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幹柴的事,傅清淺隻能放到了一邊。現在有另外的事情,需要她去做。
“二哥,我們明天先去去孔叔店裏。”三天的時間已經過了,傅清淺記着自己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明天嗎?不是說要商量買柴的事嗎?”聽到淺淺的話,傅清文疑惑的看着淺淺。
“嗯,這事先放放。前兩天不是說要帶你去看看嗎?而且,正好有事情要解決。”她和孔叔說了三天後去見那些以前的夥計,正好把二哥帶去認人地方。
“好啊!”傅清文早就想去看看孔叔開的酒店到底在哪裏,現在聽到淺淺的話自然同意。
因爲上次和孔叔約好了時間的,所以第二天孔立讓人趕了牛車過來接他們過去。
“我已經好久沒有坐牛車了!”傅清文坐上牛車,有些激動不已又帶着一絲久違的激動。自從爹過世,他就再沒有坐過牛車了。
看到二哥驚喜的模樣,傅清淺歪着頭沒有說話。聽到二哥的話,心裏有些不是滋味。“那以後都讓二哥坐牛車好不好?”
“哪能都做牛車,不要老是麻煩孔叔才是!”傅清文以爲淺淺打算以後都讓孔叔來接他們去鎮上,趕緊搖頭。他隻是有些感慨而已,又不是真的要做牛車。
聽到二哥拒絕的話,傅清淺并沒有心上。哪怕二哥誤會了自己的意思,傅清淺也沒有再解釋什麽。心裏計劃着要不要再找個賺錢的方法,畢竟等孔叔那邊的酒樓開始掙錢還有點遙遠。
就算酒樓能在過年之前開業,也是一兩個月之後的事情了。一想到家裏的“存款”,傅清淺覺得自己還是盡快找一個賺錢的法子才是正确的。
見淺淺沒有再那樣說了,傅清文松了口氣。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前面趕牛的人,不知道他剛才有沒有聽到淺淺說的話。要是聽到了,告訴孔叔就不好了!
傅清淺不知道二哥心裏的擔心,還在思考着這兩個月的時間自己要怎麽賺錢才是!
本來距離就不是很遠,在傅清淺的深思中不知不覺的就到了。
“是這裏嗎?”傅清文看到前面的酒樓,覺得有些震驚。沒有想到,孔叔居然有這麽大的能力。他原本以爲,淺淺說的酒樓。最多就是像那些小館子一樣,有兩三張桌子而言。
沒有想到,孔叔居然能過買下這麽大的酒樓。而且,看上去非常的不錯。
“進去看看吧!”知道二哥的心思,傅清淺也不多說。事實就在眼前,讓二哥自己去慢慢消化吧!
傅清文動作十分緩慢的進了酒樓,發現裏面果然和自己想象的一樣大。雖然裏面很亂,看不出個所以然來。但是就是它的空間,就足夠讓他震驚的了!
“淺淺到了!”孔立因爲是老闆,自然比那些工人要來得早。大堂因爲這幾天已經開始動工了,比較混亂。“清文也來了!”看到比淺淺後進來的傅清淺,孔立笑着說道。
“孔叔,”傅清文從震驚中回過神,帶着一絲欽佩,“孔叔真厲害,居然能夠買下這麽大的酒樓!”想到下面就有這麽大了,上面還有一層。傅清文覺得孔叔太讓他驚訝了,完全沒有想到他居然有這個能力。
沒想到傅清文會說這樣一句話,孔立一時間反映不過來。發現他眼裏的欽佩,孔立覺得自己終于找到存在感了!“現在這裏可是有接近一半是你們的了!”總算是明白自己帶淺淺來的時候少了點什麽,原來是少了像清文這樣的目光。
不過,孔立不經意的看了一樣淺淺。見她已經開始視察酒樓的情況了,孔立又立刻搖頭否認了自己剛才的想法。要是淺淺真的出現清文這個反映的話,那自己才要該頭疼了。
傅清文聽到孔叔的話,瞪大的雙眼。有接近一半是他們的,傅清文覺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他現在是實實在在的感受到上次淺淺所說的她和孔叔的合作了!不再隻是淺淺口中的一句話了!
一想到這麽大的一個酒樓,居然有接近一半是他和淺淺的了!傅清文就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一樣,最好是永遠都不要醒過來!
知道自己的話把這孩子給吓着了,孔立卻半點沒有覺得不好意思。反而帶着笑容朝着淺淺過去,直接放任他不管了。
“你要在哪裏見以前的那些人?”孔立看到淺淺認真查看酒樓的進程,那樣子完全不像是個九歲的孩子。孔立實在覺得好奇,怎麽會有這麽神奇的孩子?
“就在後院吧!這裏太亂了!”傅清淺查看了幾次容易出現問題的地方,見裝修的人都很細心才微微點頭。聽到孔叔的話,直接把地方定在了後院。
大堂因爲在裝修,根本不适合。孔叔原來的店,肯定也不合适。後面倒是有塊很大的空地,正好合适。而且又在酒樓裏面,那些人也不會找不到的。
“好。”他也覺得那個地方是最合适的,點了點頭準備去安排等會兒見面的事情。
大概九點鍾的樣子,後院就擠滿了人。因爲這次面臨着能不能繼續留下的問題,很多人都很積極。
傅清淺看着後院裏面擠滿的人,有些震驚一個這樣懂得酒樓居然需要這麽多的員工。看着陣仗,少說也有百來個人!忽然間替原來那個老闆慶幸,幸好他因爲有事走了。不然的話,這麽多人就夠他出一大筆工錢的了。
“孔叔,你先找人将那些人原來在酒樓是負責什麽的登記一下。包括他們每個人的家庭情況,住在哪裏,年齡。還有他們之前和誰比較熟悉,以及自己的長處在哪裏。這些,都要一一登記清楚!”
人太多了,傅清淺原本想要挨個面試的想法直接放棄了。而且,自己這個年齡。恐怕去問,也問不出些什麽東西。還是讓孔叔來處理,自己到時候再進行篩選比較好。
孔立聽到淺淺的話,不明白她要這些做什麽。不過他既然已經說了人交給她來負責了,自然也不會多問。“好。”
“你盡量多找幾個人來登記,要登記的幾個問題分開。這樣的話,速度快些。”傅清淺最能明白那種排隊登記事情的痛苦,自然希望能過快點。
“行!”既然要這樣做,孔立也明白這麽多人可能會花不少時間。隻能多安排幾個人,争取盡快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