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二人就這麽圍着任昙魌,生怕一個不注意就讓他逃跑了一樣。可是他們哪裏知道現在任昙魌就像是一隻困獸,是萬萬招惹不得的。此時任昙魌正憤怒的睜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兩個人。
最後在考慮了一會兒之後,一清還是覺得眼前這人留不得,萬一回去之後老爺子問起來直接就說死在古墓裏了,自古以來,盜墓者死在墓中之人大有人在,所以到時候老爺子也無話可說。
想到這裏之後,一清手腕一抖,一朵十分妖豔的劍花向任昙魌的頭頂噴灑下來。這種劍花任昙魌之前曾經見到過,所以他知道這樣的劍法是不能硬接的,因爲他根本就沒法看清楚真正的劍尖在哪裏,所以他能做的就是躲避。
隻要躲開了這淩厲的劍法,任昙魌便可以再次展開進攻。可是他沒想到的是他剛剛往旁邊躲避的時候,蘭鋒拿着一把劍卻堵在了他前面,這時他的頭皮一陣發麻。這下可麻煩了,這被包餃子的滋味可是不好受的。
而一清的一招未完新的一招再次擊出,任昙魌隻覺得天旋地轉,不知身在何處?難道天真的要亡我嗎?任昙魌突然感覺肋下一疼,仿佛他的血液仿佛一下子就被抽空了,他直覺眼前一黑,慢慢的倒下了,他感覺實在是太累了,累的他不想再做任何的掙紮。
在倒下的那一瞬間他用眼角的餘光看見一清又向自己刺來一劍,而奇怪的是一清也倒了下去,接着他又看見蘭鋒也向自己這邊兇惡的走來。他知道自己已經敲響了地獄的大門。正等着閻王爺來收了他的魂魄……
也不知過了有多久。他感覺胳膊在隐隐作痛,勉強睜開了眼睛,卻見眼前一片漆黑,此時他心情是極度的悲傷。看來自己是真的來到了地獄,不然怎麽會這麽的黑暗。
身上不時還有陣陣疼痛傳來,任昙魌暗自咬牙堅持着站了起來,他心裏還在嘀咕:“這是怎麽回事兒,不是人死了之後就沒有感覺了嗎?怎麽我還會感覺這麽的疼……”
雖然心中有很多不解。但他還得繼續往前走去,他不知道這暗無天地的世界什麽地方才是盡頭,但是他知道自己必須得往前走,不論多遠,就算是閻王殿他也要闖一闖。就連孫猴兒都可以大腦地府,他也曾見過黑白無常,又怎知不可以去地府遊蕩一圈呢。
抱着這個念頭,任昙魌繼續往前面行走着,可是并沒有走多遠他就聽見嘩啦啦一聲響,接着就是一道十分耀眼的光芒從外面照射進來。再然後他就看見一個人影從外面晃晃悠悠的向自己移動而來。原來他這是在一個山洞裏面,原來自己沒死?任昙魌興奮的往外面跑去……
“小魌。你要幹什麽去,現在外面還不安全……”一聲很慈祥的聲音緩緩的從外面傳了過來。
“爺爺,爺爺……”任昙魌在這熟悉的慈祥的聲音中沉浸了一會兒之後就立馬醒悟了過來,于是立馬快步跑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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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魌……”來人仿佛對這個稱呼很是意外,意外之中還帶着驚喜,于是他也快步的向任昙魌小跑過來。
“爺爺,您真的是我爺爺嗎?”任昙魌向外面走,由于光線的原因他看不見來人的相貌,但是憑借特爺爺在他心中的地位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
“是的,是的!原來小魌一直都沒有忘記我這把老骨頭啊,真是太好了!”他爺爺也沒有想到任昙魌一下子就把他認出來了。
…………
爺倆抱頭痛苦一陣之後,任昙魌抽噎的問道:“爺爺,您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還有這裏是什麽地方啊?昨天那兩個害我的人去哪裏了……”好容易遇到了自己唯一的親人,任昙魌再也不是那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了,仿佛有一肚子的話想要問出來。
“呵呵,都多大了,咱們不哭了哈,昨晚上出事了,我是随着警察一起來的,和你打架的那兩個人被警察帶走了,我是趁着他們不注意才偷着把你救出來的!”
