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完了嗎?”傅清淺看着那一唱一和兩人的表演,嘴角挂了一絲冷笑。
這些姑娘,一個兩個。年紀不大,但是演技卻是好的讓人驚訝!不知道的,還以爲她們每天在家裏。什麽事情都不需要做,隻需要磨煉自己的演技啦!
随便一個人,都是影後級别的。幸好她們都沒有生活在自己曾經的那個時期,否則的話肯定沒有那些當紅影星的機會了!
聽到這聲音,艾朵的臉色立刻就變了!要問艾朵現在心中最恨的是誰,這個人不是曲苒。反而是這個,她隻見過一次的,叫傅清淺的人!
之前是因爲家裏人的關系,她還沒有能來得及采取任何的行動。但這并不代表着,她會這樣就算了!羞辱過她的人,她又怎麽可能那麽輕易的就算了!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罷了!
自己不喜歡的人,想要收拾的人,她又怎麽可能會人不啦!
目光像毒蛇一樣盯着她,艾朵的臉上全是冷笑。“我還沒有找你,你倒是自己先出來了!”
“不過出來也好,免得我再花時間去找你!”
正好這兩天她剛剛解禁了,有的是時間和精力來去收拾她。不用浪費她的時間,也是好的!
“你想要找我嗎?”傅清淺半點沒有把她的目光放在眼裏,好似個沒事人一樣。“做什麽?讓我再幫你洗腦一次嗎?”
艾朵聽到她的話,見她居然半點都不害怕。臉上的表情,立刻變得扭曲起來了。
不過猛然間又想起上次她給自己的羞辱,隻能拼命的壓制自己内心的怨恨。想要控制住自己的表情,讓自己盡量的表現正常一點。
“控制不住就不要勉強!”傅清淺看到她那張臉上詭異的肌肉,一臉嫌棄的說道。“雖然你這臉長得不怎麽好看,但勝在是天然的!”
“不然的話,哪裏經得起你這般的折騰哦!”
“你需不需要,我教你幾個控制表情的辦法啊?”
傅清淺發誓,她說這句話完全是發自内心的!而且是帶着好意的,贊揚她的臉非常的耐用。而且說要教她辦法,也是真心的。實在是,怕她這樣會吓别人了!
但是這話到了艾朵的耳朵裏面,聽起來就不是那麽回事了。隻覺得她的話裏面,充滿了濃濃的羞辱!什麽叫不是很好看!呵!她還真的是什麽都敢說!
原本還想要控制一下的表情,現在是根本沒有打算控制了!
“我看你是在找死!”那咬牙切齒的模樣,每個字好似都是曆經千辛萬苦才能從她的口中擠出來。
“艾朵,她是誰啊?”
唐秋荷和倪月都是一臉的疑惑,不明白這個忽然間冒出來當着曲苒面前的人是誰。而且看她那穿着,也不像是她們那一圈的人。卻敢這樣和艾朵嗆聲,膽子還真的是大得可以啊!
“她呀!”艾朵聽到她們的話,一臉詭異的笑容。“你們怎麽能夠不知道啦!”
“她的名字叫傅清淺,是我們肥女的貼身保镖,你說我說的對嗎?”說話的時候,眼裏充滿了諷刺!
傅清淺看到艾朵那張得意洋洋的臉,勾起了一抹無奈的笑容。
“保镖?”倪月聽到這話,一臉的疑惑。“那不就是貼身侍女嗎?”
說完,臉上立刻充滿了嫌棄。“哎,曲苒。你家一個吓人都剛剛沖着主子嗆聲了!還真的是将軍府啊!”
曲苒聽到她這話,臉上立刻多了怒氣。“你說什麽!”
她已經很少會生氣了,因爲她早就習慣了。但是卻絕對不允許她,這樣說自己的家!
那個家是爹爹用别人無法相信的努力,以及承受了無數的傷才換來的。她怎麽能夠,允許她們随意的去踐踏和侮辱!
“喲!生氣了!”之前那樣說都沒有生氣的曲苒,忽然間就變臉了。讓倪月覺得格外的驚訝,臉上盡是戲弄的神情。如果曲苒一直都沒有任何的反應,她們隻會覺得無趣。
畢竟她們想要看到的,就是她害怕膽怯的目光。生氣了!才是她們最喜歡的反應。
“看來是不喜歡我們說她的家!”陶秋荷笑意冉冉的爲倪月,解釋了原因。“那你說,我們是說還是不說啦?”
