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聲巨響,那塊石頭便随着那被砸破了的地闆磚掉進了暗無天日的地道裏面,由于習慣任昙魌快速的向後跳了開去,與此同時,從那黑洞洞的地方嗖嗖的射出了幾隻暗箭來。
“應該就是在這下面了,這才算正常嘛!”見那些箭發射完了之後一清三人面帶笑容的走了過來,也隻有這樣的事情才會讓他們覺得正常,如果太風平浪靜那才叫不正常。
“你們不會還讓我在前面吧!”雖然那三個人都說的好好的,但是卻沒有人先下去,而是同時把眼光放在了任昙魌的身上。
“你說呢……”一清似笑非笑的說道。
“誰讓你是我們的俘虜呢,再說你最喜歡的人還在我們老闆的手裏,關于該怎麽做我想你應該很清楚的……”蘭鋒怕任昙魌不明白,又給解釋了一番。
“那好吧,你們誰帶的還有繩子,我總得吊個繩子下去吧!”因爲剛剛進來的時候任昙魌的繩子已經栓在了洞外并沒有收回來,現在他還不知道這下面是個什麽情況,隻能問他們借了。
“不一定用得到繩子,我想這下面應該是有台階的,要不你先用燈照一下吧!”一清經曆的比較多,像這種情況也不止一次遇到過。所以才會這麽的說。
“那好吧!”任昙魌看他們三個沒有想過來的看的意思,隻能獨自落寞的總到了剛剛砸開的那個洞口的邊上,然後用頭頂的強光手電筒照了照洞内的情況。
這一看還果然如同一清所言,在燈光的照耀下他看到了一條用石塊砌成的梯子彎彎曲曲的蜿蜒了下去。具體通向了什麽地方就得讓他們親自去摸索了。
“你們不來。那我先下去就不等你們了!”
“下去吧。我們随後就來!”
聽完他們的話任昙魌在心中暗暗的鄙視了他們一番,但是也沒有辦法,隻能自己先下去探探情況,如果可以一定先弄死他們幾個。于是他邊想邊慢慢的順着那石階下去了。
越往下面走越覺得裏面的空氣潮濕,但是爲了能救出劉穎也爲了能集齊上古十大名刀,他必須這麽做,這寶貝他想要得到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至于已經在那老頭手裏的幾把刀他相信憑借自己的本事是可以搶到手的。
“下面還有機關嗎?”當任昙魌下到一般的時候,就聽上面有人出聲詢問道。
“沒有什麽機關。你們也都下來吧!”任昙魌心說不把你們給搞下來還怎麽弄死你們,所以他就順着那幾個人的聲音回答道。
聲音未落他邊聽到了雜亂的腳步聲,于是他也就放慢了腳步,此時他要做的就是想法設法觸動這裏的機關,雖然他也不知道哪裏會有機關,所以在此後的日子李他一定得小心翼翼的,因爲他憑直覺真正的墓穴就在前方,雖然現在還不能确認這墓的主人就是曹操。
“唉,你小子怎麽不走了,難道真想讓我們走前面啊?”當再次擡起頭的時候張強看見任昙魌就站在他的前面沒有行動。不由得火往上沖。
“哪敢呀,我這就走!”于是在三個人的催促下他們一步一步的就來到了墓室的正門。
雖然這主墓沒有之前見到的那麽豪華氣派。但觀其建造也很不一般,由此判定此墓中主人若非皇帝也會是王侯将相,隻是讓他們很鬧心的是這裏十分的黑暗,一般的墓室都有個長明燈什麽的,可是這墓主人貌似很小氣。
不過還好他們每個人頭上都戴有一個專用的強光手電筒,張強的手中還拿着剛剛進來用的洛陽鏟。就這樣他們三個已然是跟在任昙魌後面,生怕一個什麽不注意觸動了機關就小命不保了,于是一種恐怖的氣氛在四人之間蔓延開來。<a href="混沌重生君臨異界</a>
“走啊,愣着幹什麽?”張強在後面沒好氣的踹了任昙魌的屁股一腳。
“你!”這冷不丁的一下子差點就把任昙魌給踹到了地上,他不由憤怒的向後看了看張強,想把他撕碎的心都有了。
“你什麽你?看什麽看,沒見過這麽帥的人啊!”沒想到這張強還越來越來勁了,大概是他看任昙魌好欺負,于是也就欺負上了。
任昙魌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後也沒有說什麽,心中算是把這份仇恨給牢牢的記下了。他慢慢的上前用手輕輕的拍了拍那顯得有些厚重的大門,心中也是有些忐忑不安,說實話他也不知道接下來會有什麽事情在等着他們。
但是這次任昙魌長了一個心眼,他并沒有提示身後的人注意,而是偷偷伸手拉動了那鐵門的門環,在他的意識裏這門環後面應該還會放出毒弩的。
果然在他拉動門環的瞬間,在大門的一側突然就裂開了一個小小的門洞,而從門洞裏面嗖嗖的就射出了幾把弩箭,任昙魌吓得猛地一個閃身躲在了一邊,其實他不躲也沒事,因爲這洞口是在大門的旁邊,也是射不到他的,當然後面的三個人也不用躲,像這麽突然的情況就算他們想多都來不急,隻是不知道這安裝弩箭的人是怎麽想的,一般人都隻會在正中間發射弩箭,而這次卻是在旁邊,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
