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姐,不是小的不賣給你。隻是這珠花已經被這位公子先選中了。”商販看着前面多出的二十兩銀子,臉上沒有半點的喜悅。
反而更加的爲難,小心翼翼開口。“要不能您再看看其他的?”
随心聽到那商販的話,臉上立刻露出了怒意。“怎麽?有銀子都不知道賺?”
“不是,不是,隻是這。”商販見她臉上有了怒意,趕緊搖頭想要解釋。可是明知道人家是來搶東西的,他根本不知道要怎麽說。
心裏有些後悔,早知道今日就不出來擺攤了!
傅清文不好讓商販爲難,便轉頭看着搶東西的人。“小姐,許多事情講求先來後到。這珠花已經先被我們選中了,還請小姐不要讓這位小哥爲難。”
随心聽到他的話,冷笑了一聲看着他。見他一身青衫已經有些舊了,心裏的不屑更加多了。
眼裏的輕視,更是沒有半點的掩飾。
“你是什麽身份,也配和我說話!”她本就存了心要侮辱他們,又怎麽可能會聽他的話。
滿眼的嫌棄,好似同他多說一個字都是看低了自己。
傅清文聽到她的話,臉色一變。不過很快就又恢複正常了,隻是目光裏面掩藏了幾絲寒意。
“我的身份确實配不上同小姐說話,隻是小姐手上現在拿着的那珠花。是我這種身份低微之人已經選中拿過的,若是身份高貴的小姐也看重的話。這恐怕反而是侮辱了小姐,所以還請小姐,還給在下才好。”
随心聽到他的強詞奪理,臉上的怒意更本藏不住。看了眼手上的珠花,心裏更加的生氣。
又看到一隻躲在後面不說話的傅清淺,隻恨不得把她揪出來掌嘴。
不過到底隻是現在是在大街上,若是出了事情反而對自己不利。
深吸了兩口氣,随心在穩住了自己心裏的怒意。冷眼看着傅清淺,目光裏面像是淬了毒一般。
“傅清淺,你倒是厲害。之前有我表哥護着你,現在又有不知名的野男人護着。”
聽到她居然叫出了淺淺的名字,傅清文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
而聽到她後面侮辱的話,更是讓他擔心。趕緊擋在了淺淺的前面,怕她會傷害到了淺淺。
“這位小姐,請你說話放尊重些。你看不起我們這些沒有身份的人,卻不知像你們這種有身份又地位的人才卻說着最下流的話做着最肮髒的事情。”
傅清文不允許任何人傷害淺淺,哪怕隻是言語上的侮辱。目光裏面的警告之意,半點都沒有掩飾。
何況他早就從老師那裏了解到,越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往往做出來的事情,卻是最讓人惡心的。
“放肆!”春葉聽到他這樣侮辱小姐,立刻站了出來。
隻是到底現在隻有她們兩人,而且還是女子。怕對面的人若是真的做出點什麽事情,到時候小姐受傷了自己也難逃。
所以也隻是疾言厲色,卻不敢有什麽大動作。
“你!你!”随心從小到大,被家裏的人寵着,外面的人敬着。從來沒有被這樣說過,一時間根本找不到反擊的話。
何況她還是一個未出閣的姑娘,怎麽能被這樣子的詞語來形容。心裏的怒火,早就不知道燒成什麽樣子了。
指着他的手,因爲太過生氣而一直發抖。
她隻恨今日自己出門隻戴了一個丫環,否則的話她一定不會讓他活着的。
傅清淺看到随心那樣子,臉上卻是冷笑。
“随大小姐還是小心說話爲妙,你知道我們這種沒有身份的人。總是不那麽怕死的,若是倒是被惹了急了。”
傅清淺往前走了幾步,停在了隻隔了她幾厘米的距離上。在她耳旁,輕言細語的說道。
“叫上那麽幾個人,把你給搶了去。再帶到沒有人的荒山野嶺裏,到時候是殺是奸恐怕都沒有人知道!”
說完笑意冉冉的退了幾步,還非常好心的幫她收回了手指。“手指這東西可要放在它該放的位置上面,不然的話,可就難保它喜歡别的地方!”
