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的鋪子?什麽規模?是隻賣酒還是附帶賣酒?多少家鋪子?提供多少年?”一連串的問題,半點沒有玩笑的意味在裏面。
丁一甯聽到她一下子說了這麽多的問題,而且如此嚴肅的樣子。
那樣子,和她的年齡完全不符合。
才忽然間驚訝的意識到,她才一個不過十歲的小姑娘。
一個不過十歲的小姑娘,居然能這麽快考慮到這麽多的問題。
想到她說那藥丸是她配置的,在想到那家酒樓。現在她在自己這成精的表弟面前,也能如此正定自若地談判。
看向她的目光,多了幾分不可思議。
“全國各地都可以提供,一個地方一家鋪子。規模按照當地的标準,地段最好的一家。隻賣酒,十年的時間。”
朱項文聽到她這些問題,并沒有太過驚訝。到是覺得,她能把一家酒樓經營得如此成果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傅清淺知道,這個交易絕對是自己賺了。賣東西,最難得就是打開市場。現在市場的問題都被解決了,她還有什麽好顧慮的。
雖然隻提供十年,但傅清淺絕對相信十年以後她也能在全國各地都有店鋪。所以沒有買斷,其實對自己更有利!
“那就提前預祝我們的成功!”
對自己如此有利的交易,傅清淺怎麽會不同意。
雖然知道他們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不過那又有什麽關系。他們看重自己的制藥能力,那自己看中他們的人脈金錢。大家互惠互利,喜大普奔!
“一定會成功!”丁一甯聽到她的話,一臉激動的點頭。
傅清淺看到他那激動的樣子,抿着唇笑。“兩個交易,就寫兩份合同。你們寫好,再給我簽就好了。嗯,可以到酒樓來找我,随時歡迎!”
既然現在大家是朋友了。那酒樓自然是非常歡迎他們的了!
“沒問題,藥材過段時間會給你送去,每月十五我會派人去酒樓取藥。”朱項文想了想,又說道。
“藥丸的錢。半年結算還是一個月結算?”
“半年吧!”傅清淺覺得一個月結算太麻煩了,還是半年比較好。
“沒問題。”朱項文點頭,他也傾向于後者。
既然要談的事情結束了,傅清淺自然準備離開去做自己的正事了。
“等等!”丁一甯見她要走,趕緊出聲阻止。
聽到他的話。傅清淺疑惑的看着他。
“上次給你的那塊玉佩,還在你手上嗎?”丁一甯緊張的看着她,就怕聽見她說不在她手上了。
不然的話,他都能預料到自己回家後的痛苦日子了。
聽到他問那塊玉佩,傅清淺心裏那是非常的高興啊!看來今天,又要大賺一筆了!
“不是說已經屬于我了嗎?”傅清淺一臉疑惑的看着他,半點不覺得這話有錯。當時他們可是正當交易,銀貨兩訖的!
丁一甯聽到她的話,激動玉佩還在她手上。
“怎麽說我們現在也算是朋友了對吧!你看剛才我還給了你那麽多銀子賠償,。那玉佩。你拿出去也不定有幾個人能收。你說?”
雖說玉佩不是什麽身份的象征,但他還是相信這種玉佩識貨的人沒幾個敢收的。
所以那東西,留在她手中也确實沒有什麽用的!
最多,也就是觀賞觀賞!
傅清淺哪能聽不懂他是什麽意思,不過卻是一副你在說什麽的樣子。
“沒人收我可以當作傳家寶啊!”
“哪有拿男子玉佩做傳家寶的!”丁一甯聽到她的話,頓時頭疼了!怎麽看她那架勢,也像是不打算還給自己了的樣子!
傅清淺聽到他的話,半點都不相信。“爲什麽不能?誰說不能的?”
丁一甯解釋不清楚,隻能找朱項文幫忙。一臉哀求,就像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傅清淺看到他那沒骨氣的樣子。無奈的撇了撇嘴。
朱項文本來是不打算幫他的,不過一想到要是這玉佩真的沒有拿回去。到時候被他那表妹知道了,恐怕自己都脫不了幫兇的罪名。
“多少錢可以買?”朱項文雖然和傅清淺接觸的時間不長,不過卻能一眼看穿她的本質。
傅清淺得到了自己想聽的話。臉上的笑容立刻真切了許多。卻是一臉糾結不舍的樣子,
“我也不知道那玉到底值多少錢,這麽好的玉價格一定不低。我本來真的有做傳家寶的打算,可是看到他那傷心的樣子。又覺得奪人之好,好像又有點不好!”
