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桃花仙子的聲音越來越激動越來越悲涼,劉穎心裏也越來越有感觸,看這情形她大概也能猜得出來這桃花仙子之前一定是被情所傷。
“這下你滿意了吧,快點放我回去!”劉穎現在想起了自己的處境,于是立刻向這所謂的桃花仙子說道。
“你真的就不想知道我是誰嗎?”那聲音抽咽的說道。
“我管你是誰,快點放我回去!”
“東海有仙名曰:洛神!其形也,翩若驚鴻,婉若遊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仿佛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飖兮若流風之回雪。遠而望之,皎若太陽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蓉出渌波秾纖得中,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束素。延頸秀項,皓質呈露。芳澤無加,鉛華弗禦。雲髻峨峨,修眉連娟。丹唇外朗,皓齒内鮮。明眸善睐,靥輔承權。瑰姿豔逸,儀靜體閑。柔情綽态,媚于語言。奇服曠世,骨像應圖。披羅衣文璀燦兮,
珥瑤碧之華琚。戴金翠之首飾,綴明珠以耀軀。踐遠遊之文履,曳霧绡之輕裾。微幽蘭之芳藹兮,步踟蹰于山隅。于是忽焉縱體,以遨以嬉。左倚采旄,右陰桂旗。攘皓腕于神浒兮,采湍濑之玄芝。
餘情悅其淑美兮,心振蕩而不怡。無良媒以接歡兮,托微波而通辭。願誠素之先達兮,解玉珮以要之。嗟佳人之信修兮,羌習禮而明詩。抗瓊珶以和予兮,指潛淵而爲期。執眷眷之款實兮,懼斯靈之我欺。感交甫之棄言兮,怅猶豫而狐疑。收和顔而靜志兮,申禮防以自持。
于是洛靈感焉,徙倚彷徨。神光離合,乍陰乍陽。竦輕軀以鶴立,若将飛而未翔。踐椒途之郁烈,步蘅薄而流芳。超長吟以永慕兮,聲哀厲而彌長。爾乃衆靈雜沓,命俦嘯侶。或戲清流,或翔神渚,或采明珠,或拾翠羽。從南湘之二妃,攜漢濱之遊女。歎瓠瓜之無匹兮,詠牽牛之獨處。揚輕袿之猗靡兮,翳修袖以延伫。體迅飛凫,飄忽若神。陵波微步,羅襪生塵。動無常則,若危若安;進止難期,若往若還。轉盼流精,光潤玉顔。含辭未吐,氣若幽蘭。華容婀娜,令我忘餐。
于是屏翳收風,川後靜波。馮夷鳴鼓,女娲清歌。騰文魚以驚乘,鳴玉銮以偕逝。六龍俨其齊首,戴雲車之容裔。鲸鲵踴而夾毂,水禽翔而爲衛。于是越北沚,過南岡,纡素領,回清揚。動朱唇以徐言,陳交接之大綱。恨人神之道殊兮,怨盛年之莫當。抗羅袂以掩涕兮,淚流襟之浪浪。悼良會之永絕兮,哀一逝而異鄉。無微情以效愛兮,獻江南之明珰。雖潛處于太陰,長寄心于君王。忽不悟其所舍,怅神宵而蔽光……”
“你念的都是什麽啊,我怎麽都聽不懂?”聽着這所謂的桃花仙慢慢的念着聽不懂的話,雖然聲音抑揚頓挫,如怨如訴。但是她還是聽的一頭霧水。
“我就是桃花仙子洛神,剛剛念的就是你們凡人曾經爲我寫的洛神賦!”那聲音有些自豪的說道。
“什麽,你就是曹植筆下的洛神宓妃?”劉穎聽到《洛神賦》三個字才想起來剛剛那桃花仙子讀的原來就是曹植筆下的人物,隻是沒想到原來這都是真的。
“不錯,現在你還願意糾正你的最後一個問題嗎?”桃花仙子滿懷希望的說道。
“糾正什麽問題,不糾正了,你就死心吧!”劉穎毫不客氣的說道。
<a href="零級大神</a>“你會後悔的!”說完空中的花瓣突然變得紊亂了起來,之前是打着轉随風飄揚,現在直接就斜着飛了下來,那花瓣拍打在臉上都感覺有點疼。看來是這桃花仙子發怒了,劉穎知道事情的嚴重姓,所以她打算逃走。
可是就在這緊要關頭,劉穎感覺那些盤旋着的粉紅色的花瓣變成了一片片的墨色羽毛,瞬間那些墨色的羽毛變成了一個旋轉着的漩渦,劉穎感覺到有一種很大的吸力仿佛要把她吸進去一樣。
“不,不要!”劉穎大聲的喊道,可是回答她的隻有無盡的黑暗與恐懼,她感覺自己仿佛是要被抽空了一樣,渾身失去了力氣,想要動彈卻是有心無力。
“小穎,快醒醒,快醒醒!”正在劉穎掙紮着不想死的時候突然耳邊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她猛的睜開眼看見是幾張熟悉的臉龐這才淚流滿面。
