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我提議的!”丁一甯聽到傅清淺的話,故意放慢的腳步等她。≥ ≦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好似做了什麽了不起的事情。
傅清淺看到他那張忽然間出現在自己眼前的臉,又聽到他說是他的注意。默默地看了他一眼,什麽話都不想說了。
“你這是什麽表情?”看到傅清淺那詭異的表情,丁一甯哪裏肯輕易放過她。
“激動不已的表情!”知道自己要是不回答的話,他肯定不會就這樣算了的。不過傅清淺覺得,他給自己找了一個這麽大的麻煩。要讓她給他一個笑臉,實在是有些困難。
明明坐下來談幾句就可以解決的事情,現在卻非要出城。她出門的時候隻和小易說了一句,這個樣子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去。
隻希望不要拖的太晚,不然到時候大師兄肯定會擔心的。
他們才剛走近一些,立刻就有兩人過來了。然後什麽都沒有說,就把朱項文和丁一甯手上的兩匹馬給牽走了。
傅清淺跟着他們兩人進去,現裏面非常大大。而且,連個看管的人都沒有看到。心裏面滿是疑惑,他們兩人來這裏到底要做什麽。
走了好長一截,前面的人才停下了腳步。擡頭現,這裏怎麽不像是山莊裏面。怎麽反倒,更像是片山林啊!
“先去換身衣服。”
“啊!”聽到朱項文的話,傅清淺隻覺得不懂。爲什麽,她要去換衣服。又看了一眼前面的山路,難道他們這是要進山嗎?
而且,他說換衣服就換嗎?倒是給她衣服啊!
不過,傅清淺的糾結很久就被解決了。朱項文的話剛落下一會兒,馬上就有一個人過來了。
“跟着她去。”朱項文用眼神示意傅清淺,語氣裏面滿是不容抗拒。
傅清淺雖然滿心的疑惑,不過也想知道他們到底把自己帶到這城外來要做什麽。随意非常聽話的,跟着人走了。
換的衣服,還是男孩子的。不過,不再是長衫。反倒是變成了,短衣和褲子。而且,那衣服居然意外的非常合身。
往回走的時候,傅清淺忍不住思索。是這裏本來就有和自己一樣大的孩子,還是這衣服是特意準備的。
可是,她今天去找人是臨時的。他們,根本不知道的。哪怕朱項文和丁一甯收到消息了,不可能這麽快就讓人準備了吧。
所以,傅清淺得出了這裏肯定是有和在自己一樣大的孩子。這衣服,也定然是那孩子的。
等傅清淺換了一身衣服回來,現朱項文和丁一甯他們居然也換了。而換的,自然也自己一樣變成了短衣和褲子。
“我們這是要去做什麽啊?”這副裝扮,讓傅清淺有一種她要下地幹活的錯覺。
不過,看了一樣前面那兩個人。想來他們也是不會做那種事的人,所以根本不可能。
“到了你就知道了!反正不會把你帶去賣了!”丁一甯聽到她的話,一臉嫌棄的說道。
傅清淺聽到丁一甯的話,難得和他貧嘴。趕緊跟在朱項文的身後,往山裏面去。
這山路雖然窄了一點,但看起來應該是經常有人在走的。路邊的雜草倒是比較茂盛,幸好穿得長褲。
走了不到十分鍾,傅清淺已經現有驚喜了。
“這是!”看到書上那一串串紅中帶綠的東西,傅清淺激動的根本邁不開腳步。
“小村姑沒有見過了吧!”丁一甯看到她那激動的模樣,忍不住就像擠兌她,臉上一臉的嫌棄,話裏也充滿了得意。
傅清淺因爲太過高興,根本不想和他計較。目光粘着樹上,根本移不開眼睛。
“往前面走!這裏還是山坡!”見前面的人太過激動,都不打算走了。丁一甯趕緊推了她一下,不過自然不會太過用力。
“哦!”傅清淺被丁一甯推了一下,就乖乖的往前面走了一步。然後依舊仰着頭,看着樹上的果實。
看到她居然又停下了,丁一甯頓時間滿臉的無奈。“前面的更多!你打算就在這裏看?”