朱項文聽到她那繞來繞去的話,得到的信息卻隻有一個。那便是錢多我就賣!錢少就沒門!
“多少!”
傅清淺半點沒有因爲他的語氣而不高興。反而非常的高興。這麽大兩隻肥羊,不宰白不宰!
“友情價,一萬兩!”
丁一甯聽到她的話,嘴裏的茶立刻噴出來了。不過幸好及時控制了方向,不然遭殃的就是坐他對面的朱項文。
“這麽激動?”傅清淺歪着頭,一臉好奇的寶寶的樣子。
“咳咳!咳咳!你确定我們之間有友情!”丁一甯拍着胸口,終于喘過氣了。一臉傷心的看着她,怎麽都覺得自己這次虧大了!
一萬兩,就算他再有錢也也消費不起啊!
“當然,如果不是看到你現在是我朋友的份上,那玉佩少說我也得開出三萬兩的價格啊!”傅清淺一副你看我對你多好,一下子爲你少了這麽多錢的樣子。
“你還真看得起我哦!”丁一甯聽到她的話,扯了扯嘴角。
“你也知道,這麽好的玉佩是很少見的。這種質地!這種水色!我可是打算當作傳家寶的,你要是不要就算了!”
傅清淺才不擔心他們不對同意,而且她半點都不覺得自己開的價格太高了。她說的也是實話,這種玻璃種的軟玉。價格,隻高不低。
丁一甯聽到她的話,一副欲哭無淚的感覺。他的命啊,怎麽這麽苦啊!
忽然間想到了什麽,轉眼激動不已的看着朱項文。
朱項文感受到他的目光。立刻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受不了他那唧唧歪歪的樣子,皺着眉頭道。
“有話你就直說!
丁一甯好似半點都沒有看到嫌棄,一臉看救命稻草的樣子看着他。
“我們一人一半,好不好?”說完。一副你要是拒絕我我就要去跳河的悲壯。
朱項文剛想說不,就被他給打斷了。
丁一甯好似已經看到他想要拒絕,立刻說道。“怎麽說玉佩的事情也有你一半的責任對吧!要是要不回來,到時候回去。我反正是被念叨習慣了,忍忍也就過去了。”
說着。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賴皮樣子。
朱項文聽到他那威脅的話,眯起眼睛看着他。
丁一甯感覺到他的目光,臉上卻一副你看着辦的模樣。心裏其實早就被吓着直打鼓了,可是爲了銀子還是隻能強撐着!
收回目光,朱項文才緩緩地點頭。“可以!”
本來應該高興的丁一甯,卻隻覺得有種大難臨頭的感覺。想要反悔,又猶豫不決。
朱項文好似沒有看到他的不安,隻是對着傅清淺說到。“過幾天和藥材一起給你送去。”
傅清淺聽到他這話,非常高興的點頭。“那就麻煩了,有事我就先行一步了!”
那潇灑的樣子。揮了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丁一甯看到她就這樣離開了,滿臉的羨慕。真希望自己也能跟着離開,不要留他一個人面對對面這個家夥啊!
不過他内心的活動傅清淺是不知道的,就算知道也不會幫忙了的!
懷揣着三千兩銀票,傅清淺覺得外面的天都亮了幾度了!
心情很好,所以去檢查酒莊裝修的時候。就算發現了幾處錯誤,也沒有發火!
回到酒樓的時候,也是一臉的笑容。
“沒有問題?”孔立看到清淺的笑容,以爲她是很滿意酒莊那邊的裝修。
聽到孔叔的話。傅清淺搖頭。“還好,沒什麽大問題。”
“那你怎麽這麽高興的樣子?”既然不會是酒莊那邊讓她滿意,怎麽出去一趟變得這麽高興了!
傅清淺聽到孔叔的話,隻是淡笑不語。
孔立看到她那樣子。是在有些奇怪。可是清淺又不說,隻能放棄追問。
傅清文從镖局武場過來,看到淺淺。第一眼,就發現她心情很好。
回去的路上,忍不住問她怎麽這麽高興!
