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十米左右的瀑布,因爲夜色的籠罩下看不見發端。
銀白色的水花瀉下,周圍萦繞着一層薄薄的霧氣。因爲鮮有人迹,沒有一絲被破壞的痕迹。
再加上天快黑了,周圍更是靜得吓人。但正是因爲這樣,反而别有一絲韻味。
幸好傅清淺膽子一直都很大,所以沒有半點害怕。反而心情很好的,欣賞起美景來了。
到底記得自己還有任務在身,也不好太耽誤時間。戀戀不舍的往回走,反正等會兒還要來的。
“還以爲你走丢了!正打算去找你。”溫子初逮了兩隻兔子回來,見小師妹還沒有回來。而且,連師傅也不知道去哪裏了。
心裏自然不放心,打算起身去找人就見人回來了。
傅清淺聽到大師兄的話,知道他是擔心自己。“被風景迷住了,多呆了一會兒。”
又看了看周圍,疑惑的皺了皺眉頭。“師傅人啦?”
“沒看見,大概去檢查周圍的情況去了吧!”溫子初并不擔心師傅,他反而更加擔心沒有外出經驗的小師妹。
見大師兄都不擔心,傅清淺也就沒有瞎操心了!看了眼大師兄旁邊的兔子,一邊從車上将木桶拿下來。“大師兄和我一起去?”
“走吧!”溫子初将地上的兔子提起來,另一隻手拿過小師妹手中的木桶。“你在前面帶路!”
那瀑布隔得并不遠,一會兒的功夫兩人就到了。
溫子初蹲在水邊收拾兔子,這次他直接就把兔子的皮連帶着毛一起去掉了。這樣比較省事,雖然浪費了不少。型号他逮了兩隻,倒是足夠了。
傅清淺則在旁邊東張西望的欣賞風景,隻覺得這些地方真的非常适合人居住。
他們兩人帶着收拾好的兔子和打好的水回去,見師傅居然還沒有回來。
傅清淺還是有些擔心了,畢竟現在天色已經黑下來了。白天還好,這晚上恐怕連路都不好走了。“要不去找找師傅?”
溫子初也有些頭疼,雖然他相信師傅不會出事。但是看着旁邊擔心的小師妹,又不敢非常的保證。
“我們連師傅往哪走的都不知道,貿然去找他的話。到時候說不定,連自己都要走丢了!”
聽到大師兄的話,傅清淺很是猶豫。卻也知道,他說的沒錯。若是他們現在貿然出去找的話,恐怕連自己都會走丢。
“放心,師傅不會有事的。語氣浪費時間出去找他,還不如早點把晚飯準備好。聞到香味,師傅自然就知道回來了。”溫子初最是了解師傅的性子,知道用什麽辦法把他找回來是最有效的。
你叫一百聲,都抵不過一陣香味來得管用。
對于大師兄的提議,傅清淺雖然不知道要怎麽表達内心的想法。卻非常的贊同,覺得這個辦法肯定能行。
白岩子确實是在他們把晚飯準備好了之後回來的,不過這次卻不是因爲聞着飯香。他回來的時候,肩上還扛着一個人。
“所以,師傅你這是出去打獵。結果,打了一個人回來嗎?”傅清淺看着師傅扛着一個人回來,一時間還反應不過來。
白岩子将肩上的人扔到了地上,聽到小徒弟的話瞪了她一眼。隻是因爲越來越濃的夜色,看起來沒有半點的威力。
“你去處理!”指着被自己扔在地上的人,白岩子直接把這事交給了她。
傅清淺聽到師傅讓她去救人,原本還挂着笑容的連立刻就垮了。一臉心不甘情不願的朝着地上的人走去,嘴裏還在不停的碎碎念。
“爲什麽師傅撿回來的人要讓我去!”
“難道我是苦力嗎?”
“這樣虐待兒童真的好嗎!”
“兒童保護組織一定回來找你的!”
然後她身後的兩人,聽到她的碎碎念之後。都是一臉的無奈,默默的對視了一眼。難道她真的以爲他們兩人沒有聽見她的話嗎?
白岩子嚴重懷疑小徒弟絕對是故意說給他聽的,還要,那個兒童保護,什麽是什麽東西!
