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任昙魌做夢都沒有他這一生還會遇到如此大的怪物而且還會和它如此的近身肉搏,他也知道在這千鈞之一發的時刻,最不能出的就是差錯,稍微一分神,估計就會進入萬劫不複的地步。
悄悄的沿着平靜的中心地帶,任昙魌禦劍而行,沖天而起,在路過怪物肩頭的時候猛地揮出寶刀夢魂,倏忽之間,一道金黃色的光芒閃耀天際。船上衆人還以爲是遇到了閃電,都不明所以的看着這亮光發出之地。
借着耀眼的光芒,大家看到海底一個可怕的影子,衆人之心不由的都揪了起來,他們都在爲這個勇敢的少年暗暗捏了一把汗,祈求上蒼不讓他出什麽意外才好。
任昙魌正在飛行之間突然感覺一股十分強大的吸力,他刀尖急轉,堪堪躲過這怪物的迎面的攻擊。趁着這個機會他看清楚了這怪物的真實面目,真是太吓人了。
這怪物的頭部像是一個無比放大的骷髅,空洞洞的眼神還有着長長的觸角,而剛剛那股巨大的吸力就是從那深不見底的嘴裏出來的。任昙魌禦刀而行繞過那股吸力之後借着水鼓動的力道,緊緊貼着那怪物的一隻觸角,然後手起刀落,一道金光再次閃過,那隻觸角應聲而斷,瞬間紫色的鮮血順着刀鋒奔流而出。
“吼!”那怪物吃痛,大叫一聲,震動之力百裏之内皆無幸免。就連不遠處的大船都震三震搖三搖,這是要發生海嘯的前兆啊,任昙魌心中暗暗吃驚這怪物的震撼之力。
他此舉好像已經觸怒了這怪物。隻見它劇烈的掙紮着。順便觸手四起。想快點抓住任昙魌然後給他一個狠狠的教訓,可是任昙魌現在就如同海底之魚一般四處遊動,根本就不給那怪物一點機會。
這時任昙魌覺得這怪物要發狂了,因爲他已經斬下了這怪物許多的觸手,而且貌似這怪物貌似并不傻,它搖晃着巨大的身體晃晃悠悠的往大船處遊去,任昙魌怕最後船翻人亡,隻能緊随其後。半步也不願離去。
這也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因爲這怪物的皮膚就如同銅牆鐵壁一般,任是被任昙魌的寶刀砍了多次竟無一點痕迹,本來覺得剛剛砍怪物的觸手是多麽對的一件事情,但是現在看來卻是一個天大的錯誤。
本來抱着看熱鬧的人們突然見這已經遠去的滔天巨浪再次向這邊滾滾而來,有的人都吓傻了。他們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隻聽徐福大聲喊道:“開船,快開船!”
<a href="零級大神</a>開船,往哪裏開啊,古人的船并沒有動力系統。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挂塊帆布,然後再找些水手過來劃船。所以就速度而言是非常慢的,這也是出海這麽久他們卻還沒有找到一絲仙島的蹤迹。
“怪物,休得傷人!”任昙魌最見不得那些驚慌的眼神,他不願再讓這些人再次受到驚吓,眼看仙島就在前方,他又怎能讓衆人放棄這個希望,想到這裏他腿上加勁兒,一下子就沖到了這怪物的前面。
有了之前的經驗,這次他不再猶豫,心中一狠,手腕用力,夢魂刀倏忽之間已經深深的插入怪物的眼睛之内,頓時又是一聲震天的吼叫之聲,驚起波濤萬丈。
“你們快躲遠點,這非久留之地!”任昙魌聲嘶力竭的朝着大船喊道。
誰不知道呢,可是現在在這緊急關頭,有的人都吓傻了,哪裏還有精神去劃船躲災。見到這群木讷的人們,任昙魌無奈的搖搖頭,他知道這些人不能死,所以他一定要殺死這個怪物,哪怕是拼盡最後一滴血。
是的,他和這些人的關于用不着如此這般拼命,任昙魌并不傻他之所以這麽做是因爲他還想做一個實驗,那就是回到現實社會的實驗,他真的不想再在這遠古時代煎熬了。
正在他心中痛苦針紮着要和這怪物同歸于盡的時候,正好看見那怪物再次張開血盆大口想再次把他吸進肚子裏去,這次任昙魌不再逃避,而是故意往那怪物的肚子裏鑽去,也許這樣做真的可以和這怪物同歸于盡而自己也可以解脫。
任昙魌就如同一個鑽頭一樣,旋轉着用雙手緊緊握住夢魂刀像一股旋風一樣進入到了怪物的肚子裏面。這麽精彩的一幕被站在船頭的徐福還有扁鵲看的清清楚楚。
“先生和這少年是什麽關系,怎會讓他如此賣命?”扁鵲疑惑的看着徐福問道。
“說不上是什麽關系,最多也算是在報我的知遇之恩,誰知這世上還會有如此之人,竟然以命相報!”徐福長歎一聲,說實話活了這大半輩子,什麽人他沒有見過,什麽事情沒有經曆過!像任昙魌這樣的人他卻是很少很少見到,所以才會如此驚訝。
就在二人感歎的時候,任昙魌已經帶着寶刀鑽進了怪物的肚子之中,在聞到血腥氣息之後他快速的晃動着手臂,瞬間就感覺道一股溫熱之氣席卷而來,他明顯的感覺到了這個宿體内的震動,殺到點子上了,任昙魌雖然看不見,但是想想自己也如同電視中正熱播的孫猴子一樣鑽進妖怪的肚子裏胡攪一番,心中卻很高興。
可是漸漸的他就發覺到了不對勁了,因爲随着時間的增加,他越來越有種窒息的感覺。怪物還沒有死而他自己卻越來越沒有了力氣,這是怎麽回事兒,感覺到事情不妙,他想沖出這個宿體,可是現在他發現連念動咒語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于是他集中精神,決定做最後的一搏,想以自己的一死而拯救整條船上的人。在醞釀了許久之後,任昙魌呼的一聲發出了淤積在胸口的一團氣息,順帶着咒語也随着腳下的青龍偃月刀呼嘯而出。他感覺身體一側歪,随着也失去了知覺……
“小任,小任,你怎麽了?”
“任大哥快醒醒,快醒醒……”
“死,死,我要殺死你!”
“小樣,老娘看你要殺誰?”
“啊,疼,疼!”任昙魌捂着頭從床上一躍而起。
“劉穎,你幹嘛打我!”任昙魌摸着頭有些憤怒的看着拿着掃把的劉穎質問道。
“你是做夢娶媳婦呢還是做夢殺媳婦呢,看你就沒幹好事!”劉穎滿臉不服氣的反問道。
“不是,這都是怎麽回事兒啊,船呢,徐福和扁鵲他們呢?”任昙魌撓撓頭,雖然夢中的事情已經忘記大半,但還清楚的記得徐福和扁鵲他們。
“哥哥,這是什麽年代你分清了沒,扁鵲和徐福在哪個年代你不會不知道吧?”劉穎滿臉怒氣的反問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