聽到前面的更多,傅清淺立刻動起來了。現在也不需要丁一甯推她了,自己就像腳下生風的往前面去追朱項文。
臉上還是一臉的不可置信,不明白這裏怎麽會生長着大片的荔枝林。畢竟,溪州這裏已經算是接近北方了。
對于荔枝的生長來說,肯定是比較艱苦的環境了。要是長着那麽幾顆荔枝樹,她都還不會那麽驚訝。
現在猛然間看到了一片荔枝林,隻覺得格外的神奇。
往前走了一段路,現裏面确實還有很多。而且因爲是平地了,也更加的安全一些。
傅清淺忽然間現,朱項文腳步放着好幾個大大的竹籃子。看着架勢,不會是要自己摘荔枝吧?
“小村姑,荔枝這東西你沒見過吧!”丁一甯見傅清淺臉上隐隐約約還帶着激動,哪裏肯定就這樣輕易地放過她。
聽到他那自豪不已的話,傅清淺毫不猶豫的送給他一個白眼。然後轉頭,希望朱項文能給自己解惑。
“我們是要自己摘嗎?摘了可以帶走嗎?我摘多少就是我的了嗎?”
朱項文聽到她那一連串的問題,原本毫無表情的臉上到底會多了一絲笑意。
“你倒是想的美了!”還沒有等朱項文回答,丁一甯就先一步回答了她。“這荔枝雖然也不是什麽特别稀奇的水果。不過長在這溪州城的,自然就夠稀奇了!我要是拿到城裏去賣,這價格一百兩銀子少一個銅闆我都不賣的!”
傅清淺對于丁一甯那傲嬌的性子,已經是無能爲力了!“那你現在摘取賣吧!我在旁邊看着你!”說完,還一臉真誠的看着他。
見傅清淺不僅沒有被自己吓到,說出來的話反而把自己給噎着了。丁一甯看了她一眼,然後非常傲嬌的轉過頭不說話了。
“哼!”傅清淺看到他轉頭,臉上滿是得意。小屁孩,居然想跟我鬥!回娘胎裏面再修煉個十年,那還差不多!
“你能摘到多少,就都送給你了!”朱項文對于丁一甯在她面前老是敗下陣的情況,已經習以爲常了。
“真的嗎?”聽到朱項文的話,傅清淺就差跳起來表達自己的激動了。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還不忘叮囑他。“不可以後悔哦!還有要記得負責運送!”
雖然傅清淺也知道自己摘不了多少,但是不管多少她一個人也搬不回去。這地方肯定是朱項文他們的,所以當然要拜托他們了!
“嗯!”朱項文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她的要求。
傅清淺也不管後面那兩個人,從竹籃子裏面拿出布袋子就開始選樹。荔枝樹又大,枝杈也比較的多。所以,爬樹是最好的選擇。
不過,她需要挑選一下。選一棵上面的荔枝比較紅的,樹杈比較多的。這樣的話,她就不需要在一棵樹上摘一會兒就又要換一棵樹了!
很快,傅清淺就選好了自己心儀的樹。也不管其他人的目光,動作非常迅。不過片刻的功夫,她就已經站在樹杈上面了。
丁一甯本來以爲傅清淺雖然說是小村姑,但怎麽說也不過是個十歲的小姑娘。爬樹這事,肯定是不怎麽擅長的。
結果看到她那熟練的動作,抽了抽嘴角什麽話都說不口了。
傅清淺不知道丁一甯的小心思,一顆心全部都落到了一串串荔枝上面去了。一邊摘着,一邊思考着怎麽個哦二哥和師傅送回去。
她和大師兄還有幾天才會回去,到時候這荔枝肯定會放壞的。所以,她隻能先讓人給送回去。
不過,要找誰送回去卻是一個問題。傅清淺在上面摘得起勁,而丁一甯和朱項文兩人根本就沒有上樹。
“你一個人在上面,我們離開一會兒。”朱項文仰頭,怕上面的傅清淺聽不見故意放大了音量。
“好!”傅清淺聽到他的話,也沒有在意他們要去哪裏。她現在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荔枝上面。
見她根本沒有多想,朱項文便帶着丁一甯往另外一方向下山。這條路,自然不是他們剛才上山的路了。
傅清淺對于他們兩人的離開,沒有任何的想法。她就說怎麽會忽然間到城外來,原來是做掩飾。
不過那和自己沒有關系,所有傅清淺并沒有花多的心思在上面。很快就把注意力收回到了荔枝上面,她記着朱項文他們說的自己摘多少就就可以帶走多少。
傅清淺便開始在心裏計算,家裏有二哥,師傅。還有孔叔他們一家,張大嫂他們。還有幾個她的助手,她也是需要表示一下的。
所以光是需要運回去的量,就不小。
何況這邊還有大師兄和楊老伯,以及小易他們。這樣以算下,傅清淺現以自己這小胳膊小腿。不知道,還摘多久!
