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有莊達這個勉強算是當地人的存在,他們下午出去了解情況算是比較成功。
現了城裏少了許多人,店鋪什麽的也關掉不少。因爲時間比較充裕,他們還去了邊上的一些村莊。現大多數村民,都在收拾行囊準備逃難。
“蠻人的軍隊距離這裏有多遠?”回去的路上,溫子初有些疑惑,既然兩個月前就有準備了爲什麽這麽長的時間還沒有動手。這種行爲,一定都不像是打仗的人做出來的。不僅不出其不意,反而将自己的意圖暴露了出來。
這個迹象,讓溫子初心裏很是懷疑。難道是因爲有什麽大的陰謀,所以才選擇這麽久都按兵不動嗎?
“不到五十裏的樣子。”莊達雖然不是負責守衛外部城門的士兵,但這些事情還是知道的。
聽到隻隔了五十裏,溫子初心裏的疑惑就更大了。若是按照正常的情況,應該是出其不意的攻城。但這次,爲什麽做了準備之後卻遲遲不動。“他們什麽時候停在那的?”
“幾天前!”雖然很早就有風聲,但是蠻人真正過來的時間卻是在幾天之前。這種情況,他也非常的疑惑。隻是上面也沒有傳出消息出來,他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因爲心中的疑問太多,溫子初問晚之後就陷入了沉默。他總覺得,這件事情不想表面那樣簡單。至少他作爲主帥的話,是絕對不會做出這樣愚蠢的事情的。
晚飯後,師徒三人聚在了一起。
“我覺得情況有些不對勁,要不要先和駱錦瑜聯系一下!”溫子初覺得這次的事情到處都透着幾分詭異,至少不是他原本以爲的樣子。
傅清淺已經從大師兄的口中得知駱錦瑜就是五皇子,而再想到大哥和自己說的。他的主子,就是五皇子之後。心裏的感覺,簡直找不到任何的詞語來形容了。
怎麽也沒有想到,居然有如此巧的緣分在這裏面。當然,她仙子啊心裏面更多的是擔心。一個是擔心大哥的安危,一個是擔心被大師兄知道自己在這邊的話,到時候還不知道要怎麽解釋!
現在聽到大師兄的話,傅清淺心裏又有些激動了。若真的和駱錦瑜聯系的話,說不定她還有機會和大哥見上一面。
雖然說她之前很擔心大哥知道自己出門的消息,所以一直隐瞞。但是現在是特殊情況,自然不能再顧慮這些了。若是真的有戰亂的話,她自然不放心大哥的情況。這樣的話,至少在戰亂結束前她都不會離開這邊。
“再看看!明天繼續了解一下情況!”白岩子心裏已經有了幾分的懷疑,不過現在還不能确定。
傅清淺在旁邊有些着急,隻是這事她知道的也不多。所以說不上話,也隻能看師傅和大師兄打算怎麽處理了。隻是不知道,這次能不能和大師兄見上一面了。
見師傅心中有了主意,溫子初也就沒有再多問了。
隻是第二天他們還沒有來得及出去打探消息,有一個驚天的噩耗傳過來了。震驚了多有的人,也終于暴露了他們的狼子野心。
“那幫蠻人,根本就是些畜生!”掌櫃一張飽經風霜的臉上全是氣憤,如同說的人是他的仇人一般。
“那麽多人,全部都給活埋了嗎?”旁邊圍着的幾個小二和夥計,全都是好奇又恐懼的目光。
掌櫃重重的歎了一聲氣,聲音裏面是說不出的悲涼。“一萬多人,沒有一個人幸免!”
傅清淺剛下樓,剛好聽到掌櫃後面這句話。心裏咯噔了一聲,一種不好的預感蔓延開來。
“是我們自己啊!是我們自己人害了自己人啊!”凄厲曆的一聲長歎,讓人從内心裏面散出悲哀。
傅清淺想要過去問掌櫃,餘光正好看到自己身後的大師兄。目光擔心的看着他,一時間有些膽怯了。
溫子初現小師妹的擔心,眼神安慰她從她身邊走過。
“掌櫃的,生什麽大事嗎?”他并沒有聽清楚掌櫃的剛才說了什麽,隻是那氣氛實在有些不好。
掌櫃的聽到他的文化,早已經是老淚縱橫了,一時間根本說不出話來。
旁邊的小二見掌櫃的情緒有些不對勁,剛剛扶着他坐下。才轉頭解釋,“今天早上傳來的消息,說邢州前兩日遭到南蠻的突襲,城門已經被攻破了。”
“邢州城裏面一萬多的人,全部都被活埋了!”
