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淺兩隻兩隻手扶着韓修遠,總算是阻止了他倒下去的可能。
33但這也隻是暫時的,畢竟傅清淺的力隻有那麽大一點。而且韓修遠可能因爲站了一會兒了,腿部已經沒有任何力量了。現在也已經隐隐開始出現,站不住的情況了。
傅清淺扶着他,心裏非常的着急。她一個小姑娘,怎麽能夠撐得住一個比自己高一個多頭的男子。心裏一陣哀怨,爲什麽瑞海還沒有過來。
就在傅清淺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終于出現了一隻手将她解救了出來。
“大哥!”傅清淺氣喘籲籲的揉着自己的手腕,因爲剛才一直用力現在非常的酸。臉上一片感激,幸好大哥及時過來搭手了。不然的還,說不定下一秒鍾就是她和韓修遠雙雙跌倒在地上了。
傅清武扶着韓修遠,眼中全是無奈。明明知道自己站不了多久,居然還不把瑞海留在身邊伺候。而且居然連輪椅,都沒有留下。
一想到剛才清淺扶着韓修遠,傅清武心裏就一陣悱恻。他這樣做,會不會是故意的!
以前對于他們兩人的接觸,傅清武一般都沒有擔心。因爲他知道清淺喜大夫這個行業,她也不會在意那些繁文缛節。而且那時候,他也覺得韓修遠這麽一個冷冰冰的人。自然不會,和清淺有太多的交談。
但是這段時間,他就開始覺得不對勁了。就是因爲韓修遠,好似在不知不覺間改變。同他以前的,好像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讓傅清武,覺得很是疑惑。
在看到今天的事情之後,他心裏就更加的擔心了。隻覺得,韓修遠一定是故意這樣做的。他這樣,一定是别有目的的。
心裏很是着急,想要讓清淺不要在和韓修遠有什麽接觸了。可是清淺又在給韓修遠治腿,又不是那種說不接觸就能夠不接觸的情況。
再加上現在還是趕路,怎麽可能沒有接觸!這樣的情況,讓韓修遠非常的無奈。想要做點什麽,卻發現自己最後覺得什麽都不能做。
而且他已經看出,清淺對韓修遠并沒有什麽特别的地方。也就是這件事情,他還不能非常直白的和清淺說。否則的話,反而很容易弄巧成拙。
這個糾結,沒有可以說的人。隻能傅清武一個人,藏在心裏獨自糾結。
傅清武将韓修遠扶到輪椅上,一臉的不悅。“你不貼身照顧你家公子,帶着輪椅跑到哪裏去了?”
“韓公子的腿還不能久站,随時都需要用上輪椅,你不知道嗎?”
因爲心中的不愉快,說話的時候不自覺的就多了幾分怒意。
瑞海聽懂傅清武的話,沒有任何的反駁。沉默的,接受了所有的責備。
傅清淺看到大哥微微有些發怒的樣子,有些疑惑。大哥怎麽會,忽然間就發怒了。
而且看到韓修遠皺起了眉頭,離開明白他肯定是不希望大哥責備他的手下的。所有趕緊伸手拉了拉大哥的袖子,讓他不要再說了。
而且心裏很是擔心,大哥手上是發生了什麽不好的事情嗎?不然怎麽會忽然間,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傅清武被這麽一拉,也知道自己有些失态了。隻是這個事後又不可能讓他去道歉,所以什麽都沒有再多說了。離開的時候,還是闆着一張臉的。
“你的腿沒事吧?”傅清淺有些擔心韓修遠,畢竟站了那麽一陣兒。雖然說都有人扶着的,但他的腳都在使力。所以她有些擔心,他的腳會不會受不住。
韓修遠聽到她的還,微微搖頭。“沒有其他的感覺,你不用擔心。”
傅清淺還是有些不放心,指揮着他。做了幾個簡單的腿部運動,見都沒有什麽不适的地方。才終于肯相信,他是真的沒事了。
“那個,我大哥剛才可能心情有些不好。那些話,你讓瑞海别放在心上。”
見瑞海去做其他的事情了,傅清淺趁機趕緊爲大哥解釋。大哥這事上明顯是借題發揮,但她自然不可能不向着大哥。但畢竟韓修遠有些生氣了,怎麽說也要給他道個歉。
當然,最應該得到道歉的應該是瑞海。但讓大哥給瑞海道歉,現在是不可能的。總需要,緩一緩再說。所以就由她,先和韓修遠說那麽一句。
韓修遠作爲瑞海的主子,去說的話應該會比較好那麽一些。
聽到她這話,韓修遠倒是楞了一下。很快點了點頭,表示接受了她的話。“我會和瑞海說,你放心。”
解決了這邊,傅清淺還要去關心大哥。大哥的情緒有些不對勁,她自然要去看看是怎麽回事。
不過在這裏停留的時間已經夠長了,大家也都收拾着動身了。傅清淺便直接去了大哥的馬車上面,對大哥進行追問。
“大哥是因爲和二哥分别,心情很不好嗎?”
