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今天的結果怎麽樣,傅清淺都覺自己這一趟沒有白來。
有這麽大的一個發現,還不知道會替自己帶來多少的機會!
一想到這裏,傅清淺就覺得銀子召喚自己了!
走的時候,爲了表達自己對那老闆的感謝。傅清淺還特意買走了他已經擀好了的馄鈍皮不少,準備買回去自己包來吃。
那老闆還非常的疑惑,哪有人不買馄鈍卻買皮的。
難道她以爲,這樣買回去自己煮的也會很好吃嗎?
不過隻要是做生意,哪有不同意的。
興高采烈的給她裝了不少,反正他帶了面粉自己再擀就好了。
孔立不知道淺淺的打算,不過以爲她想吃又不會自己幹擀。也沒有阻止,也就幾十文錢的東西高興就好!
現在這時候的東西都是用紙包着的,傅清淺将馄鈍皮放牛車上。
“孔叔,明天中午你帶嬸子和嘉文哥過來吃馄鈍吧!”
現在這天氣,馄鈍皮放到明天也是沒有問題了。再說她還有空間這個保鮮神器在手,就更加不用擔心了。
“行!”孔立以爲她是買了這麽多混沌皮怕吃不完會壞掉,點了點頭。
正好嘉文已經鬧了好久要來找他們玩,他想着清文平時不是在徐先生那邊就是在镖局的武館,大多時間也沒有在家。
而清淺,他雖然知道她在家。不過覺得她應該也很忙,便一直沒有同意讓嘉文去。
有這樣的機會,正好可以讓嘉文出來看看。
男孩子,還不是不能整天呆在家裏。
想着自己是不是以後可要多帶他出去,也好見識見識!
“可把你們盼來了,還以後你們反悔了!”胡勝聽到孔立來了消息,那裏還坐得住啊!
直接出去迎接他了,半點不覺得這樣有什麽不好。
“我還擔心胡老闆不反悔了啦!”孔立也沒有聊到胡老闆會這麽激動,半開玩笑的說道。
胡勝聽到他這話,趕緊搖頭。
“我怎麽會反悔啦!我這擔心都還來不及啦!”
兩人有說有笑的進去。留傅清淺在後面跟着。
看到胡老闆那猴急的樣子,傅清淺心裏搖頭。難怪有這麽好地理位置的一個廠,胡勝都經營不走。
做商人,最忌諱的就是他這種把心裏的想法表現在外面的人。
當然。他這樣是本性使然并沒有什麽錯。
隻能說,他的性子天生就不是做生意的料。
本來之前就已經說好了的,所以這次根本不需要再花太多的時間考慮。
胡勝急着脫手,而這邊急着買。這樣下來,手續什麽的事半點都不耽擱。
不過因爲這合同還需要經過縣衙的印押才能生效。便還需要去一趟縣衙。
不過這事,隻需要胡老闆去辦理就好了。畢竟他是白合鎮的人,不管陶瓷廠經營得怎麽樣總是有門路的。
所以傅清淺和孔叔留了下來,胡勝拿着合同去縣衙。
胡勝雖然疑惑爲什麽手上的合同不是寫的孔立得名字,不過卻也沒有多問。
等胡勝再回來的時候,這裏就已經換了老闆了。
“這塊心頭病,可算是把它解決了!”胡勝将合同遞給孔立,感歎了一聲說道。
孔立聽到他這話,笑着說道。“胡兄到是輕松了,我可是又找了一擔子活在肩上!”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卻是半點沒有抱怨的意思。
“能者多勞嘛!我可沒這本事!”胡勝笑着感慨道,他是真的發現自己沒有做生意的本事!
“胡兄客氣了!”
“客氣什麽!我是知道自己沒有那本事!”胡勝搖頭,說道。“這也沒我的事了,就先走了。我們好歹也算是朋友了,以後要是有時間久來白合鎮街上找我!随便問誰都會告訴你的!”
“行!”雖然驚訝他的話,孔立還是點頭。
胡勝打手一揮,不帶一片雲彩的就離開了。
傅清淺若有所思的看着胡勝離開的背影,對胡勝的身份有些懷疑。
不過卻沒有沒有多問,反正該知道的時候總會知道的!
