:“真是把好刀,好樣的,走,咱們去神魔之井!”
“任少俠,請留步!”還沒等任昙魌離開這裏,他就聽到了一個很熟悉的聲音從後面響起來。
他不禁回頭一看,馬上釋然了,對面之人正是他的老熟人黑白無常。頓了一下,他明白了,這黑白無常肯定是來要刀的!可是目前這情況顯然是不可能給他的。
“黑白兄,好久不見啊?不知二位來此何事啊?”任昙魌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小樣兒,你少來,我們的刀被你拿走了吧,快還回來!”範無救佯做生氣的說道。
“哎我說二位,話可不能這麽說啊,可不能血口噴人的,我還沒說你們拿我的刀呢!”任昙魌經曆了這麽多,當然也不是白給的,若論訛人,敲詐他比誰都在行。
“我們手中的兩把刀明明是被另外一把神秘飛來的刀給帶走了,你看你腳下那踩的是什麽?”謝必安看任昙魌不承認,有些憤怒了。
任昙魌低頭看看自己腳下,雖然是有很多黑雲,離很遠看還以爲他是在騰雲駕霧,但是仔細一看,隐隐約約還是可以看出來那黑雲之中有三把刀的。
“嘿嘿,這……”任昙魌老臉一紅,讪讪的說不出話來了。
“這什麽呀,趕緊還<a href="零級大神</a>給我們呀,還有重用呢!”他不知道這黑白無常怎麽可以在這大白天裏出現,隻見它們的影子在海面上搖搖晃晃的,,若是一般人準會被吓的掉魂不可。
“抱歉了二位,這目前還不能還給你們,到是我的那把刀你們什麽時候還給我啊?”任昙魌臉剛紅了沒有一會兒就又耍起了無賴的樣子來。
“誰,誰拿你的刀了,這沒有的事情,你可不要亂說!”看他那結巴的樣子任昙魌就知道它們在說謊,因爲他知道鬼說謊一般都是會結巴的。
“我可以讓你們主動承認!”想到這裏,任昙魌心中暗喜,自己正愁沒有趁手的兵器呢,雖然這三邪刀很厲害,但是自己卻控制不了它們,如果能把自己的夢魂刀收回來,再去闖神魔之井,他就不會如此的沒有信心了。
聽到任昙魌的話,黑白無常就像防賊一樣的後退了幾步,然後用一種很複雜的眼神看着他。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乾坤陣法助我行,臨!臨!臨!着!”任昙魌站在那一片黑雲之上,默念爺爺教的心法,感覺到已經吸收了很多這大海裏的靈氣,于是他朗聲念起了林岚教給他的口訣,這口訣也正好可以喚醒沉睡中的夢魂刀。
任昙魌話音剛落,就見一點寒光,從那虛無缥缈的黑白無常身上飛了過來。看着那輕輕落在手中的夢魂刀,任昙魌想哭的心都有了。
這刀早已不複當年模樣,刀鞘沒有了,就連後面的那根金絲都不知道去哪裏了。而且還失去了原來金色的光澤,變的就和林岚手中的寒月差不多了。可是寒月畢竟隻是一把匕首,而鴻鳴刀是一把不次于軒轅劍的寶刀。兩者是不可同曰而語的。
看着昔曰的愛刀變成了如此模樣,任昙魌不由得悲從中來。他狠狠的對前面的黑白無常說道:“你們究竟對這刀做什麽了,真沒想到你們可是陰間鬼差,怎麽可以貪圖屬于人間的黃金呢?”
“什麽黃金,我們沒有啊!”聽到任昙魌的質問,黑白無常都傻眼了,想想就連閻王爺都沒有這樣吼過自己,今天竟然被這個乳臭未幹的小子給吼了一頓。在憋屈之餘它們還是出言反擊了過來。
“那我這刀怎麽從你們那裏出來了?”既然金絲的事情他們不承認,那這刀在他們那裏總沒得說了吧,鐵一樣的事實。
“我怎麽知道,對了,你不是還答應我先借你的刀給我們用的嗎,你什麽時候準備兌現?”範無救自認倒黴,遇到這樣難纏的陰陽師,确實是百年難遇的事情。
“暫時還不能借給你,因爲我還沒有通過神魔之井!”
“什麽,你怎麽還沒有過神魔之井?”二鬼同時驚道。
“你們還好意思說,你們怎麽不講這神魔之井有北海蒼龍看守,害的我沒有準備差點就挂掉了。”任昙魌心有餘悸的說道,同時也充滿了埋怨。
“蒼龍……”二鬼同時說道,“玉帝果然派他來看守了,那它現在怎麽樣了?”
“已經被我打傷了,這不躲在這下面的海裏不出來了,哈哈!”
“你,你把它打傷了?!怎麽可能?”二鬼一副不相信的樣子,蒼龍那可是仙,而這少年隻不過是人,怎麽可能戰勝的了仙呢,就算打死它們,它們都不會相信的。
“确實如此,嚴格來說是我腳下的三把刀打敗的它!”想了一下,任昙魌又更正了說道。
“什麽,你說的是真的?你惹事了,你惹上大事兒了!”謝必安在确定了之後有些惋惜的說道。
“惹什麽事情了?”任昙魌有些奇怪的問道。
“你可知那鎮守神魔之井的蒼龍乃是北海龍宮的太子,四海龍王都視它如掌上明珠,你這般傷害于它,它們豈肯和你善罷甘休,你不是哪吒,沒有那麽好的師父,也不會有人爲你蓮花化身,你就好自爲之吧!趁現在玉帝還不知情,你快些穿過神魔之井,先渡陳抟爲仙,說不定以後他還能爲你說上幾句話!我們先走了,你好自爲之!”聽到任昙魌惹上了這麽一個大麻煩,它們連刀也不要了,直接就逃之夭夭了。
聽完二鬼說的話,任昙魌也糾結了,哪吒,這世界上當真出現過哪吒和那隻被他斬殺的龍三太子嗎?怎麽這黑白無常說的這麽有木有樣的。如果真如它們所說那樣,估計這次自己真的就要挂掉了。該怎麽辦,怎麽辦?
想了很久他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腦袋都快想的炸開了,于是他也幹脆不想了,先把陳抟的事情解決之後再說。是福不是禍,是禍你想躲都躲不掉的。
至少有了夢魂刀在手,任昙魌的心裏踏實了不少。看着平靜的海面,沒有半點漣漪,他定定紊亂的心神,意念一動,他腳下的黑雲更濃了,他就像做在了火箭一樣的向半空中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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