“啊,怎麽會驚動警察呢?”任昙魌平靜了一下心情說道。
“是你們其中有一個人掉進了古墓的機關,而警察有在這機關中設置報警設備,當那人掉進去之後,警局的人就都知道了……”
“啊,怎麽會這樣?難道這座古墓早就被發掘了?”任昙魌疑惑的四周看了看,在這一會兒之後他的眼睛漸漸适應了這種環境。
“在我看來應該是的,他們這就是引你們入甕呢!”任昙魌他爺爺若有所思的分析道。
“那咱們現在怎麽辦,我看這天氣應該是快到中午了吧,那些警察是不是已經走了呀?”任昙魌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事兒了,怎麽一見到闊别已久的爺爺就問題不斷。
可是他突然想起了什麽來,趁着這會兒他眼睛适應了這環境之後再次看了看他所謂的爺爺,這時再看這位老者已然是滿臉皺紋,一縷白色的胡須散漫前心,雖然穿的不是道袍,但還是顯得那樣的超凡脫俗,不是他還會是誰?
“小魌,你看什麽呢,難道你爺爺我臉色有什麽東西不成?”任昙魌的爺爺見自己的孫子這麽看着自己,他有些不自然的問道。
“爺爺,其實我有一個問題,不知道改不改問,可是不問的話我心裏又十分難受……”聞言任昙魌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說道。
“既然難受那就别憋在心裏了,那就問吧!”他爺爺已然是那麽慈祥的看着他。
“我記得曾經在雲南苗疆曾經見到過爺爺,急着那時候爺爺已經,已經……”在長輩面前提“死”字是很不禮貌的,任昙魌也算是個十分傳統的人,不管怎麽說他始終都不肯在爺爺面前說起這個字。
“呵呵,你是不是說爺爺在雲南的時候已經去世了……”他爺爺貌似并沒有生氣,還是那麽笑呵呵的說道。
“那現在怎麽……”任昙魌想問又不知該從何說起。
“其實告訴你也沒什麽,當時爺爺是被人請去幫忙的,不想在那裏遇到了麻煩,可是最後卻發現給他們帶來麻煩的是你,但是爲了不讓你再繼續去擾亂他們的好事,所以我不得不在你面前演了一出戲……”于是他爺爺就幫當初的事情經過全部講述了一遍。
“可是我明明看見您已經化成了灰燼……”任昙魌還是有些不信的問道。
“那不過都是假象,爲的就是讓你相信……”他爺爺苦笑着解釋道。
“可是他們爲什麽要這麽預防我呢,我當時也沒有做出什麽出隔的事情啊?”
“這件事情我能不和你說嗎,畢竟對你沒有什麽好處,我想你還是不要卷進來的好!”任昙魌的爺爺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說道。
“其實爺爺您不說我也可以猜出來,是不是和那什麽功有關?還有廣場的那起血案?”任昙魌試探性的問道。
“這你是怎麽知道的,你不是才剛從海外回來嗎?”任昙魌的爺爺吃了一驚問道。
“爺爺,原來你一直都知道我在做什麽啊,難道您……”任昙魌有種不好的預感,隻是他沒敢說出來。
“你可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親最近的人,雖然我上次騙了你,但是卻一直在關注着你,所以你不必驚慌,這次雖然有點險,不過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警察把你抓走的!”任昙魌的爺爺堅定的說道。
“那咱們現在是不是還在墓室四周啊,對了,我一個朋友還在那什麽人手中,他們讓我來尋找一把刀,我還沒有找到呢……”在這時任昙魌想起了他此來的目的,不由得擔心的說道。
“你看這是什麽?”說着不知他爺爺從哪裏拿出了一把刀來,就像是變戲法一樣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