以前的老闆走了,新老闆總是需要訓訓話什麽的。
不過。傅清淺卻不着急。馴話這事,也要等自己了解了這裏面的情況再說。
現在第一重要的,是給這裏換個新名字。隻是這取名字的事情,實在不是她擅長的。
想到已經跟着徐文治學了一個多月的二哥。到是可以回去問問他!
傅清淺暫時還不打算動對這裏進行大刀闊斧的改變,隻是找了裏面的管事高鴻來談話。
準備了解了解,這裏面的一些基本的情況。
高鴻平日裏面負責的,就是對廠裏面出産的瓷器和賣出去的瓷器的登記。對廠裏的事情,也算是比較熟悉的。
傅清淺聽了他的回報,覺得還勉強。
到是他這個人。讓傅清淺高看了兩眼。
也不是什麽特别的地方,隻是他對廠裏面的瓷器的種類數據什麽的記得非常的清楚。
傅清淺覺得他還不錯,便現将廠裏面的事情交給他管理幾天。要是能讓自己滿意的,以後這邊倒是可以讓他來管着。
給他說幾項自己的安排,首先就是把手上的工作做完不要再生産其他的瓷器。
将酒壇子的設計圖交給了高鴻,讓他先找師傅試試。等樣品做出來了,再考慮需要修該得地方。
“對了!你先負責給廠裏面的師傅調高一下工錢。還有廠裏有多少員工,他們的一些基本的情況。以及他們和廠裏是簽的什麽契約,這些你都整理出來。過幾天,我再過來拿。”
現在這廠既然到她手上了,那自然有事一番調整!
“明白!”高鴻不敢小看前面這個不過十來歲的孩子,總有一種自己什麽心思都會被他看穿的感覺。
幸好他本就安分,也不用擔心會有什麽事情找到自己身上來。
安排好了一些基本的事情,見時間也差不多了。現在回去,二哥應該也應該放了。
回去的路上,傅清淺想到了什麽。到酒樓的時候。差人給丁一甯那邊送了信。
讓他們明天中午,也過來吃馄饨。
“你說她這是什麽意思啊?給我們踐行嗎?”
丁一甯收到這消息,滿是疑惑的問朱項文。
朱項文目光落在棋盤上,卡在指尖的黑子在丁一甯說話的時候落了下去。
等丁一甯話說完。就發現自己已經輸了。
有些洩氣,耍無賴的說道。“反正我從小到大下棋都赢不了你!不下了!”
朱項文聽到他的話,搖了搖頭。“你這性子,實在是太急躁了!”
丁一甯才不管他的話,他被這樣說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事情了!
心裏好奇傅清淺讓人傳來的話。還等着朱項文的答案。
“你到是猜猜她是什麽意思啊?你平時不是最擅長這事的嗎?”
朱項文聽到他這話,睨了他一眼。
也沒有下棋的心思,半倚在椅子上,到是真的猜測起傅清淺的想法來了!
隻是他也想不出她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主要是這和她表現出來的太不符合了!
他雖然和她認識還不久,但還是看的出着小姑娘的心性極好。至少,她在發現了自己和丁一甯身份不凡之後。
表現得沒有半點的刻意讨好,也沒有像京都那些女孩子一樣用反向的方法吸引他們的注意。
傅清淺不知道朱項文對自己又這樣的評價,要是知道了了!
一定會大罵一聲,你滾!
也不想想她現在才幾歲。還吸引你們的注意!她可沒有那麽早熟!
“想不出啦!”朱項文想了一圈,也想不出來。
“你都想不到!那可怎麽辦?”聽到朱項文的話,丁一甯頓時覺得不好了!連他居然都猜不到傅清淺想要幹什麽!
看到他垂頭喪氣的樣子,朱項文不解的說道。“猜不到你明天去了,不就知道她是什麽意思了嗎?”
有些不明白,他的反應怎麽會這麽大!
“你不懂!”
丁一甯聽到他的話,懶懶的不想回答。他才不想說這是他的自尊心作怪,總想着能把傅清淺那小丫頭給壓下去!
任誰也不能忍受,一個比你小的小姑娘比你還足智多謀!
聽到他這話,朱項文冷笑了一聲。他确實不懂。也不想懂!
不想和他多說,轉身回屋去看書。
傅清淺不知道自己一個請人吃飯的舉動,居然讓他們兩人思量了這麽久。
要是知道,也隻會大笑!簡直是榮幸啊!