說到這裏的時候,他的心裏也認不出生出了一絲悲哀。那可是一萬多條人命啊!就這樣活活的被埋了!那種些人,良心真的不會不安嗎?
傅清淺完全沒有料到會聽到這樣的話,一時間還覺得自己在做夢一般。不可置信的看着大師兄,希望他告訴自己這不是事實。
隻是溫子初自己也被吓着了,根本沒有現小師妹的不對勁!這個消失實在是太震撼了,連溫子初自己也沒能穩住。
一萬多條人命,那可真的不是小數目啊!而且還是被活埋,如此殘忍的手段!
“是我們自己人啊!自己人!”掌櫃好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裏面,隻是不斷的重複這句話。
小二看着掌櫃,臉色十分痛苦的說道。“有消息說,是守城的将軍直接把城門大開,把南蠻人放進去的!”
傅清淺聽到這句話,眼睛立刻瞪大。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一時間有些不明白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了。
什麽叫守城的将軍把城門大開了?放進去又是怎麽說?
溫子初腦袋立刻轉了起來,如果沒有記錯的話。現在守衛邢州城的将軍,應該是匡榮。也就是,三皇子的舅舅!如果事情真的是這樣的話,恐怕事情就真的麻煩了!
“上樓叫師傅下來!”溫子初轉頭看到出身的小師妹,推了推她。
傅清淺聽到大師兄的話,趕緊點頭。匆匆上樓,将師傅叫了下來。
“出事了?”白岩子看到小徒弟如此不對勁的神情,第一反應就是城外的蠻人打進來了。
隻是問她,卻沒有得到回答。心裏有些疑惑,難道還有其他的大事?
溫子初見師傅下來了,快步走到他身邊把剛才得到的消息告訴他。然後站在旁邊,等着師傅的安排。
聽到子初的話,白岩子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
目光詢問子初,見他表情凝重的點頭。眉頭皺了幾分,目光裏面多了幾絲冷意。“你先去給駱錦瑜傳消息,就說我要見他一面!”
他們現在不是在京都,而是在洪州城。想要知道具體的情況,隻能找駱錦瑜。
“我馬上去辦!”溫子初微微點頭,疾步出了客棧。
白岩子沉思了片刻,轉頭對小徒弟說道。“如果邢州那邊真的出事了,我們要立刻離開這邊。你二師兄這段時間就在邢州那邊,先找到人再說!”
他現在比較擔心阿閻的情況,雖然他相信他肯定不會讓自己有事的。
傅清淺聽到師傅的話,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二師兄是誰。不過很快,就想起來了。
她才拜師的時候,大師兄和她說過她還有個二師兄。不過因爲二師兄的身份,所以不能一直跟着師傅身邊出來行走。
所以到現在,她也一直沒有見過。忽然間聽師傅提起,她自然有些反應不過來。
現在聽說二師兄人就在邢州城那邊,再想到剛才聽到的消息。心裏也忍不住有些擔心,雖然她并沒有見過人。但他既然是自己的師兄,傅清淺肯定不希望他出事。
“好!”看得出師傅心裏還是很擔心,隻是她和二師兄根本沒有見過面。就連想要安慰一下師傅,也不知道要怎麽安慰他。心裏有些無奈,更多是是對這場戰争的厭恨。
哪怕隻是隻言片語,傅清淺卻是第一次如此直觀的感受到戰争的殘酷。甚至她都還沒有親身經曆,就已經有這種感覺了。心裏對它的抗拒,已經非常的嚴重了。
隻是她不能表現出分毫的害怕出來,因爲你越害怕它,它就越讓你膽怯。
溫子初是快到中午的時候才回來的,回來的時候身後還跟了一個人。而且那人的長相,讓人一看就知道他和誰有關系了。
溫子初也沒有料到,駱錦瑜會派他過來接他們過去。心裏爲小師妹默哀了一下,看來她出來這事是瞞不住了。
“請在下面稍等!”雖然很想看小師妹驚慌失措的樣子,不過後來溫子初還是選擇算了。所以打算提前給小師妹透個消息,讓她好早作準備。
溫子初上樓先告訴了師傅,才去敲小師妹的房間。“駱錦瑜派了人過來接我們過去,現在人就在下面。”
傅清淺聽到大師兄的話,有些疑惑。“那走吧!”