“人家瑞海算然是伺候韓修遠的人,但又不是我們的人。想要責罵,也不能當着韓修遠的面啊!”
傅清淺還是很不明白,大哥今天怎麽會有如此反常的表現。
以她對大哥的了解,明白大哥因爲自己也隻是一般百姓的出生。多身邊的人,實際上是非常的關心。雖然平時不苟言笑,也沒有什麽笑臉。
但是對他們,半點沒有看不起的意思。而且很多時候,都很爲他們考慮。
想今天這種還沒有問瑞海原因,就帶着指責的話。一般情況下,是根本不會說的。更何況,總要顧忌瑞海是韓修遠的人。
傅清武聽到清淺的話,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麽。最後,卻發現自己什麽都不能說。
一臉的挫敗和無奈,心裏更是堵得難受。難道他要對清淺說,他覺得韓修遠對你有多餘的心思。因爲看不慣他,又不能直接表現出來。所以才會控制不住自己,沖着身邊的瑞海發火了嗎?
這不是,幫了韓修遠嗎?要是自己說了,說不定清淺還會特意注意這些東西。到時候,反而就适得其反了。可是現在他不說,也隻能一個人憋在心中。
看到大哥那糾結的樣子,傅清淺皺着眉頭。心裏有些擔心了,難道是發生了什麽大事讓大哥糾結了嗎?
“大哥想要說什麽就直說啊!怎麽吞吞吐吐的!”看到大哥的神色,傅清淺就有些着急了。如果真的有事,他倒是直接說出來。這樣的話,她也能幫着想象辦法啊!
傅清武見自己把清淺都弄緊張了,有些懊惱。趕緊搖頭,“沒有什麽大事!”
“沒有事情,你還這麽糾結?”傅清淺才不想象大哥的話,這和他往日的樣子完全不同。大哥本就是比較果斷的人,除了不能說的機密的東西。其他的東西,他肯定會說了。怎麽會像今天,這麽猶猶豫豫的。
見清淺已經不相信自己了,傅清武有些無奈。自己好像,真的有些弄巧成拙了。
“隻是因爲有些舍不得清文,心情有些沉重,才會這個樣子!”找不到借口,傅清武隻好把理由說是以爲内不舍才造成的心情沉重。
聽到大哥這話,傅清淺是滿臉的難以置信。沒有想到,自己随便這麽一說還真的是這樣。
而且對于大哥的情感,也有了一個不一樣的認識。畢竟大多數時候,大哥表現出來的都是一個比較冷靜的形象。
她便以爲,大哥對于這些跟别什麽的。應該比較能夠消化過來,不會受太大的影響。
現在沒有想到的是,大哥居然比自己還不能接受。隻是當時沒有表現出來,卻在後面表現出來了。心裏有些無奈,又不好多說什麽。
“要是二哥知道,一定會很開心的!”
傅清武聽到清淺的這話,心中滿是懊惱。自己之前爲什麽沒有控制情緒,後面有說了這樣一個借口。現在好了,自己在清淺心中的形象還不知道會是個什麽樣子了!
“我都不傷心了,大哥也别再傷心了!”
