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任昙魌也不知道去哪裏尋找蚩尤,所以他隻能暫時在這個部落待下去,差不多一年的時間他才慢慢懂得了這些遠古人的語言,不是說任昙魌不夠聰明學的慢,确實是因爲當時隻有語言而沒有文字,而那些語言又不是漢語更不是英語,隻是聽他們講話,那學起來确實有些慢了點。
當然在這一年多的時間裏任昙魌并沒有閑着,他趁着捕獵的閑暇之餘便把石器打磨成了釘耙的樣子,起初他這一舉動還遭到了很多人的質疑,若不是劉穎在旁邊幫着他說話,估計他都完不成這樣的“鴻篇巨著”!對于沒有任何鐵器工具的遠古,做個耙子的确是很難的。
一開始很多人還以爲他做耙子是去攻擊野獸了,于是就傻傻的拿着去打狼,看到狼群确實怕于是他們就手舞足蹈的圍繞着任昙魌樂的半天都合不上嘴巴。殊不知任昙魌的本意是用這耙子去種地的,不過被他們這誤打誤撞的,确實也可以作爲攻擊野獸的武器。
就這樣随着時間的推移任昙魌把遠古奴隸制度的一切知識全部都實踐在這片土地上,并且憑借着他的知識和能力很快的就成爲了這個部落的首領。而劉穎由于和他關系要好,這個部落的人對她的态度也就沒有原來那麽苛刻了。也不知怎麽的,漸漸的大家都認爲劉穎和任昙魌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于是他們就極力的撮合他們倆。
對于任昙魌劉穎其實早就心有所屬,在這麽一推動下她也自然而然的就真正的成了任昙魌的女朋友了,就這樣随着時間的推移,任昙魌由于能力越來越大,威望越來越高。不知不覺的他就成爲了這個部落的首領。
日複一日,年複一年。就連任昙魌他們自己都不知道在這裏待了多少的春秋。在一開始的時候他還想着怎麽找蚩尤還想着怎麽回去,可是在後來他的威望越來越高,他不斷的派人到處去尋找蚩尤的時候才發現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一個叫蚩尤的人,難道真的就要終老在這裏嗎?這個問題曾經無數次的在任昙魌的腦海中閃現,他也無數次的反問自己,可是他卻始終找不到答案。
随着任昙魌的年齡越來越大,他和劉穎的婚事也就被推到了風口浪尖,最後沒有辦法他們二人隻能在族人的催促下入了洞房,劉穎發誓這樣的婚禮和她夢想中的相差太遠了,她都恨不得要把任昙魌給吃了。這簡直是什麽跟什麽嘛。
結婚那天自然少不了喜慶,族人們也都樂得給他們倆張羅,因爲如果不是他們倆的到來,他們整個族的人都還在過着有今天沒明天的日子,他們二人對于整族的人來說無疑是上天送給他們最好的禮物,現在隻能讓他們先成家那才可以真正的穩住他們,這對他們來說真的是百利而無一害。
說起來就連劉穎自己都不相信一向心高氣傲的她竟然會甘心和任昙魌過這麽平淡而又安穩的生活,在婚後的日子裏他們基本都不在出去了,就連耕作這樣簡單的活都不用她做,俨然成了一個好吃懶做的地主婆。
時間過的越久劉穎就越覺得古人說的生于憂患而死于安樂将會應驗在她的身上,她也就越來越不安,越不安就越心慌。終于有一日她忍受不住這樣的寂寞對任昙魌吼了起來。看來這一趨勢是必然的,要知道童話故事最完美的結局就是王子和公主幸福的結婚了,可是并沒有下文。如果他們之間還有續集的話,那就會是另外一個局面了,畢竟浪漫的愛情和現實的婚姻生活是完全的不同。
整天看着任昙魌一副古人的打扮進進出出來來回回的,看來在他心中還真的把自己當成了古代人了,見到這劉穎心就不打一處來,于是她吼道:“你整天這樣慌慌張張的是要投胎嗎?看來你還真的是樂不思蜀了,可是你不想回去我還想回去呢?”
其實一直以來任昙魌又何曾不是明白妻子的心呢,可是他明白自己是人而不是神,這世界上還是有很多東西是自己無法掌控的,就比如這次被蚩尤送到了遠古世界,這是他做夢都不會想到的,可是他也明白既來之則安之,所以他才會這麽拼命的在這個世界紮腳,讓自己最心愛的女人過上在那個時代最幸福的生活。
也許是男人永遠都不知道女人的心是怎麽想的,其實在那個時代就算是最幸福的生活和現代社會還是有着天差地遠的區别,起碼那裏沒有電腦沒有網絡更沒有手機,而那種坐吃等死的事情也不是劉穎這樣心有報複的人所能做出來的。
“小穎,你别着急嗎?我現在不是在想辦法嗎,我每天這樣辛辛苦苦的想做人上人不就是爲了可以命令更多的人,将來才更有機會爲咱們回去找方法嗎?”聞言任昙魌莞爾一笑,他知道現在不是和劉穎争吵的時候,那樣會讓她更加的傷心。
“可是這何時是個頭啊,我可不想一直再這麽等下去了!”說着劉穎嘴巴噘的老高,一滴清淚無聲的滴落在了她那白淨的面龐。
這一幕看的任昙魌有些心慌,他不知道該怎麽安慰自己心愛的女人。而一些天機的事情他也不好多做洩露,這樣多多少少會影響一些他未來的發展。他隻能淡淡的說道會有這麽一天的,請相信我!
看着自己男人那雙誠摯的眼睛,劉穎的内心徹底融化了,她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麽自己總是無法阻擋這樣的目光,也許他就是她的天敵,那種無以名狀的感覺是任何事物都取代不了的。
“族長,族長!有人找你!”正在他們二人說話的時候,一個族人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打斷了二人的對話。
“等會兒再報不行嗎?”任昙魌沒好氣的回道。
“他說他們族長有急事要見你!”
“他們會有什麽事情要見我呢,我正忙着呢,沒看見嗎?”聽這人的口氣那麽大,任昙魌更是被氣的要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