傅清淺看到她們那故作溫柔的樣子,就隻覺得想吐。
“我說,你們說話能夠正常一點嗎?陰陽怪氣,不男不女。”
“說點話都說不清楚,以爲這樣聽起來很好聽嗎?一臉的假惺惺,還以爲自己高高在上非常的了不起。”
“想要當聖母,也要拿出點誠意出來啊!”
“至少也裝的像一點,走點心嘛!”
跟這樣的人打交道,傅清淺隻覺得費腦又費神!說點還,從來都不好好的說。好像以這樣的語氣說出來的話,要顯得自己很不一樣似的!
“你!”
陶秋荷聽到她這話,眼睛直接就瞪直了!看着她,就像看怪物一樣!
“我,我怎麽了?”
傅清淺真的是非常的不喜歡這些所謂的大家閨秀!要她說啊!和這樣的人生活,還不如自己一個人來得自在!
“你說話倒是挺有趣的!”倪月驚訝了片刻之後,神情略帶高傲的看着她。
她們生活的環境,哪個人說的話不是話裏藏話。現在忽然間聽到一個完全不同的,倒是覺得有趣!
“呵呵!”傅清淺扯着嘴角,冷笑了一聲。“跟你們相比,還是比不上的!”
“曲苒根本你們沒有任何的深仇大恨,如果隻是爲了取笑别人來找自己的存在感!我勸你們還不如在家裏,多多繡花來得實在!”
“不要把每個人都當作傻子!說了什麽話,做了什麽事情,又能夠瞞得了幾個人!”
傅清淺難得在這裏和她們多費口舌,這些人每天就是吃飽了找不到事情做。太無聊了是,所以總喜歡在别人的身上找到自己的存在感。
“我們就是看不慣,你怎麽着了!”艾朵又怎麽可能如此輕易的就算了,她心裏的恨還沒有消啦!
聽到她的話,傅清淺的眼裏裏面充滿了寒意。好似之前那個漫不經心的人,根本不是她一樣!
讓原本非常硬氣的艾朵,不自覺的目光閃躲了幾分。反應過來,自己居然被傅清淺的目光給吓着了。又趕緊挺起胸膛,好像要證明什麽。
傅清淺看到她的動作,冷笑了一聲。“我要怎麽着?嗯?”
“我可不會怎麽做!不過想來,後面你要是想嫁個好人家的話。就有些困難了!”
确實根本不需要傅清淺做什麽,曲苒有那麽一個手握重權的将軍爹爹。而且還如此的疼愛她,又怎麽會讓曲苒受欺負。
聽到她這話,三人的臉色都變得有些難看。她們當然明白傅清淺的話裏的意思,正是這樣才會有這樣的反應。她們或多或少,都被家中的人提醒過了的!
“你看你們都那麽會裝!爲什麽就不會學着裝着和曲苒打好關系啦!”說完,傅清淺嫌棄的目光從她們的身上移開。好似有意,又好似無意的從柳欣惠的身上移過。
該說的話她也已經說了,如果她們還是那樣的話。那她也沒有辦法了,畢竟總有人喜歡執迷不悟的!
傅清淺同曲苒沒有再管那幾人,不然她們今天的事情還不知道要拖到什麽時候了!
“呀!她到底是誰啊!”陶秋荷等人走了,才反應過來。滿臉的氣憤,很是不明白她們爲什麽如此輕易的就被勸服的感覺!
艾朵也是滿心的怒意,怎麽也不明白自己爲什麽會如此輕易的就放過她了。跺了跺腳,心裏決定自己一定要快點行動才行。
而柳欣惠看到她們兩人的反應,眼裏閃過了一絲冷笑。
“清淺,謝謝你!”曲苒帶着清淺到了二樓,看着爲自己挑選衣裳的清淺。想到剛才的事情,發自内心的向她說了一聲謝謝。
傅清淺聽到她的話,停下了手下的動作。不過是因爲剛好,選中了一件覺得合适曲苒的。
“謝我,還不如學着如何保護自己!”
“她們那種人,如果你隻是一味的忍讓的話。隻會讓她們的興緻更濃,更加的肆無忌憚。”
“所以你還不如強硬起來,學會保護自己!”