随心沒有想到傅清淺會說出這樣的話,哪裏還有忍得住的道理。擡起手,就往她臉上去。
不過傅清淺那會随了她的願,看到她的動作沒有半分的慌張。輕而易舉的就抓住了她的收,目光冷冽了幾分。“你看,忠告的話總是沒有人聽。”
說完還一臉可惜的樣子,手上的力度加大了幾分。
“啊!你放手!大膽!”手上傳來的疼意,讓随心整張臉都皺了起來。
傅清淺聽到她的話,非常聽話的放了手,回到了二哥旁邊。
“小姐!”春葉緊張的扶着小姐,小心翼翼的看着她的手。就怕小姐的手,會被傷着。
随心隻覺得自己的手不住的發麻,咬着唇不讓自己叫出來。看着傅清淺的目光,更是充滿了恨意。
可是她今日出門更本沒有帶人,現在和她對上反而會害了自己。
随心到底還有幾絲理智,知道現在不是好時機。
心裏滿是怒火還害怕,卻不敢再多留。目光死死的瞪了她一眼,她不會讓傅清淺好過的。
“春葉,我們走!”冷哼了一聲,袖袍一甩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商販見那小姐雖然離開了,但心裏卻很擔心。自己這生意,恐怕是做不下去了。
“二位,這珠花你們還要嗎?”
傅清文雖然有些嫌棄那珠花已經剛才那人給碰過了,不過卻明白商販也是因爲他們才沒有把這珠花賣了。
“我們要!”拿了四兩銀子,遞給了商販。
“二位走好!”商販接過銀子,将包好的珠花遞給他們。馬上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快點離開。
剛才那小姐一看就是大人物,若是等她回去找了人。到時候,自己肯定也是脫不了關系。
所以他才會如此着急的收拾東西,打算立刻離開。
傅清淺看到商販的動作,知道他在擔心什麽。卻并沒有多說,心裏雖然想要留下他的打算。
不過又覺得還欠把火候,隻能說有緣再見吧!
傅清文将包好的珠花收到懷裏,帶着淺淺離開。臉上卻沒有一絲的高興,沉着臉。
“淺淺,二哥另外再給你支珠花吧!”傅清文不想把這隻被那個女人碰過的珠花給淺淺,所以的打算另外再買一支。
知道二哥的心結,傅清淺也沒有拒絕。
見淺淺同意了,傅清文才終于露出了一個笑臉。帶着淺淺去其他的攤子上面,另外買了一支。
順便也将剛才那隻,給賣了出去。
因爲那商販并沒有買他們的高價,賣出去的時候依舊是四兩銀子。倒是讓傅清文原本郁悶的心情,更好了一些。
但這次的事情,也在他心中敲了一個警鍾。
雖然他不知道那個女的到底和淺淺是什麽關系,卻讓他明白了自己能力的弱小。
今日若不是那女的隻帶了一個丫環出來,恐怕他和淺淺根本沒有那麽容易離開。
回去之後,傅清文心裏依舊不平靜。
他還是擔心那女的會來找麻煩,畢竟她離開的時候那個眼神非常的駭人。
“二哥别擔心,那人是因爲朱項文才會這樣的。這件事情我會告訴朱項文,他會解決的。”
看得出二哥心裏的擔心,傅清淺趕緊安慰道。
再說這件事情本就是因爲朱項文引起的,傅清淺才不打算自己去解決。
“我知道了!”聽到淺淺的話,傅清文回了一個安慰的笑容。知道她說的是實話,但心中還是有些責怪自己沒有能力。
知道一時半會兒開解不了二哥,傅清淺也不着急。
隻是随心,她若是就此罷手的話她就會當做不認識她。但是她多辦不罷休的話,恐怕她以後也絕對不會有好日子過的。
想到她離開時候的那個目光,傅清淺輕笑了一聲。
第二天快到午時了,傅清淺才帶着二哥往天香樓去。
畢竟酒樓這些地方,都是經營的午飯和晚飯。所以開業的時間,也是定在午時。也就是上午,十一點過的樣子。
那時候,正好可以進去吃午飯。
她雖然沒有興趣站在人前,但這并不妨礙她去觀看啊!畢竟是自己的一番心血,怎麽說也是要看看。
傅清淺同二哥去的時候,酒樓裏面以前準備好了一切隻能開業。他們去也隻能在旁邊看着,傅清淺便帶着二哥去了五樓。
