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這麽轟轟烈烈的會死嗎?”發現到了圖書館他們兩個人仍然沒能逃脫衆人的眼睛。劉穎雙頰潮紅的狠狠的白了任昙魌一眼。
“不這麽轟轟烈烈又怎麽能讓你不忘記呢!”任昙魌嘻嘻笑道。
“滾一邊兒去,咱們經曆了多少生死與共的事情啊,随便拿出來一件都比這更驚心動魄!”劉穎氣呼呼的争辯道,“對了,你剛才說要告訴我什麽?”
“我……”任昙魌左右看了看那麽多人都在看自己,他臉一紅,答非所問的說道,“走吧,咱們還是換個地方吧!”
面對這麽多人他實在是沒有膽量說出來,其實他也明白有些事情真的不用說出來的,大家都心知肚明。而且他都去劉穎家裏吃早餐了,而劉父卻貌似并無異議!對他們的事情也算是默認了吧!
“你到底要幹什麽?”就這麽在人群中,劉穎感覺自己的手被人拉着特别的别扭,而且在這裏有很多自己的叔叔輩份的老師教授。這萬一哪天要是傳到父親耳朵裏,豈不是讓他老人家很難堪嗎。想到這裏劉穎使勁兒甩掉了任昙魌的大手。
“嘿,任同學,現在咱們社團有活動,你參加嗎?”本來任昙魌和劉穎準備去學院的花園去坐坐然後表明心迹的,可是在繞過餐廳門口的時候遇到了萬松。
這時萬松後面還跟着幾個人,同時色迷迷的看向了他身後的劉穎。笑呵呵的問道:“哥們不錯啊,這一消失就是三年,這一回來就泡上一個如花似玉的大美女啊。不簡單。真的是不簡單!”
“不對啊。我說你什麽眼神,這不是劉教授的姑娘嗎,貌似她也消失了三年呢……”另外一個人雙眼放光的說道。單看那眼神任昙魌就知道他在想什麽,但是都是一個宿舍的兄弟,任昙魌也沒好在說什麽,劉穎可就不願意了。
隻見劉穎大聲的吼道:“怎麽的,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但是我告訴你這和你們沒有關系。知道嗎,亂說的話小心你們的舌頭!”
“哇,任兄,你命好苦滴說……”那人吐了吐舌頭,在看到劉穎伸過來的拳頭的時候,閃身躲進到了萬松的後面。
萬松一看這事情鬧成這樣,不得不出來打圓場說道:“好啦,小劉你們别開玩笑了,咱們還有正事要做呢!”
“什麽正事?”任昙魌和劉穎異口同聲的問道。
“你還記得咱們學的是什麽專業嗎?”萬松笑呵呵的問道,這麽問其實他也知道這任昙魌并沒有學習多少課程。對所學專業應該不是很熟悉。
“好像是考古學吧!”
“嗯。聽說公主墳那邊又發掘了一座古墓,咱們這就要去看看!”看任昙魌還記得。萬松顯得十分的興奮。
“那是得去哈!”别看劉穎是女生,她對這古人的墓葬确實異常的感興趣。而他和任昙魌的初次相識也是緣于一座河底古墓。
“喲,你們大家都在這是準備敢什麽去啊?”正在這個時候,對面盈盈走來一白衣女子,衆人不覺眼前爲之一亮。
“徐嬌,你,你……”一看來人是徐嬌,任昙魌“你”了半天卻沒你出個所以然來,能在這裏再次見到徐嬌,卻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當他知道徐嬌乃是徐福的後人,并且已經成仙得道,就更不敢相信自己還認得她,或者這是不是自己在火車上認識的那個徐嬌。
“小魌,怎麽,你不記得我了還是被我的美貌迷住了,呵呵……”見任昙魌這麽吃驚的樣子,徐嬌落落大方的呵呵笑了起來。
<a href="零級大神</a> 關于徐嬌的往事還有自己的往事,或者說是前世,劉穎和任昙魌曾經在徐福出海的大船上都是見過的,即便如此劉穎還是免不了濃濃的醋意。隻見他癟着嘴狠狠的說道:“又是你惹下的風流債吧!”
“我哪有?我和她之間的關系你又不是不知道?”任昙魌立刻小聲争辯道。
“什麽,小七啊,你和這美女還有關系啊,看來兄弟确實是小看你了!”縱然任昙魌說的這麽小聲,還是被旁邊的人聽見了。
其實也不能怪這些人不認識徐嬌,應爲徐嬌本就不是他們曆史系的而是新聞傳媒系。于是任昙魌不好意思的笑笑說道:“來,我給大家介紹下,這位美女是我老鄉,新聞系的……”
“真是相見恨晚,美女好……”還沒等任昙魌介紹完,那幾個人都猴急的上前和徐嬌握手,見此任昙魌無奈的笑笑,這幫龜孫子都是見色忘友的家夥。
“對了,還沒請教美女學姐芳名?”其中一個人嘿嘿笑道。
“誰要你不聽我介紹完,徐嬌你别告訴他!”任昙魌沒好氣的白了那人一眼。
“傻瓜,你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裏”嗎?都把名字說出來了,人家能不知道嗎?”劉穎狠狠的敲了任昙魌腦瓜子。
“啊,是麽?”任昙魌嘿嘿傻笑了幾聲問道,“松哥,咱們什麽時候出發啊?”