“好險好險!”見這情況之後,張強有些後怕的拍了拍胸脯。
在那些弩箭都射完之後,任昙魌突然靈光一閃,于是就把手伸進了那個小洞裏面,右手在裏面左右摸了摸就感覺有塊凸起的東西,于是他手上一使力,隻聽見吱吱呀呀的一陣晃動,不一會兒那厚重的鐵門便慢慢的打開了。
“高,果然是高!誰也不會想到這開啓大門的開關是在機關後面!”見任昙魌這麽就把這大門給弄開了,三個人臉上都露出了喜色,尤其是張強更是對任昙魌挑起了大拇指。
“呵呵。小意思。咱們還是進去看看吧……”任昙魌回頭笑了一下。然後帶頭進去了,其餘三個人見他如此,也沒說什麽就不約而同的跟着進去了。
燈光在掃射了幾下之後整個墓穴的情況也就顯露在眼前了,這裏确實比外面小了不少,但是這裏的腐蝕之氣卻十分濃郁,這就是真正的墓室了,任昙魌明白,凡是到了這個地步。往往是最危險的地方,說是步步爲營一點都不假。
所以此刻任昙魌并不敢往前一步走,雖然他已經看見了前面不願出正中間擺放的那口棺椁,也知道在那口棺椁裏有着價值連城的寶貝。但是他知道生命比這些東西都重要,所以此時他并沒有動。
雖然任昙魌沒有動,但是卻有人動了,對,那個人就是張強。因爲他也看到了那個棺椁,他的想法自然也和任昙魌想的不會差的太遠。所以他動了,但是他卻不知道死神已經在漸漸的向他逼近。或許說他的生命在他擡起腳的時候就已經進入了倒計時。
“強子。你……”在張強還沒有踏出幾步,便聽見了他的一聲驚呼。然後伴随着他的那聲驚呼,整個人便也沒有了蹤迹。此時地面上仍然是平靜如水,仿佛這裏從來就沒有發生什麽一樣,而張強就如同鬼魅一般的憑空消失了。
“道長,這是怎麽回事兒,強子去了哪裏,怎麽一眨眼就消失的無影無蹤……”蘭鋒對此還是迷迷糊糊的,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他啊,唉,估計是活不成了……”一清聽蘭鋒問起,不禁長歎了一口氣。他剛剛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這張強剛才是由于激動一腳就踩在了一塊翻版上,而那翻闆剛好有一人那麽大小,由于他的一隻腳把重量全部都集中在了一起,所以那塊翻闆承受不了這重量,立馬就翻了個個,緊接着張強就順着那塊翻闆的力量掉進了翻闆下面的地界,至于那下面是什麽,就沒有人知道了。
要怪這也隻能怪張強他自己,所以一清和蘭鋒隻能無奈的搖搖頭,并不能再說什麽了,畢竟這條路是他自己選擇的。
任昙魌向後望了望,見那兩人并沒有因此而和自己過不去,于是他也就不再多想什麽了,現在他要做的就是研究怎麽越過面前的這個地方。
其實剛才張強下腳的地方任昙魌也是看的清清楚楚,于是他用頭等對這那塊石闆磚照了半天楞是沒有發現與其他的地方有什麽不同,但是他又不十分甘心,這好不容意來盜次墓肯定不會就這麽放棄的,再說唯一缺少的那把古刀也有可能就在這做古墓之中。他更是沒有理由放棄了。
在想了一會兒之後,任昙魌突然靈光一閃有注意了。在他轉身往回跑的時候,一清沖他喊道:“你小子是不是想當逃兵啊?”
任昙魌沒有理他而是繼續往前跑去,這時蘭鋒在一清的示意下快速的攔在了任昙魌的面前狠狠的說道:“任務還沒有完成,你現在還不能離開,難道你就不怕我們撕票嗎?”
見此,任昙魌沒好氣的說道:“哪個見我要逃跑了?”
“那你現在這是要做什麽?”
“搬東西啊,算了,既然你也來了就一起吧!”任昙魌借坡下驢的說道。
“搬什麽,這裏又不是正室,哪裏有什麽寶貝可搬?”蘭鋒疑惑的看着任昙魌問道。
“搬石頭!”
“搬石頭,你要用石頭做什麽?”
“山人自有妙計!”任昙魌對這蘭鋒一笑,算是賣了一個關子。
“什麽妙計,你不說我可不幫你搬的哦,那麽沉!”蘭鋒威脅道,然後還偷偷的觀察了下任昙魌的反應。
“你……”任昙魌無語的看了看蘭鋒,最後還是無奈的說道,“我是用這石頭試試那前面那翻闆,看那塊可以走,哪塊不可以走?這就叫投石問路!”
“哦,那行,這忙我幫……”見這事對大家都有好處,具體來說是對他和一清有好處,他當然要幫。而且他還認爲就算在這裏找到了大量的寶貝,他也可以和一清聯手幹掉任昙魌,然後他和一清均攤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