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劉芳正準備從林岚手中拿下寒月的時候,隻見一團白影一閃而過,當衆人看清楚之後才發現原來那把寒光閃閃的寒月已經落入了任昙魌的師傅手中。
“老先生,你要做什麽,還是把這兇刀交給我吧!”劉芳似笑非笑的看着任昙魌的爺爺說道。
對于任昙魌的爺爺這樣的舉動,不但任昙魌還有其他人都覺得有許多不解的地方,他這是要做什麽,沒人知道。這時隻見任昙魌的爺爺呵呵笑道:“因爲這把刀它真正的主人其實應該是我!”
“那我現在再說一次,它現在被沒收歸國家所有,并不屬于任何私人!”劉芳這才明白任昙魌爺爺的意思,于是那張絕美的臉一下子就冷若冰霜。
“但是這把刀乃是當年徐夫人用苗刀之魂所打造!而苗刀本歸蚩尤一族所有!”任昙魌的爺爺如是的說道。
“那你的意思是說你就是蚩尤的後人咯!可小女子記得蚩尤一族已經被炎黃二帝所滅!咱們現在都說自己是炎黃子孫,而你的确是另類啊,還蚩尤子孫,呵呵……”說着劉芳不由得冷笑了起來。
“什麽,爺爺竟然是蚩尤的後人?那我之前的那個夢……”說到這裏任昙魌不由得想到了他<a href="零級大神</a>之前所做的那個離奇的夢境。那是一個大将軍縱馬疾馳在千軍萬馬之中,面對敵人百萬雄師仍面不改色的豪情,而且他還一直聽到那人口中喊着炎帝的名字。
“小魌,你做的什麽夢……”他爺爺之所以這麽問他其實也是因爲他自己也一直在和任昙魌做着同樣的一個夢,隻是他們平時沒怎麽交流,彼此不知道而已!
“你們别打岔,快把那刀交出來,不然這事情沒完!”劉芳惡狠狠的瞪着任昙魌,那意思竟讓他有些莫不着頭腦了。
他們這邊說着,那邊林輝和林方還在戰鬥着,任昙魌并沒有注意他們是怎麽又打在一處的,隻是他不知道是什麽原因而已。
這也真能證明他們是親哥倆,因爲都這麽久了,他們之間相互鬥法還是不分勝負,這時候隻聽任昙魌的爺爺大聲喊道:“都别打了,現在打下去還有意義嗎?”
“怎麽沒有意義了?”這時候林輝邊打邊說道。
“現在警察在四周圍着,就算是咱們能掙個勝利,估計也很難沖出去呀!”這句話是任昙魌的爺爺用獨家密語說的,而偏偏這密語任昙魌小時候跟爺爺學過,所以才知道。
其他人見任昙魌的爺爺光張嘴卻沒有聲音發出來,不由得大眼瞪小眼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以然。見這效果很好,于是任昙魌的爺爺又說道:“林兄,現在耽誤之急是要沖出警察的包圍圈,咱們以後還有的是東山再起的機會啊!”
“沐兄,這個真不行,警察都拿的有槍!”林輝同樣用密語和任昙魌的爺爺交流着。
可是當任昙魌聽對方叫自己爺爺爲沐兄的時候,他心中就是一顫,這是怎麽回事兒,自己不是姓任嗎?自己的姓氏不是随着爺爺性任嗎?怎麽自己現在沒改姓反倒是爺爺改姓了?
不對,這中間一定有問題!因爲任昙魌知道他們村的古訓:“爲子當孝,誠信待人!”而改姓卻是不孝的第一大忌!若無其他原因,他敢斷定他爺爺是不會改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