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垂的夜幕籠罩着這片蒼茫的大海,漫天的星鬥如同精靈的眼睛閃閃發光,沒有人知道在荒無人煙的東海海面上正在發生着什麽事情,至少秦始皇以及他的整個帝國都不會知道,永遠也不會知道了。
“哥哥,哥哥你确定這是你捕捉的螢火蟲嗎?怎麽會這樣?“小徐嬌吃驚的看着空中正在發生的奇妙變化,不但徐嬌驚奇,别人也是同樣的表情,但這些人并不包括扁鵲在内。
“是的呀!”任昙魌也沒有想到會出現這樣的畫面,因爲此時他們看到的是漫天的螢火蟲,就如同那滿天的星光一樣映滿了整個夜空。
而讓人驚奇的是這些螢火蟲仿佛受到了某種奇異的引導而快速的重新排列組合着,那旋轉的速度比之天上的星光亦不爲慢。
就在衆人驚訝的目光中這些被放走的螢火蟲加之他們吸引過來海上的螢火蟲,他們漸漸的排列成了一副圖像,具體來說是一位美女的圖像。
“劉穎!”任昙魌大吃一驚。當他看見這些由螢火蟲所組成的圖案之後心中震驚自不必說。
當看見衆人都把目光投向自己的時候,任昙魌老臉一紅,呐呐的說道:“這副畫好像我的一位故人……”
他知道多說無益,因爲這些人根本就不認識劉穎更不知道這是什麽現象,他們所能做的也隻是張大嘴巴等待答案而已,因爲以當時的科學能力,并不能給出合理的解釋。
“呵呵。既然天下奇像。必是有緣之人。待老夫夜觀天像,料想此人日後必是汝之妻!”扁鵲看着任昙魌笑呵呵的說道。
難道這些都是真的,可是怎麽感覺這扁鵲那麽的不真實呢,可是想想後來自己和劉穎的關系,保不準還真的可以繼續往後發展發展。任昙魌有些花癡的想着,卻不曾想大家都以爲這扁鵲是在取笑自己。
“老先生可當真?”對于别人的嘲笑,任昙魌全然不顧,一副很認真的看着扁鵲。
“這是你的夢中情人吧。怎會當真?呵呵……”徐福最先忍不住先問了起來。
“不是,這是真正存在的人!”任昙魌嚴肅的說道。
“既然如此看我的!”正在這時,之間扁鵲盤膝坐在甲闆上,口中念念有詞,不一會兒海面就起風了,而且還有濃濃的雨意。
“這是要變天了嗎?”小徐嬌不明所以的問道。
“小聲點,這是先生在做法!”聞言徐福連忙把徐嬌拉到了身<a href="零級大神</a>後,扁鵲跟随他已有一段時日,關于作法之禁忌,多少還是知道一些的。
就在說話的功夫。天邊的小雨就淅瀝瀝的下了起來,但是讓人奇怪的是衆人所在的大船以及上空懸浮着的螢火蟲卻還是一如既往的在空中漂浮這并卻變換這各種打扮以及各種表情。這影像的一颦一笑都讓任昙魌感動的落淚。
都說想念一個人才會長長夢到一個人,日有所想夜有所夢,但是這還沒入夢他所想象中的劉穎卻通過這些螢火蟲聚集的形式表現出來了。看來自己對劉穎的想之深,念之切真是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
“劉穎,你在哪裏!”任昙魌終于忍受不住這沉悶的氣氛,被冷風這麽一吹,他毫無忌憚的對這流螢喊出了自己心目中最在意之人的名字。
“流螢,劉穎!好名字,去吧!”這時之間扁鵲蓦的騰空而起,整個人懸浮在了那些螢火蟲的對面,手中不知是什麽東西映照這五光十色的螢光看似胡亂的劃弄着,可是随着扁鵲手指的塗抹之下,一個活生生的人就出現在了大家的面前。
“天啊,難道先生就是神來之筆馬良先生嗎?”若說剛才給徐福帶來很大的震驚,那現在扁鵲所做的讓他震驚之上又加震驚!
由于這個時候扁鵲正在忙着,所以并沒有人來回答徐福的問題,雖然他沒有答應,但是現實已經默認了他的能力。直到現在任昙魌才明白原來扁鵲不但是濟世名醫而且還是一位名符其實的神仙。
小徐嬌更是驚訝的不能自已,若不是嘴巴被父親給捂住了,估計她驚訝的叫聲都能傳出幾百光年。
就像是塗抹工具一般,在扁鵲做完最後一個動作之後,真人版的劉穎活靈活現在了衆人的面前,見此情景,任昙魌激動都想上前抱住劉穎,好好的傾盡這相思之苦。
雖然他來到這遠古時代并沒有多長的時間,但是在他看來過的每一天就像是在過年一樣。無時無刻不充滿着對劉穎的思念,對徐嬌以及沈梅等朋友的思念。不知他的這些朋友在昆侖山發現自己失蹤了以後會怎樣的去尋找自己。
無論怎麽想,這些也都隻能是個遙不可及的夢,也許隻是夢而已。任昙魌穩定了下激動的心情,盡量讓自己變得平穩一些,也讓自己鎮定一些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化。
“小子,你的夢中情人已經出現,你怎不欣喜?”扁鵲從空中飄飄然的落到地面,見任昙魌已然在此發呆,不由的上前問道。
“其實,其實我是想問先生這是怎麽做到的!這是我所想之人不假,卻并無我所想之人之神!”任昙魌看似淡淡的回答,其實心中仍然不能保持平靜。
“吾乃昆侖山坐下弟子,這些對于吾來說并不算是什麽?”扁鵲一縷花白的胡須笑呵呵的說道。
“昆侖山确實是個好地方啊!”聞言任昙魌不由的感歎道。想當年武王伐纣,手下大将大多都是出自昆侖山名下,就連反面人物申公豹也是昆侖山門下弟子,昆侖山之威名可見一般。
“真想不到如此少年竟然也知曉昆侖山的名頭,既然如此,那君是否想見到此人?”扁鵲充滿誘惑性的問道。
“想,當然想了!”任昙魌幾乎未加思索就說出了心中最想說的話。
“那就再等一千年吧!去吧小劉穎!”這時不知怎麽回事兒,扁鵲的臉忽然變的很嚴肅,随着他手中拂塵的甩動,螢火蟲所幻化的劉穎影像就像是一顆稍縱即逝的流星一般倏忽之間已經遠去幾百光年,越來越遠的光芒最終被無盡的夜空所掩蓋,漸遠漸無窮……
“爲什麽,爲什麽會這樣?而且還要一千年?”任昙魌哭喪着臉看着劉穎消逝的地方遺憾的問道。
“天機不可洩露!”扁鵲很神秘的說道。
“爲什麽會這樣,爲什麽這麽好看的大姐姐要我們一千年以後才能看見,這不公平,太不公平了,也許你能見到她,可是我們這些凡人又怎麽可能活一千年?”這時小徐嬌終于拜托了父親的束縛,從徐福的身後跳出來不服氣的問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