回家之後。傅清淺便準備去河邊找自己的寶貝去了!
“你要出去?”看到淺淺拿着背簍,一副要出門的樣子。
聽到二哥的話,傅清淺趕緊說到。“我去河邊轉轉,二哥你不用管我。”
“那你自己小心些!“傅清文還要準備晚飯,也隻能叮囑她小心點。
“我知道,二哥你别擔心。”傅清淺點頭。背着背簍拿着鐮刀和布袋子出門。
爲了不被村裏人看到,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傅清淺特意往上遊那邊走,避免有人的地方!
選了一個比較合适的河邊,傅清淺趕緊割了幾把草放在背簍裏面。
幸好這個背簍是那種密密的沒有太大縫隙的那種,不然肯定抓不到蝦子的!
将背簍安好,傅清淺有些擔心。
畢竟這隻是河,也不知道裏面有沒有蝦子。不過她記得一般河裏,都會有那種小蝦子。
不像長在海裏的那麽大,非常的小。
但她又不知道哪裏可以買到蝦子,也隻能用這種辦法試試。
擔心那些小蝦子不來,傅清淺特意将自己的手伸進背簍裏面放了些泉水進去。
等感覺到自己手邊有很多魚了,傅清淺才将手和背簍一起收了回來。
看到那大半簍魚,傅清淺也被吓着了。
這事鬧哪樣!怎麽真多魚!不過既然已經被抓到了,自然沒有放回去的道理。
而且,要是真的沒有蝦子的話魚也是可以的。
檢查了一番,發現背簍低下好像還是有一些小蝦子的。
傅清淺見差不多了,便帶着這大半簍魚回去。
結果就是,把二哥也給吓着了。
“怎麽這麽多魚?”
傅清淺聽到二哥那驚訝的話,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就是在背簍裏面放了一點蚯蚓而已,沒料到會有這麽多的魚。”
說完,還一臉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的樣子!
這個時候,當然是能裝傻就裝傻啊!
見淺淺一副不知道的樣子,傅清文也頭疼。不過她說的辦法,或許真的有用。
又想到新年的時候淺淺做的那紅燒魚和水煮魚,傅清文隻覺得自己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那我們今天晚上就吃魚吧!明天再給兩位老師和孔叔他們送些過去。張大哥那邊,也送條過去吧!”
這半簍魚,少說也有五六條,她和淺淺肯定是吃不完的!
聽到二哥的安排,傅清淺自然是點頭同意。
不過想到明天自己要請孔叔家和丁一甯他們吃飯,看來自己明天還要去抓一次魚才行!
“明天孔叔和嬸子要來吃飯,二哥給徐先生和馮镖頭送去就好了。嫂子那邊,我明天給她拿過去!”
“還有,丁一甯他們兩人明天也要來吃飯。嗯,二哥明天中午回家吃午飯吧?”傅清淺想了想,覺得明天二哥還是回來一趟比較好。
聽到淺淺的話,傅清文愣了一下。因爲完全沒有想到,淺淺會請他們到家裏來吃飯。
這個家雖然很簡陋,他自然是不會嫌棄的。
隻是一想到那兩人跟不平常的身份,傅清文就有些不确定了。
那兩人多次來拜訪老師,他也從老師那裏聽到了隻言片語。不多,卻讓他明白那兩人的身份絕對不簡單。
這樣的兩人,真的願意在他們家吃飯嗎?
“淺淺,你要不要換個地方請他們吃飯啊?”
聽到二哥的話,傅清淺哪能不知道二哥擔心的是什麽啊!笑着搖了搖頭,說道。“沒關系的,他們願意來吃就吃,不願就不來,或者來了不吃都可以啊!”
她請丁一甯他們來,又不是爲了搞好什麽關系的。
而且,她也沒有事情需要有求于他們的!
不過時覺得作爲合作夥伴,我們可以有更多的合作!
而且她相信,想丁一甯他們這種公子哥。教養好點的,就算是嫌棄也不會表現出來的。
所以,完全不需要擔心!
聽到淺淺灑脫的話,傅清文覺得自己還不如淺淺想得開。
有些感慨,笑着點頭。“好!”
傅清淺将背簍裏面的魚放進桶裏,發現底部還是有不少的小蝦米。激動不已的用盆子将它們裝了起來,一副寶貝的樣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