五樓裏面準備了幾間不會住客人的廂房,是傅清淺特意安排留下來的位置和裏面的布置,都是極好的。
她特意挑選了一間,能夠看到外面街道的廂房帶着二哥進去。樓層比較高,何況又是開業。到時候,根本不會有人注意到上面的。
所以傅清淺也不擔心,她和二哥會被發現。
“溪州城好大!”傅清文之前雖然已經有了體會,但畢竟沒有看到過全部的樣子。現在站在高樓上,差不多看到了溪州城的全景。
才清楚的意識到,溪州城真的不是一般的大。看着鱗次栉比的街道和建築,完全不是清河鎮可以比拟的。
聽到二哥的感慨,傅清淺笑着走了過去。站在窗邊,和二哥一起看風景。
“大才充滿了機遇和挑戰,正好适合年輕人。”
傅清淺一臉的老氣橫秋,一點都不像從她口中說出來的話。
傅清文聽到淺淺的話就皺起了眉頭,“說得好像你已經老了一般!”說完,還非常無奈的捏了她的臉。
傅清淺吃痛的瞪了二哥一眼,捂着臉心裏猜想她的臉肯定紅了。暗怪二哥下手太重了,都不知道輕點。
“我看看。”傅清文看到她捂着臉,以爲自己下手太重了,擔心的看着她。
見二哥當真了,傅清淺趕緊的搖頭。“沒事,不痛的!”
不過卻沒有把手放下,她自己的皮膚她最知道。因爲空間的關系,養得最是嬌嫩了。稍微用點力,就會留下印子。雖然二哥下手不重,但肯定是紅了的。
若是被二哥看到了,肯定會内疚了的。所以說什麽,傅清淺也不打算把手拿下。
“二哥快看,已經開始了。”
正好這時傅清淺發現了樓下開始慢慢的有人聚集了過來,知道開業的時間差不多到了。
趕緊把二哥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不然二哥一直關心着肯定會露餡的。
傅清文雖然知道這是淺淺故意的,但還是把目光轉移到了窗外。
見二哥的注意力被轉移了,傅清淺才松了一口氣。
到了開業的時間,天香樓門口聚集餓人越來越。而且有好些,都是坐着馬車而來的。
不過因爲隔得比較遠,傅清淺他們也隻能看卻聽不到下面孔叔說話。唯一聽得真切的,就是那陣陣鞭炮聲。
然後見那些人魚貫而入,還有不少人徘徊在外面。
傅清淺見時間差不多,想隋褚派來的人定然到了。便準備下樓離開,不過走之前還要把二哥安置好。
“二哥我要出去一趟,你是留在這裏,還是先回去?或者,去逛逛溪州城?”
他們昨日并沒有逛太久,若是二哥有興趣倒是可也自己去看看。
聽到淺淺說她有事要出去,傅清文下意識的想要問詢問她去哪裏。
不過到底忍住了,笑着說道。“我等會兒出去逛逛,準備再賣些書回去,你不用擔心我。”
“那你出去的時候,和孔叔說一聲。讓他安排一個人跟着你,不然我不放心。”
畢竟昨日他們和随心有了沖突,她擔心随心不會那麽容易善罷甘休。若是今天救出來尋他們的麻煩,到時候二哥一個人自己恐怕就麻煩了。
“好,我知道。”看到淺淺眼裏的擔心,傅清文點頭應道。知道她在擔心,傅清文自然不會逞強。
不然到時候若真的出了事情,淺淺不見自己肯定會着急的。
見二哥明白自己的擔心,傅清淺心裏也就放心了一些。等她到了天香樓的後面,見到一輛等着的馬車。
“我家主子命小人來接您。”
看到自己要接的人,福安立刻迎了上去。
見是在隋褚身邊見過的人,傅清淺便放心的上了車。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馬車就停了。傅清淺下車見停下的地方居然同樣是後門,猜想着地方定然是隋褚的産業了。
跟着接自己的人進去,發現裏面居然又是一個品茶的地方。不過這地方和上次自己去找衛掌櫃的那茶樓。
看着要更加雅緻一些,地方也小了一些。七彎八拐的,終于到了目的地。
“主子就在裏面,請進。”福安将門打開,卻隻站在旁邊沒有進去。
傅清淺朝他點頭,便獨自一個進去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