傅清淺聽到二哥的話,笑着說道。“今天在街上幫了别人的忙。他們給了我謝禮。”
想了想,覺得自己還是讓二哥知道她認識丁一甯他們比較好。
畢竟以後和他們的接觸也會越來愈多,二哥總會發現。一直瞞着,也是不可能的。
聽到淺淺的話,傅清文還是覺得奇怪。就算給淺淺謝禮,她也不至于這麽高興啊!
“對了!那兩人二哥也見過!”傅清淺看着二哥,一臉激動的說着。“就是那天我們在徐先生家看到的那兩個人,他們一個叫丁一甯一個叫朱項文。二哥對他們,還有影響嗎?”
傅清文聽到淺淺的話,眉頭直接皺起來了。特别是看到淺淺那激動的樣子,總有一種淺淺是不是被他們的樣子給迷惑了感覺。
傅清淺要是自己二哥心裏的想法,一定會大笑!她可不是被他們的美色所迷惑,而是被他們的錢給迷惑了!
見二哥沒有說話,傅清淺便以爲二哥已經不記得他們了。也沒有太過在意,笑着說道。“不記得也沒關系,以後再介紹二哥和他們認識!”
畢竟是未來的合作夥伴,傅清淺覺得還是要讓二哥和他們見上一面。
而且想到他們那身份,說不定以後還能給二哥提供一些幫助。
傅清文聽到淺淺的話,下意識的就像拒絕。可是看到淺淺那興奮地樣子,又覺得自己是不是應該和他們見見。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一定要好好地勸勸淺淺。那兩個人,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淺淺,”
傅清淺聽到二哥叫自己,轉頭等着二哥後面的話。看到他那糾結的樣子,有些疑惑二哥想要和自己說什麽。
看到淺淺那懵懂的模樣,傅清文完全不知道自己要怎麽開口。
他想到自己這段時間在老師家看過的一些閑書,上面有些故事寫着那些苦命鴛鴦。
都是因爲在剛開始的時候過分的壓制她們,最後反而适得其反。
他也擔心自己的勸說,反而會收到更加不好的結果。
“二哥想跟我說什麽?”見二哥叫了自己又不說話,傅清淺滿臉的疑惑不解。
“淺淺覺得那兩個人長得好看嗎?”傅清文斟酌了一番,緩緩地開口詢問。
不知道二哥怎麽會問這麽奇怪的問題,傅清淺覺得二哥今天怎麽怪怪的!
隻是看到二哥那認真的眼神,傅清淺隻好一本正經的回答。“好看啊!這麽好的皮囊!”
不說那兩人那身不凡的氣度,就那上好的皮囊就夠讓人賞心悅目的了!
傅清文聽到淺淺的回答,一張臉瞬間就垮下去了,他就知道!
傅清淺看到二哥就像洩了氣的皮球,萬分不解。難道自己說錯了什麽?怎麽二哥的表情這麽奇怪!
“淺淺,好看的人都是靠不住的!”傅清文覺得自己一點要好好地勸勸淺淺,不能因爲他們有一副好的皮囊就,就喜歡。
“沒有啊!”傅清淺聽到二哥的話,非常不贊同的搖頭。“二哥也長得好看!”
傅清淺是真的覺得自家二哥長得好看,标準的美男子臉,棱角分明,劍眉星目。隻是現在年齡小了點,氣場還沒有培養出來罷了!
再張個幾年,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少女!
聽到淺淺的話,傅清文都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還是高生氣!自己明明在和她說正事,怎麽就扯到這上面了。
見二哥一副惆怅的樣子,而且說話拐彎抹角的。
“二哥想和我說什麽?你直說吧!”
聽到淺淺的話,傅清文打起了精神。立刻拿出了家長的樣子,非常嚴肅的看着淺淺。
“二哥是擔心你,那兩人一看就不是一般人。淺淺,他們和我們是不一樣的。”
淺淺在不知不覺中長大,自己也在長大。他雖然才跟着老師學習不久,但是收獲卻很大。
至少,他已經明白那個人身份不凡。他們的生活,和自己的生活是不同的。他擔心淺淺不清楚這些,會做錯事!
聽到二哥那嚴肅的話,傅清淺終于明白他到底想要說什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