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西山,傍晚的天空留着一抹橘色的餘晖,暖意融融的光芒将後宮中巍峨的宮殿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金黃色,透出屬于皇室的尊貴和威嚴。
昙花疾步的走在宮殿之間的青石地闆上,青色的華服在腳邊擺動,若一朵盛開的昙花,華貴中透着些遺世而獨立的孤傲。
“公子,小狸妄圖離宮,已經被壓到慎刑司了。”
淩雲匆匆的跟在他身後,小聲的禀告,引來昙花的一聲冷笑,更是加重了他此刻孤傲的神情。
“那個人呢?”
他緩緩開口,清冷的聲音中透着幾絲冷血,讓人聽了覺得遍體身寒。
“還沒有任何動靜。”
淩雲愈發的恭敬了,頭垂的也越發的低。
“繼續看着。”昙花繼續的吩咐,“别讓他再有機會。”
“是。”
“你回去吧。”
“是……恩?”
淩雲猛的停了腳步,擡頭看着越走越遠的昙花的背影發愣,爲什麽公子不讓他跟着呢?難不成,他又犯了什麽錯?
浴池裏:
代夢涵心煩意亂的潛入水中,在溫熱卻又窒息的環境中,她的頭腦卻越發的清醒,心越發的冷靜,當下午發生的一幕幕重新完整的出現在腦海的時候,疑點也随之浮現。
小狸莫名的緊張,她突然對小狸湧現的饑渴,還有小狸在聽見昙花要自己過去時候的慌張恐懼的表情,最後在自己離開那一刻的絕望……
心,突然一下覺得有些涼了,一陣窒息感傳來,她再也呆不住了,猛地一下從水池中站了起來,渾身虛軟的趴在池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
是他吧,那個自己從宮外帶進來的,自己人!
這算是她第一次被人背叛,這種感覺,真tm難受!
仰面朝上,她将腦袋放在池邊,可是那一陣一陣窒息的感覺依舊不斷湧來,堵在她的胸口,讓她呼吸都變得有些不順暢起來。
煩躁,煩躁……
皺着眉頭,她猛的一下站起來,伸手猛裏的拍在自己的胸口上,一下一下,企圖用這種方式讓自己的呼吸更順暢一點。
“你這是自虐?還是覺得胸太小了,幹脆砸平了的好?”
明明是調侃的話語,卻被昙花說的不冷不熱的,讓人聽着生生就多了幾分冷意,代夢涵被吓着了,手上的力道不受控制,重重的打在了胸口上。
“咳咳咳……”
岔氣了。
“昙花?咳咳……你怎麽來了?走路都沒,咳咳……聲音的,吓死個人了,咳咳……”
轉身,她一手撐着池邊,一手撫着胸口,一張臉因爲被憋的通紅通紅的。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皇上如此驚慌,是做什麽什麽虧心事嗎?”
“咳咳咳……”
代夢涵又被嗆着了,咳得更兇了。
“才不是呢,是你出現的太突然了,而且,我正在洗澡,你突然出現,肯定會驚慌吧。”
理直氣壯的開口,隻是眼神有些許遊移,不敢對上昙花那雙似乎可以把人看透的眼睛。
(⊙o⊙)…
好吧,她這是做賊心虛了。
下午才背着昙花在外面有了男人,這會昙花就殺上門來,論誰也會覺得心虛好不好,畢竟,人家昙花才是正宮皇後,她的原配夫君。
“是嘛……”
昙花眉毛一挑,緩緩開口,明明如此雲淡風輕的兩個字,愣是聽的代夢涵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本宮記得,本宮與皇上已成名副其實的夫妻,而且,也一起洗過澡,當時都不見皇上驚慌,怎的現在驚慌了,難不成,皇上以爲此刻突然出現的不是本宮,是其他人?”
“噗……”
代夢涵這次不咳了,直接噴了。
昙花,你的感覺如此敏銳真的好嗎?
好吧,因爲她之前一直想着小狸的企圖,以至于昙花開口的瞬間,她以爲是小狸來了,所以驚慌了一下,之後,發現是昙花之後,才是由于下午的事情而覺得有些心虛。
“皇上以爲是誰?”
看她這反應,昙花就知道自己猜對了,看向她的眼神也變得越發的冷了。
“沒……”
代夢涵吓得倒退了一步,池水翻滾立刻發出嘩啦啦的聲音,在整個空曠的浴池裏,顯得越發引人注意,昙花的臉色鄒然一冷,絲毫不介意自己穿着上好華服,擡腳就跳入池中,快速的逼近代夢涵的面前。
“沒?那麽皇上你下午去了哪裏?”
“就,随便逛了逛。”
“哦?本宮可是出動了宮裏的大部分宮人對整個皇宮進行嚴密搜索,皇上可真是随意的很啊!”
“那是宮人太笨了,就知道去禦花園之類的地方找,這皇宮裏景色好的地方多了去了,又不止那幾處。”
“的确,那些宮人不僅不聰明,眼神也不好使,一個個的,連皇上路過的地方都不知道。”
……
昙花快速的開問,代夢涵穩着顫抖的小心髒穩步的作答,隻是,昙花一邊問一邊朝代夢涵逼近,逼得代夢涵一邊要應付昙花的問題,一邊還的小心翼翼的後退,一個不小心,步子誇得大了點,池水晃動的厲害了一下,水中的花瓣翻滾,露出了她的些許春光。
“啊……”
代夢涵慢一拍反應過來了,想要遮沒來得及,已經被昙花眼尖的看到了,而且還看到“春光”上面青紫交錯的痕迹。
昙花迅速的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代夢涵的肩膀,迫使她不能後退之後,猛的靠近,另一隻手伸入水下,托住了她的翹臀,用力的往自己身上一摟。
代夢涵就這麽被昙花華麗麗的托出水中,身上的青紫痕迹立刻出現在了兩人的眼前。
“皇上,你要不要解釋一下,這是什麽?”
昙花一字一頓的開口,語速緩慢至極,但是怎麽聽怎麽覺得害怕,代夢涵覺得,要是她此刻敢把溫太傅的名字說出來,昙花就敢把溫太傅抓來活剮了。
(⊙o⊙)…
說不得,說不得,至少是現在,打死她,她也不能說。
嗚嗚……溫太傅,你說你平時看起來挺斯文的一個人,怎麽做起那事來那麽狂野,分明是被強的那一個,都能在自己身上折騰出如此痕迹,你,這分明就是搞事情嘛。
“那個……”
她壯着膽子,緩緩的擡頭看向昙花,卻支吾着開不了口。
天老爺啊,這麽明顯的證據擺在這裏,她還怎麽狡辯,怎麽找借口啊……老天爺啊,你又要開始玩她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