當然,傅清淺更想說的是。日後你嫁人了,就更要學會怎麽在那樣的環境中去保護好自己。
曲苒不是在那種環境下長大的,恐怕還不清楚那裏真正的黑暗。
如果沒有做好準備的話,恐怕她日後的生活真的不會好過到哪裏去!
雖然她爹爹肯定會考慮到這些的,但總不會給她找一個太差的夫家。隻要稍微有些條件的,裏面也不會幹淨到哪裏去。
不過傅清淺覺得這話自己現在說,還是有些不合适。
現在她連保護好自己都還沒有學會,就更别說學着去面對那樣的環境了。
“我會的!”曲苒堅定的點頭,她一定會慢慢的學的。
“好了,這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你試試這套,看看效果。”沒有再讓她糾結這個問題,将自己選中的衣裳交給她。
傅清淺這次給曲苒挑選的衣裳,是一身乳白色的齊胸襦裙。畢竟以現在曲苒的身形,隻有穿這種衣裳才會放大自己的優點掩飾自己的缺點。
曲苒自然不會任何的質疑,将衣服換了出來。
“嗯,很不錯!”這樣的款式,真的非常合适曲苒。“就它了!”都不需要有任何的修改,完全合适。
給曲苒選好衣裳了,傅清淺便準備打道回府了。
這個點,正是午飯的時候。
“清淺,你的衣裳都還沒有挑選!”曲苒見清淺居然已經有要走的意思了,一臉無奈的說道。
“我家中有衣裳,不需要買!”傅清淺就沒有打算給自己挑選衣裳,畢竟她根本不怎麽穿女裝的。
而且她真的有很多,都是大哥給她買的。還是那種都不告訴她,直接就派人送回來的那種。
所以傅清淺根本沒有買新的打算,畢竟她還是非常的勤儉持家的!
“你家中有是一回事,我們買新的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們之前可是說好了的!你不能夠反悔!”曲苒自然不會輕易就答應了,非常的堅持。
傅清淺無奈的看着曲苒,見她半點松動的迹象都沒有。最後隻好點頭,“買!買!買!”如果表情不對,傅清淺覺得自己都要成霸道總裁了!
“這才對嘛!”見清淺終于同意了,曲苒那叫一個激動啊!簡直比自己買,還要來的激動!
給自己挑選衣裳,傅清淺的動作就更快了。
她這個身高,已經不算矮了。但是發育什麽的,實在讓她恨憂傷!
所以那種需要身材才支撐的衣裳,她都直接避免了。何況她年紀還小,就應該穿得年輕一點。
最後,傅清淺給自己挑了一身非常簡單的衣裙。試一下,覺得很不錯就直接拍闆決定了。
結賬的時候,傅清淺還是驚訝了一下。就這兩身衣裳,居然就是三百兩銀子!
雖然她也是做生意的,也知道一些行情。不過看來,她還是低估了這家店啊!當然,這話傅清淺肯定不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說出來。更加不會,表現出一點情緒出來。
不過心裏,已經做好了決定。看來她的那個工廠的速度一定要再快些,而且開發的業務一定要再多些才行!
三天後便是曲苒口中的宴會,不過這時間自然是在下午去了。但是中午的時候,曲苒就派人過來接傅清淺過了。
“你要去參加宴會?”溫子初聽到小師妹的解釋,隻覺得自己肯定是幻聽了。不然的話,小師妹怎麽會做出那樣的事情出來。
看到大師兄那驚訝的樣子,傅清淺一臉的疑惑。她就去參加個宴會,大師兄至于這麽驚訝嗎?好像她要去做什麽不可思議的大事似的!
“對啊!很驚訝?”
溫子初的目光,在小師妹的身上打轉了幾圈。滿臉的不可置信,怎麽也不能夠相信小師妹有這麽一個打算。
“确實很驚訝!你怎麽看也不像是會乖乖去參加那種宴會的人!”溫子初沒有半點的猶豫,直接說出了自己内心最真心的想法。
“還是大師兄了解我!我也是被逼無奈!”傅清淺一臉悲痛的看着大師兄,表示自己真的是被逼的。
“怎麽回事?”溫子初越聽越糊塗了,誰逼着她去參加宴會?
傅清淺就差一邊擦着眼淚,來訴說自己内心的苦痛了!“曲苒讓我陪她,我又拒絕不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