傅清淺雖然心裏很不情願,到到底還是非常盡責的檢查那人的傷勢。
夜色已經很晚了,隻能借着跳躍的火光檢查他外部的傷痕。
看到那張不滿血迹,完全看不出五官。傅清淺還是微微楞了一下,這樣的夜色下面看着實在有些吓人。
“臉上又大面積擦傷,****受大面積的重擊,肋骨骨折四根。腹部刀傷,大概三寸,右腿小腿骨折。身上還有多處的刀傷和擦傷,不過不是特别嚴重。”傅清淺檢查了他的情況,沒想到居然傷得這麽重!
“臉上也有刀傷,不算深,但需要立刻止血。”
心裏有些疑惑,師傅是從哪裏揀來的這個人!
“子初給他治療!”白岩子聽到小徒弟診斷,眼裏沒有任何一絲的波動。
白岩子并不是什麽迂腐的人,何況他這小徒弟如今還是個大夫。不過現在這裏有子初在,能避免還是避免的比較好。
至于剛才讓小徒弟去給那人檢查,也是爲了懲罰她的幸災樂禍!
溫子初聽到師傅的話,立刻從車廂裏面拿出藥箱過去接手。
師傅把這事交給了大師兄,傅清淺沒有半點的異言。反而樂得輕松,起身舀了水洗手。“師傅從哪裏救回來的人?”
想到剛才師傅不見的那段時間,肯定就是爲了因爲那人了。隻是?傅清淺心裏有些疑惑。這事到底是個巧合,還是!
白岩子聽到小徒弟的話,睨了她一眼。“你以爲你師傅我有通天眼啊!還能預見這周圍會發生什麽事情?”
傅清淺悻悻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她隻是好奇,所以問一句嘛!
“我是聞到血腥味,過去發現他的!”雖然很氣憤小徒弟的小心思,白岩子還是解釋了一句。
“師傅,你鼻子真靈!”傅清淺朝着師傅豎起了一個大拇指,一臉的敬佩!
白岩子聽到小徒弟贊揚自己的話,心情非常好的點頭。隻是臉上的微笑才剛露出來,立刻就僵住。目光疑惑的瞅着她,怎麽都覺得小徒弟的這話不是那麽簡單啦!
傅清淺看到師傅不對勁的樣子,趕緊轉移話題。“師傅,晚飯好了,我們先吃!”說着,就動作非常迅速地從他旁邊溜走。
因爲大師兄要給那人治傷,所以傅清淺就和師傅先吃了飯。
等大師兄那邊弄好了之後,傅清淺看着躺在地上的人。他身上的傷都被大師兄處理過了,衣服也換過了。不過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才能醒過,而且他傷得這麽重。
傅清淺微微皺着眉頭,有些擔心的說道。“他今天晚上就躺在地上?”
這麽冷的天氣,恐怕一個晚上就能要了他的命。隻是想到若是他不睡地上,那就隻能自己睡地上了。傅清淺就覺得一陣心傷,她是個姑娘好嗎!
溫子初吃着飯,聽到小妹的話。想到這個問題,也有些猶豫。
他也做不出決定,隻能把這個問題交給師傅。
然後,白岩子就見他們兩人都看着自己。一臉疑惑,瞳孔上下轉了一圈。“你們兩人看着我幹什麽?”
“師傅你帶回來的問題,當然你自己解決啊!”傅清淺見師傅現在居然在哪裏裝無辜,自然一臉氣憤的瞪着他。
他自己出去帶回來了一個大麻煩,現在居然想裝作不知!
“而且,他這樣。我們明天根本不能趕路,師傅你說怎麽辦吧!”那人傷的這麽重,這幾天完全不能趕路。不然這麽颠簸的路,說必定今天才好點的傷勢馬上又恢複了原樣了。
所以這次,還不知道要在這山裏呆上幾天。
雖然說她很喜歡這裏的環境,但是現在馬上就要彈盡糧絕了。再美好的風景,對她也沒有吸引力了。
看到小徒弟幽怨的眼神,白岩子有那麽一絲小小的心虛。不過,那一絲心虛馬上消失不見了。反而闆着臉,非常嚴肅的看着她。“我們身爲大夫,就是要有責任心。遇上受傷的人,怎麽能救?”
傅清淺聽到師傅的話,白了他一眼。師傅這個樣子,妥妥的就是心虛的表現。
“是!您說什麽都對!”傅清淺趕緊認錯,一臉的誠懇。“那師傅你說,今天晚上怎麽辦?還有明天,我們要不要走啊?”
