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說你們至于嗎,不就是兩輛警車嘛,至于把你們吓成這樣?”那女司機看見沈梅和林雲都很刻意的把頭往下面低,恨不能把頭都藏在座位下面。
“哪有,警車有什麽好害怕的……”坐在副駕駛位置的沈梅老臉一紅,讪讪的說道。
“分明就有嘛,難道你們是逃犯?!”這時那女司機腦袋靈光一閃,仿佛想到了什麽不由得震驚了。
“怎麽可能呢,你見過帶着病人的逃犯嗎?”林雲怕事情敗露,于是連聲解釋道。
“也是,既然不是我怎麽感覺你們是在刻意躲避警車呢?”那女司機還是有些不解。
“你想啊,咱們是在找鄉村黑醫生,這事萬一被警察知道了那我這朋友豈不是沒救了,其他的你就别管了,還是快點帶我們去你說的那醫生家裏吧,這是定金,你先拿着!”林雲不想再節外生枝了,于是一狠心就把才從家裏拿出來的現金分出了一半給這女司機。
“那好,就按你說的辦!”一看這一把老人頭,那女司機的眼睛也亮了起來。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現在更有甚者都變成了有錢能使磨推鬼!隻要用錢往她面前一砸,他還真不相信有人能抵住這**,特别是這種開出租車的人,林雲是有絕對的信心的。
女司機也很識趣,雖然她對這幾個人的身份有所懷疑,但是事不關己又有這麽多的錢拿,她也不再多問,腳下一踩刹車,慢慢的就和前面的警車拉開了距離。
“高!”看到這種情況,林雲不由得舉大拇指贊道。
“呵呵,這是小意思。你們幾個不管犯了什麽事都和我無關,我都不知道。我現在面對的隻有我的顧客!”那女司機呵呵的笑了一下。
“大姐你說笑了,對了,咱們要多久才能到那裏呢?”開了句玩笑,林雲很快的就把話題引到了正事上面。
“如果你們覺得慢的話等下那些警察走了之後,我會開足最大的馬力,這樣的話不出半天就可以到達,再說你們給的資費已經遠遠的超過這這次的乘車錢,我一定會爲你們服務好的!”那女司機很認真的說道。
“如此就多謝了!”沈梅和林雲同時說道。
“二位客氣了!”于是他們又和這女司機聊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還沒有超過半天的時間就到了目的地。
這是一個很偏遠安靜的小村落,在燕京和天津的交界處,當他們來<a href="混沌重生君臨異界</a>到這裏之後沈梅就爲這家主人門前的桃花驚呆了。因爲他們現在正值秋天,而桃花可是隻有在初春才會開放的,在祖國的北方,在深秋裏在沒有任何輔助的條件下竟然能見到桃花怒放于荒野小村,不由得讓他們兩個人确認裏面的主人就是一個世外高人了。
“這,這就是你說的那爲神醫的家嗎?”看着這間有些破落的茅草屋,除了門前的一株桃花怒放之外再無任何的顯眼之處,沈梅和林雲都有些摸不着頭腦。這裏既沒有山也沒有水,而傳說中的世外高人一般都是隐居于深山大川之中的。
“對,這就是我對你們說的薛神醫的家,怎麽樣,有什麽感概沒有?”那女司機呵呵的笑道。
“哦,你說的就是薛神醫啊,嗯,我不明白的是他家門前的這株桃花是怎麽回事兒,秋天裏不是菊花開嗎,怎麽桃花也來跟着湊熱鬧?”沈梅疑惑的看着這位司機說道。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你問問薛神醫就知道了,這裏沒有我什麽事情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再見!”等着女司機幫他們把劉穎和任昙魌拉下車之後,這女司機打了一聲招呼油門一踩就揚長而去。這農村的路修的不是特别的好,風一吹就是滿地的灰塵,這車一個急轉彎瞬間就弄的灰塵滿天飛。
見狀林雲直皺眉頭,不過這也不是他所能管的了的。他招呼了一下沈梅然後二人一個扶着一個人慢慢的向這座很普通的農家小院走去。剛進院們就聞見了滿院的花香,氣味濃郁,神清氣爽!
就在他們倆驚奇于門前的這株桃花的時候,那一閃小小的柴扉吱呀一聲開了,從裏面緩緩的走出來一個人,細看之下就連沈梅都吃驚了,因爲出來的這個人身材不高,滿頭銀發并且胡須很長很長,渾身精神抖擻,并不像是一個垂垂老矣的老人。
“呵呵,幾位遠道而來,屋裏請吧!”這老人家說這話的時候是一臉的鎮靜仿佛是早就知道他們要來一樣,而且那笑容也很是和藹,并不像一般的世外高人那麽孤高自傲,更多的就是平易近人。
“多謝了!”林雲知道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于是也沒有客氣,他們兩個一個人扶着一個矮身進了這薛神醫的房子裏。
“請問您就是薛神醫嗎?”進來之後才發現這裏面的擺設并不像外面的那麽破爛不堪,反而十分的亮堂和高雅,沈梅邊打量這屋子裏面的擺設邊詢問剛進門的薛神醫。
“世人秒贊,讓各位笑話了。呵呵,我已經在此恭候多時了!”薛神醫一捋胡須呵呵笑道。
“果然是神醫啊,就連我們要來就可以算出來。不過這樣正好,請您快點幫我這兩個朋友看看吧,看他們這病還能治好嗎?”林雲等的就是他這句話,既然他什麽都知道了,他也就不客氣了,畢竟救人要緊,半刻都耽誤不起。
“呵呵,這個不是我算的,是别人告訴我的,不過我确實略懂一些醫術,倒是可以爲這二位小友看看!”這老頭兒說着也沒客氣嗎,直接就來到了劉穎的旁邊掰開了她的眼皮左右看了看,然後又對任昙魌重複這樣的動作,看的他一陣搖頭。
“到底是怎麽了啊,您倒是說話啊!”見這老者不說話,沈梅和林雲都有些着急了。畢竟這關系到他們朋友的姓命啊。
“這病不好治啊,有些難辦?”那老神仙猶豫了半天才這樣慢慢說道,“話說這世間能舍己爲人者又真的能有幾人呢,不說也罷,這病我不看了。”
“什麽舍己爲人,您到底是什麽意思啊,老神仙,老神醫。有話還請您直說!”林雲此刻明顯的是有些着急了。
“唉,這位女小友倒是沒有什麽大問題,關鍵是這位男小友是中的苗疆蠱毒,并且這又經曆了很長的世間,藥物已經損害了他的肝髒,還有部分心脈,如果想要救他隻能爲他換器官并且還要吃下我親手配制的解藥!”那老者神色黯然的說道。
“換器官,您的意思是說要爲任昙魌換肝髒?”林雲吃驚的問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