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玄冥,任昙魌印象還是很深的,若不是他曾經聯合武當的師兄弟們反對他,估計也就不會發生後來的這些事情了。所以在玄冥轉身進屋的瞬間,任昙魌突然覺得這個面龐十分的熟悉。好像是在哪裏見過,可是仔細想又想不起來的樣子。
這時候隻見他們兩個誰也不讓誰的争相進了屋子裏。任昙魌本來就對這玄冥有意見,特别是這井上次郎就更是恨之入骨了。于是他暗自計算着要用什麽法術來對付這兩個人。由于玄冥是武當弟子,他自然是不能用在武當學來的法術,那就隻能用葉知秋的奶奶江采萍曾經教給他的術法了。
任昙魌爲了營造氣氛他首先做的就是先招魂,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這屋子裏面的陰氣加重,這樣才更方便他使出後面的法術。
“井上君,你有沒有覺得這裏陰氣很重?”玄冥擔心的問道。
“是滴,想來這裏早有高人施過法術!”井上次郎像個老鼠一般的左右聞了聞,仿佛在尋覓吃的東西一般。
“那咱們現在是出去呢還是破了這裏的法術?”玄冥在這裏好像做不了主一般。躲在角落裏的任昙魌無奈的搖搖頭,真是世風日下,怎能這般的圍着一外國人轉,太也沒有骨氣了。這要是生在抗戰日期,玄冥就是個不知不扣的漢奸了。
“無知鼠輩,想要出去你滴自己出去!”井上次郎沒好氣的白了玄冥一眼,自顧自的找尋着線索。
若說這日本人還真是屬狗的。鼻子确實很靈。隻見他嗅着鼻子循着那一絲絲陰氣的出發地就漸漸的來到了任昙魌所藏身的那個櫃子旁邊,若再讓他繼續聞下去,那自己肯定是要暴露的,可是現在他認爲還沒有出去的必要。一定要想辦法制止他才行。
遺憾的是他用着最順手的鳴鴻刀并不在自己的手上,而青龍偃月刀變大之後又太大。若是劉穎在也好。可是現在偏偏什麽都不在,他隻能苦心的在腦海中搜尋着江老前輩教給他的法術。雖然不一定可以想到,但是他還是的去努力。
一步,兩步……屋子裏的空間仿佛要靜止了一般,任昙魌幾乎都可以聞見這小日本的呼吸聲。
“井上,你看那是什麽?”就在任昙魌快要崩潰的時候。突然見玄冥驚奇的指着牆角的那片黑乎乎的東西問道。<a href="零級大神</a>
與此同時任昙魌和井上次郎同時把眼光集中在牆角的你個東西上面。可是在看來一會兒之後他們并沒覺得有什麽不同。井上次郎怒道:“那隻是一塊破布,有什麽大驚小怪的!”
“不,不是的,我剛剛明顯見他閃了一下。那光芒甚是奪目。而且好像還會動!”玄冥心有餘悸的說道。
這還是他所認識的玄冥嗎?怎麽會膽小成這個樣子。任昙魌不覺感到好笑,想起當年那天不怕地不怕的玄冥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勢氣,雖然偶爾也會振作一下但很快的就被對方給鎮壓下去了。
“那你滴快去看看!”井上次郎并沒有陪着他一起去看。玄冥無奈。隻得狀着膽子自己慢慢的走過去。
看來自己的運氣确實不是太差,每次到緊要關頭都會有事情發生,當然這次這不是他高出來的。在這屋裏的這段時間他也覺察出了這屋子确實有些詭異。雖然有些東西是他搞出來的,但是還有些不是他搞出來的要怎麽解釋呢。
此時他心中暗暗覺得要給那日本人一個下馬威,就必須得下破玄冥的膽。于是他心中默念招魂法咒,慢慢的把這些陰寒之氣灌輸在右掌之上,在玄冥走進那片黑色地帶的時候一定要弄出個花樣來。
這樣才算是迎接客人之必備嘛!任昙魌暗自笑道。可是很快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因爲接下來的這一幕确實不是他所爲,而是他以前見過的場景。難道這個傳說真的是真的……
據說在鳴鴻刀成型之後便一直在和軒轅劍争奪光輝,然此刀終究是無意所成,其自然比不過軒轅劍的光芒。可是後來鳴鴻刀漸漸氣盛,黃帝怕其終究奪了軒轅劍的璀璨光芒,于是欲以軒轅劍毀之,哪知這刀仿佛有自己的主意,在軒轅劍将落未落之時便化作一隻赤色雲鵲消失在了天際。
也許是這隻赤色雲鵲心有不甘,在後來的歲月中不斷的出現,無論曆朝曆代都少不了赤衣女鬼作亂的傳說。當然曆朝曆代的道士法師也不是都是吃素的,在某些大的朝代,這赤衣女鬼終被鎮壓,可是卻也隻能被鎮壓而不能徹底消除。幾百年之後不論有意還是無心,它總是會再次不經意的出現在世人眼中。
遠的不說,單說在任昙魌很小的時候就曾經見過一次了,那時好像是去參加什麽禮,在村子的中間擺設的台子,不曾想在開到一半的時候就突然出事了。他隐約的記得好像是林岚爲他們趕走了那紅衣女鬼,隐約覺得參與此事的還有武當的壞師叔一清道人。
想到一清任昙魌的眉頭不由得又皺了起來,想當年他是親眼見到一清掉下了懸崖,隻是不知後來他怎麽又出現了,而且貌似現在還活的好好的,他的存在絕對會爲這社會造成重大傷害的。
是的,此刻在他們眼前出現的是在那片黑色的東西下面飄出一股幽藍色的光芒,随着這幽藍色光芒不斷的變化不斷的變化再變化就變成的一襲紅色的衣衫,漸漸的一個猙獰的輪廓就出現在了三個人的面前。
“有點意思!”此刻玄冥都吓得有些不知所措了,而那日本人雖然停止了開櫃門的動作,卻饒有興緻的看着角落的上空不斷變化着的紅衣影子。
“井上君,你若有辦法就趕緊把它收了吧,好吓人!”任昙魌都不知道這些年玄冥學的道術都哪裏去了,這也不過都是影子罷了,并沒有做出實際的動作,就把他吓成了這樣,也太對不起武當大師兄這個名頭了。
不自覺的任昙魌對這個大師兄的鄙夷更勝了幾分。當然現在任昙魌還不知玄冥就是他在武當學藝時期的大師兄,因爲這裏的光線不是很好,就連那說話很明顯的日本人他都沒有認出來是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