幸好這荔枝林的荔枝夠多,她慢慢摘總能摘夠的。一個上午的時間,傅清淺都耗在了這片荔枝林裏面。
等朱項文他們回來,現地上原本空空的幾個籃子已經裝得慢慢地了。而籃子周圍,還散落着不少的荔枝殼。
但是傅清淺人,卻是不知道哪裏去了!
“咦!小村姑人啦!”丁一甯看了看四周,不過因爲樹葉比較茂密并沒有現人在周圍轉了兩圈,也沒有現人在哪裏。
朱項文沒有現人,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心裏有些暗腦,之前爲了不讓其他人現。他們根本沒有帶人上山,應該帶一個人在身邊的。
“應該就在附近,找找!”不過想到傅清淺那性子,不是那種會亂跑的人。看周圍也沒有不對勁的痕迹,朱項文想定然是在這周圍。
兩人有找了一圈,還是沒有現傅清淺的人影。心裏都有些擔心起來了,後悔沒有多帶一個人出來。
“呀!”丁一甯站在樹下思考小村姑回去哪裏了,結果腦袋猛的背砸了一下。就看到從自己腦袋上落下了一個荔枝,好像在嘲笑自己一般還在地上滾了幾圈。
朱項文本就站在他旁邊,聽到他的聲音往過去。目光盯着那顆荔枝,不知道在想什麽。
忽然間擡頭,就現他們找了這麽的人根本就沒有走遠。而是這樹上,睡着了。整個人躺在粗粗的樹幹上面,一臉熟睡的樣子。一點都不擔心,會從樹上掉下來。
而那顆掉下來砸在丁一甯頭上的荔枝,則是從她那裝得慢慢地口袋中溢出來的。看到這個畫面,朱項文都不知道自己是該生氣還是該生氣。
“居然在這裏!”丁一甯現朱項文的目光,順着看過去見傅清淺居然在樹上。
原本找到人的激動,立刻被她居然睡着了給湮沒了。剩下的,就隻有咬牙切齒了!
他和朱項文兩人找了她這麽久,沒有想到她到好。居然在樹上睡覺,而且身邊還放在這麽大的一袋荔枝。
忽然間想到了什麽,丁一甯臉上露出了一個壞笑。“有蛇!”
一聲大叫,讓原本在睡夢中的傅清淺猛地一下驚醒了。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自己身在哪裏,一個起身結果因爲重心不穩之前往前倒去。
當身體脫離樹幹,傅清淺才意識到自己還在樹上。而她現在,在往下落!!
什麽都不能想的傅清淺,隻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一點一點的和大地接近。
心裏已經開始預算,自己現在臉朝下落下去。這個大概四五米的距離,摔下去的話不會不會在地上砸一個坑出來。
丁一甯也沒有想到自己的一句話,會讓小村姑直接從樹上給吓得下來了。看到她落下來的身影,隻能愣愣的看着。身體沒有任何的反應,什麽都不能做。
當傅清淺已經眯眼,準備感受一下大地母親對自己的愛的時候。忽然間現。自己腰上好像多出了一隻手。
然後,她就像是一根木棍一樣被接住了。并且,還在空中轉了一圈。就像是芭蕾舞者一樣,被舞伴攬着腰在空中化了半個圈。最後,穩穩地落到了地上。
這個結果讓人太過意外,傅清淺整個人都反映不過來是怎麽回事。腦袋,就像是出于當機狀态一樣。
“幸好!”丁一甯看到朱項文忽然間接住了小村姑,大大的松了一口氣。幸好她沒有落到地上,否者的話還不知道會被摔得多嚴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