“反正現在也沒事,要不現在就去吧,對了,這位新聞系的美女不知有沒有興趣一起去玩呢?”
“噗,你們去哪裏啊?”看見任昙魌這個傻樣兒,徐嬌也忍不住笑了起來。本來她都已經很漂亮了,這一笑更是花枝亂顫,惹得幾個道行底的同學是臉紅心跳。
“去城郊的古墓探險,你有興趣沒?”劉穎淡淡的說道。
“啊,那還是算了吧,我還有課呢,你們去吧,回見!”說着徐嬌就像見了瘟神一般的逃離了。
“哇塞,不至于吧……”看徐嬌這樣,幾個人不由得大跌眼鏡,“話說古墓也沒這麽吓人吧?”
“呵呵,這很正常啦,人家可是新聞系的高材生,又不是咱們古墓派的,你以爲是你啊,什麽都不怕,她一女孩子當然會怕啦!”還好有個人爲徐嬌說話。
“走啦,想什麽呢?”在大家都走出去很遠以後,劉穎見任昙魌還在那低頭沉思,于是擡起腳很不留情的就踹在了他的屁股上。
“你幹嘛,人家在想事情呢!”任昙魌迅速的轉身拉住劉穎并且很輕巧的在他的鼻子上彈了一下。
“讨厭,有人在看着呢!”像這麽親昵的動作任昙魌一向都是很少做的,但是現在,就在這人來人往的校園餐廳門口,他竟然……想想都覺得臉紅。
其實任昙魌在想這個徐嬌到底是不是他們在東海所見到的那個徐嬌,雖然從形貌外表還有言行上看都很像,但是從剛剛的對話中他又感覺這個徐嬌沒有在東海見到的那中儀态蹁跹的氣質。或許他們隻是同名不同人吧。
“好了,不和你鬧了,你有沒有感覺到剛才那徐嬌有什麽不同?”任昙魌還是沒能忍住心中的好奇之心。
“嗯,你不問我還想問你呢,這個徐嬌怎麽這麽膽小,我想應該不是同一個人吧,可是若不是一個人那個徐嬌怎麽會認識你呢?”劉穎對這點是怎麽都想不明白。
“誰說不是呢,若他們不是同一個人的話,那東海的徐嬌應該不會認識我的,而且據說那東海的徐嬌是秦代徐福的後人,怎麽又會是咱們學校的這個徐嬌呢?”任昙魌也快被繞糊塗了,這确實讓人有些難以理的清楚。
“你們倆磨磨蹭蹭的幹嘛呢,還不快點走!”他們兩個本來還想再讨論下關于徐嬌的事情的時候,前面的兄弟不樂意了。
“哦,這就來!”任昙魌一攤手,同時向劉穎做了個鬼臉,緊跟了上去。
“松哥,我說咱們這大白天的這麽多人去公主墳可以嗎?”任昙魌擔心的問道。
“你小子想什麽呢,咱們這可是去參觀,你還以爲是去盜墓那?”話還沒說完,他就明白了任昙魌的意思。
“嘿嘿,不去盜墓咱們去幹嘛呀?”
“我看你小子的腦袋被本擠了吧,咱們可是堂堂正正的考古系學生,跟随學校的教授們一起去參觀老祖宗留下的遺物有什麽可怕的!”
聞言任昙魌在心裏狠狠的鄙視了萬松一下,不知道一開始誰說的家鄉古墓多,來學習考古就是爲了日後盜墓學習理論知識的,還說什麽,盜墓這個行當就是那種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的錢途行當。而他現在卻說是去參觀,若不是去踩點,鬼才信。
其實公主墳大家都是知道的,據說是埋葬了清代的某位格格,在民國的時候已經被人給盜了,而現在國家發掘的是和公主墳連着的其他墓葬,據可靠消息稱這是一個古代的墓葬群,其年代遠遠早于清代的公主墳。當然這也是任昙魌他們宿舍的人爲之趨之若鹜的主要原因。
有話則長無話則短,眨眼功夫他們幾個人就來到了開發公主墳以及周邊墓葬的警戒範圍以外。在警戒線的正門寫着幾個大字:“熱烈歡迎北大考古系專家前來指導參觀”!
“你們幾個站住,幹什麽的!”萬松他們幾個視這些警戒線于不存在,埋着頭就準備往裏面闖,那保安能讓他們進去才奇怪呢。
“我們是北大考古系的學生,我們也要進去參觀!”萬松理直氣壯的沖那長得有些寒酸的保安說道。
“請出示你們的邀請函!”那保安冷冷的說道。
“什麽邀請函,小魌你有嗎,你,你有嗎?”這萬松故意的向身後問他的同伴,趁着這保安的注意力也随着他的問話轉移到了萬松的後面,他噌的一下子就蹿了進去。緊跟在他身後的任昙魌和劉穎也跟着一起進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