本來想說,等京都的事情解決玩了。他們還可以回來,到時候就在家中多留一段時間。
不過馬上就發現,自己倒是可以這樣做,但是大哥恐怕就不能了。雖然說現在大哥看着蠻自由的,但實際上都在爲駱錦瑜辦事情。
在這種關鍵時期,大哥和自己一起回家是不怎麽可能的事情了!所以原本要說的,也被傅清淺收回去了。
“好!”傅清武不想在深究這個問題,自然趕緊表示自己肯定不會在傷心了。
“那大哥記得去給人家瑞海道個歉,畢竟是你無緣無故的說了他。”
“瑞海又不是你手下的人,不管怎麽說也不能随意發火!”見自己把大哥說通了,傅清淺也就放心了。趕緊又提醒他,一定要記得去給瑞海道歉。
雖然瑞海是個下人,人家也是有尊嚴的。大哥在這事上做得不對,自然應該去道歉。
“我知道,你放心!”聽到清淺讓自己去給瑞海道歉,傅清武并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對的。這事确實是他的錯,他自然應該去道歉。
不過現在在馬車上面,總不能馬上停下去找瑞海。傅清武打算等中午停下休息的時候,再去解決這個事情。
傅清淺解決了大哥和韓修遠的問題,心裏的石頭,也就放下來。不管怎麽說,大家低頭不見擡頭見的,關系僵硬了總是不好的。
她相信,大哥肯定能明白這個到底的!相信,他也一定能夠解決。
從清河鎮出發,他們自然會經過溪州城。隻是這次的,他們并沒有在溪州城停留。而是直接,就這樣路過了。因爲前面耽誤的時間已經很多了,路上要是再拖的話。
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到京都。到時候到的時候,說不定那邊都已經風平浪靜了,那他們去做什麽?去遊覽一圈嗎?
因爲趕路的原因,韓修遠的複健時間都被移到了晚上。因爲中午留下休息的時間減少了,隻能推到晚上。因爲計劃被打斷了,韓修遠的複健傅清淺就必須盡量的參與進去。時刻關注着他的變化,否則很容易出事。
“你今天要不休息一天?”傅清淺檢查過韓修遠的雙腿,覺得他的肌肉有些疲憊了。這個樣子,練習的話可能有些吃力。
韓修遠這段時間每天都堅持,沒有落下一天的時間。而且因爲時間改在了晚上,事實上是修複的時間是很短的。隻是現在逼不得已,也隻能這樣。
韓修遠聽到她的話,直接搖頭。“沒事,繼續。”這段時間的聯系,韓修遠确實覺得有些疲倦了。
但是他更加明白,這次偷懶也就意味着推遲恢複正常的時間。
“那好吧!”既然他說不需要,傅清淺也就不再多勸了。她正旁邊看着,控制着他練習的量,應該就沒有問題了。
韓修遠現在已經能夠扶着扶手,小心翼翼的走那麽一段路了。所以傅清淺隻需要在旁邊看着,在他可能堅持不住的時候趕緊扶着他休息一下。
看着韓修遠在院子裏面練習,傅清淺的目光就随着他的走動而晃動。不過一刻鍾的時間,韓修遠的臉上就已經開始冒出細細的汗水。然後慢慢的,彙成一股涓涓細流。
從他的臉上開始,慢慢的沁濕韓修遠的發髻和衣領。甚至他抓過的扶手,上面也留下了濕漉漉的印記。
“今天就到這裏吧!”傅清淺見韓修遠整個人像是從水來撈出來的一樣,全身都被打濕了。卻還是不打算休息,直接打斷了他的動作。
站在他旁邊,阻止了他想要繼續邁出去的腿。
韓修遠因爲滿臉的汗水,眼睛已經有些睜不開。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人,還稍微遲疑了片刻。“好!”雖然還想堅持,但到底因爲天氣太熱了。
再加上也到了那個度,腳都有些邁不開了。
“我扶你去休息。”傅清淺看着他滿身的汗水,心裏非常的無奈。同時,又夾雜着那麽一點的心疼。
韓修遠有多渴望重新站起來行走,她從他從來不言苦和累的行動中已經完全看出來了。
之前她還擔心,韓修遠在一段時間裏面看不到自己練習的進步。肯定會有些洩氣或者埋怨,到時候自己一定要記得開導。
但是傅清淺發現,或許韓修遠會表現出有些急躁。但是很快,他自己就調整過來了。那種堅韌,讓傅清淺都覺得自愧不如。何況還是在這種新柳壓力這麽大的情況下面,就更加的難得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