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有多久,天氣越來越炎熱,人隻要坐在船艙裏面什麽都不做都會流下汗來,這一段時間人心惶惶一開始還沒有什麽,但是時間久了就該有些人出來搬弄是非了。
什麽逆天改命,竊取大秦帝國,遭天譴等言論不胫而走,沒多久這些就全部傳到了徐福的耳中,一開始徐福料想不會出什麽大問題的,讓薛天能壓下去就壓下去,也沒有太過在意,但是時間久了就有些别有用心的人出來鬧事,徐福可就坐不住了。
他決定要拿一個人出來殺一儆百,所以在這些天他一直在觀察着,不動聲色的觀察着。跟徐福在一起越久任昙魌越覺得這是一個十分不簡單的人,有時候就感覺自己身邊埋着一個定時炸彈,說不定在什麽時候就爆炸而不自知。
現在這個任務就很光明的落在了任昙魌的頭上,說實話他是非常不想做這樣像特務一樣的事情的,再說這大多都是些小男孩和小女孩兒,若真動起手來,還真有點下不了手。
但是俗話說的好,吃人嘴短,拿人手軟,就得爲人辦事。這可是千古不變的真理。領命之後的任昙魌落寞的走在揮汗如雨的船艙裏,心裏很不是滋味,現在他要去捉拿的正是一個他平時看着還不錯的小夥子。
<a href="零級大神</a>“任哥哥,你要做什麽啊?帶上嬌嬌可好……”任昙魌正郁悶呢,不知小徐嬌從哪個地方突然就冒出來了。任昙魌一楞,當看見小徐嬌的模樣,他噗嗤一聲就笑了開來。
“壞哥哥,你笑什麽,難道是嬌嬌臉上有什麽不幹淨的東西不成?”小徐嬌仰着頭看着任昙魌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由于任昙魌經常跟在徐福的身邊,通過這半個月的交往,徐嬌完全把對徐航的兄妹之情全部轉移到任昙魌的身上,所以他們之間也越來越顯得親密。
“你看你呀,這麽不小心……”任昙魌笑着拿開了徐嬌頭上的一根稻草,“你以後能不能不這麽淘氣,怎麽像個男孩子……”
“誰是男孩子了,任哥哥你這是要幹嘛去,這麽熱的天……”徐嬌邊說邊擦點腮邊流下的汗水,邊做鬼臉邊吐了幾口流落在嘴角的鹹鹹的汗水。
“我去找你哥哥們聊天啊?”任昙魌當然不能說是去執行命令,所以他隻打算能隐瞞就隐瞞過去,哪知這徐嬌不依不饒的非要跟去不可。
“好吧好吧,待會你可要老實點,不然的話可要把你丢進大海喂魚!”任昙魌恐吓了一句然後把徐嬌抱了起來。
表面看任昙魌很開心,可是卻很少有人能看出他那副微笑面容背後的憂傷,帶着這麽個半大孩子去執行任務太不現實了,再說那一千童男童女雖各有各的事,但也基本都相隔不遠,就算是他一人都得使用計謀把人給哄出來,更何況現在又多了一個第三者,這樣會對以後的行動有很多羁絆的。此刻他的大腦也在飛速的運轉着,想想有沒有什麽别的辦法可以做到兩全其美。
“嬌嬌啊,你想做神仙嗎?”任昙魌充滿誘惑的說道。
“誰不想……”徐嬌用手指了指任昙魌的額頭說道,“哥哥,你腦袋發燒了吧,這不是咱們這次出海的目的嗎?你怎麽會這麽問?”
“喲喝,小樣兒挺聰明的嘛……”任昙魌見自己計策失敗,不由苦笑了一下,眼珠左右轉了轉,在考慮其他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