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窮鄉僻壤的還能看到一出好戲!”丁一甯收回了目光,往包廂走一邊随意的說着。
朱項文聽到他的話,嘴角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不知道背後給那掌櫃出主意的人,是誰!”他倒是對那背後之人,有幾分興趣。
忽然間想起剛才人群中出現過片刻的那小姑娘,不知道是不是他想多了。
丁一甯聽到好友的話,也露出了幾絲好奇。“或許,我們可以去看看?”反正他也喜歡熱鬧,更是對熱鬧背後的秘密感興趣。
朱項文看到他那神采奕奕的樣子,怎麽都覺得怪異。不過卻沒有反對,畢竟他也有幾分興趣。
沈園目送那三人離開,立刻轉身去後院。
“那三人走了?”
雖然是問句,但沈園聽着卻覺得是陳述句。站在旁邊,點了點頭。“走了!”
傅清淺聽到園叔的話,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看來孔叔又有的忙了?也不知道嬸子會不會怪他!”
沈園聽到這話,不明白小姐怎麽扯到這上面來了。不過他做這麽多年的掌櫃,什麽事情該問什麽事情不該問自然是知道的。
“你覺得是她嗎?”丁一甯站在門後,有些不相信的看向好友。
朱項文聽到他的話,卻并沒有立刻回答他。目光遠遠地,不知道在想什麽。
傅清淺剛和園叔說完話,忽然覺得有一種被窺視的感覺。不過卻并沒有立刻去看是誰,反而繼續和霍大夫研究着手上的方子。
直到那感覺消失了,傅清淺才漫不經心的擡眼望向了剛才那方便,不過卻隻見大片一片華麗的衣角和一枚玉佩。
雖然不知道是誰,卻并沒有太過放在心上。畢竟,有心人總會再出現的。
朱項文本來已經轉身離開的腳步,忽然停了下來。
“怎麽了?”丁一甯見他停下了,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她好像發現了我們?”朱項文有些不确定,确切的說是更多的覺得不相信。他和丁一甯的功夫,他自認爲不會被她發現的。單絲剛才那感覺,實在有些怪異。
“不會吧?”丁一甯聽到好友的話,第一反應自然是否定。畢竟,以他們兩得功夫一般人是根本發現不了的。而且,距離又那麽遠。
但是,好友又不是會開玩笑的人。
朱項文自己都不能确定,所有最後搖了搖頭。不過,他相信狐狸總會露出尾巴的。
“看來,我們要在這多留一段時間了!”
丁一甯聽到他的話,立刻苦着一張臉。“不是吧!這窮鄉僻壤的!有什麽好留下的啊!”
見好友根本像是沒有聽到自己的話一般,隻顧着往前走。丁一甯趕緊跟了上去,一邊試着想要打消他這個念頭。
“你不會說的是真的吧!你忘了還有很多地方等着我們去嗎?”
“江南這麽好的地方,我們就是要呆也該呆在那裏啊!還有彭城,那裏可是有很多美食!還有骊山,聽說那得美女人多?無論那個地方,都比這裏強啊!”
朱項文聽着他叽叽喳喳的話,确實半點改變的意思都沒有!
“我們的任務是早點回去才是,我表妹可是在我們出發一個月之後就寫信來了!”丁一甯見他沒有反應,半點不氣餒的勸說。
隻是一個不注意,被忽然間停下來的人給撞到差點翻了個跟鬥。
“你怎麽忽然間又停下來了!”丁一甯心有餘悸的安撫着自己的心,一臉怒意。
朱項文半點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隻是冷冷的說道。“下次你要是再把我的消息告訴你表妹的話,”後面的話,他沒有再說。
丁一甯聽到他這話,才發現自己居然一不小心把他們出來的事情告訴表妹給說出來了。一改之前理直氣壯的樣子,谄媚的說道。
“放心,以後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會再把你的消息告訴表妹了!”說着,還做出一副深情的樣子。
朱項文冷淡的看了他一眼,轉身沒有理會他直接走了。
見他沒有說其他的話,丁一甯才像是逃過一劫般的大松了口氣。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趕緊跟上去。
至于那不想在這裏多留的話,自然是能不說就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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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兩天的時間,一直來和天香樓打對台的祥和酒樓便關門了。一度讓一些老顧客覺得意外,卻根本找不到老闆去哪裏了。
“你聽說那消息了嗎?”丁一甯從外面回來,見朱項文在喝茶也給自己到了一杯。
“聽說了。”朱項文聽到他的話,神色沒有任何的改變。隻是眼眸裏面,多了幾分深意。
“那你覺得這事,是誰做的?”丁一甯喝了杯茶歇口氣,一臉好奇的說着。
“過幾天,不就知道了嗎?”聽到他的話,朱項文好像一點都不關心的樣子。
丁一甯可沒有他那麽淡定,有些猶豫的說着。“你說會不會是那天那酒樓的老闆?”
朱項文沒有任何表示,不過心裏到是更傾向于那天看到的那個小姑娘。如果這件事情真的是她做的話,那這一趟自己可就真的來對!
傅清淺可不知道除了二哥和孔叔外,還有另外的兩個人在關心着自己。恐怕知道了,也隻能呵呵!
孔立看着自己手上的地契,一時間都不知道自己該高興還是震驚了!畢竟任誰也不能想象,一個開了幾年的酒樓在這短短的兩天裏面就轉手了。而地契,現在就拿在自己手上。
傅清淺喝着茶,對于孔叔的反應好似半點都不擔心的樣子。
“清淺,這個?”孔立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她,忽然間覺得或許清淺比自己原本預想中還要不一樣。
“不開酒樓,我們換個業務來試試!”傅清淺看到孔叔疑惑的樣子,就知道他要問什麽了。所有他還沒有問出來,她就先替他回答了。
“換個業務?”孔立聽到清淺的話,沒明白是什麽意思。
看到孔叔疑惑的樣子,傅清淺笑着解釋道。“就是不開酒樓,換其他的啊。”
孔立聽到清淺的話,皺了皺眉頭。“那換成什麽?”
“這個不急,等我回去想想再告訴孔叔。”傅清淺心裏現在還沒有一個确定的想法,不過不着急。磨刀不費砍材工,怎麽說也要讓她好好計劃一番才行啊!
這兩天二哥已經跟着馮遠開始練武了,傅清淺正好爲了處理酒樓的事情也在鎮上。一般她都是等二哥過來了,再一起回去。
趁着這幾天二哥還沒有去徐先生那裏,便安排的一整天的時間練習。等過幾天二哥開始去徐先生那邊了,便縮短到半天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