隻是她剛邁出腳,卻見大師兄站在門口堵着自己的路不懂。好奇的看着他,不明白他這是要做什麽。
“過來接我們的那人,你應該也認識!”見小師妹沒有聽明白自己的意思,溫子初趕緊補充了一句。
聽到這裏,傅清淺要是還不知道大師兄是什麽意思的話,那她就是沒有長腦袋了。
駱錦瑜身邊的人,她可能認識的。隻有一個,那就是自己的大哥!
想到這裏,傅清淺立刻哭喪着一張臉!“怎麽這麽巧啊!”她雖然已經有要見大哥的心裏準備了,卻沒有想到會這麽的快!
心裏忍不住哀嚎,爲什麽駱錦瑜派過來的人會是大哥!
看到小師妹激動的樣子,溫子初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總是要見面的!”話裏面,還藏着一絲幸災樂禍!
對于大師兄的幸災樂禍,傅清淺隻能瞪着他以表示自己的不滿。其他的,她現在是完全沒有心情了。
現在她要做的,是想好要怎麽向大師兄解釋自己爲什麽會出現這裏。以及,爲什麽北沒有向他報告自己離開的事情。
一想到大哥可能生氣的樣子,傅清淺就忍不住的頭痛!可是哪怕再頭痛,也不能不能見啊!
傅清淺在心裏安慰了自己無數遍,終于鼓起勇氣下樓了。隻是當她在樓上看到大哥等着的背影的時候,還是有些膽怯了。心裏忍不住的擔心,大哥轉頭看見會是一個什麽樣的反應!非常的糾結,自己要不要叫大哥。
最後不需要她在糾結了,因爲大哥直接轉過來了。
然後,傅清淺就這樣直愣愣的看着他說不出話來。好像被定住了一樣,沒有任何的反應。
傅清武也被吓着了,看到一個長得和清淺一樣的男孩子自己站在自己的面前。一時間,隻以爲自己是看錯了。
隻是,他搖了搖頭,又揉了揉眼睛。眼前的人,還是和清淺長得一絲都不差。除了,穿的是男裝。
但是,從那呆滞的樣子和帶着膽怯的目光。讓傅清武非常清楚的明白,她絕對是認識自己的。而且心裏已經有個聲音,在告訴他那就是清淺。
見大哥一直沒有反應,傅清淺知道自己肯定把大哥給吓着了。
趕緊走了過去,一臉讨好的笑容看着大哥。“大哥!好久不見啊!”那樣子,要多谄媚就有多谄媚。
傅清武還沒有從震驚中走出來,就聽到她的這話。将他心中,原本的最後一絲希望都給擊破了。
不可置信的盯着她,緩了好久的神才終于說出一句來。“這是洪州城?”
怎麽也沒有料到,大哥會問自己這樣一句話。讓原本準備解釋的傅清淺,什麽解釋的話都說不出來了。一臉糾結的看着大哥,心裏還以自己是不是真的把大哥給吓慘了。
“走吧!”正好這時候,白岩子同溫子初下樓了。
溫子初見他們兩人已經見面了,心裏有些好奇。小師妹的大哥知道她在這裏,會是什麽反應。
白岩子看到那場面,還有些不解。不過當他過去,看到小徒弟面前站的人的時候。立刻就明白了。就那人和清文相似的程度,他要是還不明白是誰那是不可能的了!
傅清武看到溫子初的身影,終于完全回過神了。将心裏的震驚都隐藏了起來,公事公辦向他們解釋道。“因爲公子現在正在處理緊急事務,所以特地派我過來接神醫過去。”
他心裏雖然很好奇,清淺怎麽會和神醫在一起。又怎麽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洪州。
隻是現在實在不是說話的時候,所以也隻能把心中的疑惑放在一邊。
“那走吧!”白岩子本就不計較這些形式上的東西,隻要有人把他帶過去讓他見到駱錦瑜就可以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