“你們,你們終于還是來了,你們知不知道,我剛才都快要死了,桃花仙子要把我送進黑洞裏面,是不是你們救的我?嗚嗚……”劉穎邊說邊抽咽道。
“什麽桃花仙子?沒有的事情啊,你知不知道你已經睡了一周了,你看看我,我早就好了!”說着任昙魌在劉穎的床前蹦了一下然後轉了兩圈。
“小任,真的是你,你真的好了嗎?林雲呢,是他救的你,你知不知道?”這個時候劉穎才看清楚了任昙魌的臉,看到任昙魌好了,她幾乎忘記了她自己的處境。心裏的陰霾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是我,我已經好了。我知道是林雲兄弟救的我,以前的事情我也都知道了,我也決定咱們應該去東海闖一闖,也許機緣到了就會遇到傳說中的神仙也未可知!”任昙魌看着劉穎的臉很認真的說道。
“嗯,你不用和我說的這麽鄭重,我也不是不同意,那事不宜遲咱們現在就走吧!”劉穎現在回想起來之前那大概是自己做的一個夢,也沒有再放在心上,她本身也沒有什麽大病,起床後習慣姓的拍了拍身上灰塵,她笑呵呵的說道。
“那好,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咱們就去向薛神醫辭行吧,這些曰子以來也多虧了他的照顧!”見幾個人說走就走,林雲有些惋惜的說道。
“嗯,這是基本的禮貌,走吧嗎,咱們一起去!”說完任昙魌帶頭出了他們居住的這間看起來不是很大的房子。
“咦,你們有沒有覺得這株桃樹上面的桃花凋謝了很多?”當走到薛神醫門前的時候,劉穎擡眼間就看見之前的那株桃花的花瓣少了很多,于是就很好奇的問道。
“少了嗎?沒有覺得啊?”沈梅疑惑的問道。
“是沒少,還和之前的一模一樣!”林雲确定的說道。
“你們幾位還是來了,這就要走了嗎?”正在他們四個人讨論這株桃樹的時候,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笑容和藹的說道。
“對呀,您老真是神仙,這就能猜出來,實話說我們這正是來向您辭行的!”林雲很客氣的回答道,通過這些天的接觸他和這位薛神醫也混了熟了,所以說起話來也顯得有些随意。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真的要去我之前告訴你們的東海去尋仙?”那老者呵呵的問道。
“是的,隻是我們不知道路途有多遠,應該怎麽走,還請老神仙不吝賜教一二!”任昙魌很恭敬的問道。
“關于東海有太多的傳說,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你們需要先去山東,然後經由青島,再去尋來船隻方可入海,不過你們要多帶些糧食和淡水,不然的話後果不堪設想!”那薛神醫神情嚴肅的說道。
“好的,我們記下了,多謝老神仙的忠告,我們就此告辭!”說完任昙魌雙手一抱拳行了一個江湖上的禮節帶着身後的三個人離開了這間他們待了七天之久的院落。
“小任,你還記不記得李雲笑?”在他們剛剛走出這個村落的時候劉穎突然問道。
“記得啊,咱們在大理的時候她不是說她家裏有事然後就提前離開了嗎?怎麽了,難道你有她的消息?”任昙魌好奇的問道。
“不是,剛才在咱們出來的時候,我不經意的一個回頭突然看見薛神醫家門前的那株桃樹變成了李雲笑,等我揉揉眼睛再看的時候又成了桃樹,而且,而且……”
“而且什麽?”林雲好奇的問道。
“而且這李雲笑所穿的衣服和我夢中的桃花仙子的衣服一模一樣,這到底是什麽原因啊?”劉穎此時感覺的更加的奇怪了,難道這真的是巧合嗎?
“你說的是真的,這不可能吧?”任昙魌聽完劉穎的話後很是不解。
“我也覺得不可能,但是我确實是看到了!真的是李雲笑!”劉穎很認真的說道。
“那咱們還要不要回去看看?”此時沈梅建議道。
“現在咱們都已經走了很遠了,再回去打擾薛神醫這是很不禮貌的行爲,既然小穎認爲那桃花是李雲笑所幻化的,那她以後一定還會再出現的!”任昙魌想了一會兒決定暫時還是不要回去了。
“這樣也行,如果李雲笑真的是神仙的話,那咱們這次東海之行一定會很順利的!”沈梅有些激動的說道。
“但願如此吧!該死,這裏怎麽連一輛車都沒有啊!”任昙魌找了很久也沒有找到一輛車的影子。
“如果咱們能像神仙那樣騰雲駕霧就好了!”劉穎看着天上的白雲口水都流出來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