見小徒弟半點沒被自己吓住,白岩子也有些無奈。不過這兩個事情确實是個問題,總是要解決的。
看到師傅一臉爲難的樣子,傅清淺歎了一聲氣。其實她早就有了決定了,不過是逗逗師傅罷了!“讓他睡車上。我們就在這裏留兩天再起身吧!”
這事就算不是師傅遇上,而是她或者大師兄遇上也會把人救回來的。
“那好吧!”知道因爲自己小徒弟今天隻能睡地上,白岩子揉了揉眉頭。
看到師傅略帶愧疚的樣子,傅清淺心裏其實早就笑開了花了。不過臉上,卻是面無表情的樣子。就應該讓師傅覺得犧牲了她,以後師傅才不會動不動就懲罰自己了。
等大師兄吃完了晚飯,兩人合力将人擡到了車廂裏面。因爲擔心他晚上可能會發燒,所以今晚特意把大師兄留在了裏面。
雖然車廂裏面舒服很多,也溫暖很多。應該讓師傅留下的,不過擔心需要半夜照顧病人。這樣的話,師傅就不合适了。所以最後留下的,是大師兄。
傅清遇上了出門這麽久,第一次要睡地上的情況。而且還是在這種,特别潮濕的山林裏面。傅清淺都開始擔心,一晚之後自己會不會浸濕了。
檢查了周圍的地面,發現濕得有些過分了。傅清淺微微皺起了眉頭,有些猶豫的說道。“師傅你今晚也在車上将就一晚吧!地上太潮了!”
雖然師傅現在身體還很好,但畢竟年齡不小了。這樣一晚上,實在有些讓傅清淺擔心。
“那你啦?”白岩子聽到小徒弟的話,自然知道她擔心什麽。
心裏也有些無奈了,怎麽會在這種情況下又正好救了人回來。
“我在車闆子将就一晚。”地上肯定是不行了,隻能在車闆子就将了。“明天找找看附近有沒有幹燥一點的地方,這裏太潮了對病人也不好!”
白岩子雖然不放心,但也知道這是現在好的辦法了。
晚上的時候,師傅救回來的人果然發熱起來了。
傅清淺倚在車闆子上睡覺,聽到裏面的動靜立刻睜開了眼睛。
“大師兄,嚴重嗎?”她并沒有馬上就掀開車簾,而是先詢問大師兄。心裏想着,若是很嚴重的話。她就從空間裏面拿點退燒藥出來,先把熱給退下去再說。
溫子初沒有料到小師妹居然如此的警覺,病人才剛有動靜她就醒了。就連一旁的師傅,都沒有這麽快!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趕緊出聲道。“現在還好,先等等!”
将一旁早就準備好了的濕毛巾搭在病人的頭上,溫子初他的身上的熱能快點過去。不然今天晚上,恐怕誰都睡不着了。
“要水嗎?我給你端進來?”傅清淺聽大師兄現在還不是很熱,便将手中的藥又收了回去。
車廂外面挂着燈,不遠處還燒着一堆火,所以傅清淺也不會看不見。
“端進來吧!”溫子初本來不想吵醒小師妹,隻是現在她都已經醒了。何況現在确實需要水,也隻能讓她幫忙了。
傅清淺聽到大師兄的話,立刻從車上下去。因爲知道病人晚上會發熱,所以早就準備好了水。傅清淺到了一小盆水端給大師兄,然後又繼續在外面打盹。
病人的一直折騰到了下半夜才慢慢的退下,溫子初将水端出。動作非常的小心,深怕把一旁的師傅和外面的小師妹吵醒了。
隻是傅清淺根本沒有睡,聽到動靜立刻睜開了眼睛。正好見大師兄從車廂裏面,楞了一秒問道。“熱退下了?”
沒有想到還是把小師妹操心了,溫子初有些心疼。“嗯,别擔心,快休息會兒吧!”
傅清淺聽到那人熱退下來,也就不擔心了。“大師兄先進去,我好躺在這裏睡會兒。”指着身下隻能躺下半個身子的地方,臉上帶着笑容的說道。
溫子初雖然心疼,也知道隻有這樣。趕緊将木盆放好,怕耽誤了小師妹休息的時間。
傅清淺等大師兄進去了,才躺下吊着半個身子休息。這一覺,一直到天大亮了才醒來。不過睜眼,她卻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車廂裏面了。
看了看周圍,那個病人并沒有在這裏面。微微有些疑惑,緩緩的起身想知道人去都哪裏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