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岩子覺得幸好子初,也真的沒有讓他失望。這麽多年,一直很踏實。不僅天賦高,還肯定吃苦努力!
有這麽一個徒弟,讓他是什麽事情都不需要擔心了。
不過後面讓他沒有料到的是,居然還讓他遇上了另外一個更大的驚喜。
讓他又收了一個,天賦了得的小徒弟。現在更是讓他長臉,心裏那叫一個得意啊!
自己收的徒弟,就是了不起啊!
傅清淺看到師父那得意的目光,已經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不過想到既然師父能夠這麽高興的話,那也值得了!自己做點事情來,讓師父高興高興也是可以的。
“小徒弟做得不錯,看來過不來幾天!就要超越師父我啦!那樣我也正好可以退休了!”
白岩子已經開始想着,是不是日後自己都不用怎麽親自動手了。歇息一下,也是可以的。
傅清淺現在還不知道師父有這相反,不過就算知道了到非常的贊同。
再說醫館有師父的名号在那裏鎮着,至于他多久給病人看一次診完全是他自己的心情。
果然不出傅清淺所料,她治好就姜盼煙的事情很快就傳開了。傅清淺的名字也在那些世家大族中流傳開了,再加上有白岩子的名頭。
那簡直就叫做,勢如破竹啊!那傳播的速度,簡直是擋都擋不住。
傅清淺覺得,自己若是不趁這個時候好好的利用一下的話。恐怕到時候,最後後悔的肯定會是自己的。
所以傅清淺在得到這個消息之後,便立刻去找了二師兄和孟閑展商量開業的事情。
她想利用這個勢頭,正好把醫館的名号打出去。
“既然什麽都已經給你準備好了,那麽自然可以開業了!”
孟閑展聽到姑娘的話,立刻表示現在什麽都已經準備好了。想要開業,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而且他也很贊同姑娘趁熱打鐵的做法,不然錯過了這個時機的話恐怕再找不到更好的時機了。
“二師兄,你覺得啦?”
傅清淺轉頭詢問二師兄,想要知道他對這件事情的看法。
“沒問題。”
閻慎棠也沒有想到,居然會出現一個這麽好的契機。
這樣一來,到沒有擔心醫館開業。沒有人會知道,亦或者,他們不相信醫館裏面大夫的醫術了。
既然大家都覺得沒有意見,傅清淺便讓孟閑展以最快的速度準備開業。之前任何東西都已經準備好的,就連大夫什麽的也早就是待命的狀态了。
所以隻花了一天的時間,就直接準備開業了。
當然,醫館的名号是挂在大師兄的名号下面的。畢竟,若是挂着傅清淺的名下。怕是大家,都不還是不夠相信吧!
醫館開業不比其他的店鋪開業,需要敲鑼打鼓!就這樣安安靜靜的打開了大門,掀開了匾額。
雖然很多人知道,大家也很好奇。但又不是真的生病了,誰也不會因爲這份好奇而跑進醫館裏面去的。也隻是在外面,圍了那麽一圈。
站在三樓上面的傅清淺看到這個情況,到不覺得有什麽。
剛開始的時候大家肯定都比較懷疑,等過幾天就好了。再說了有師父,大師兄和自己在這裏。難道還會害怕,會沒有人嗎!
“聽說這個醫館是白神醫的大徒弟開的!”
“真的嗎?神醫的徒弟?”
“我也有聽說,就是神醫的徒弟開的!”
“那醫術,不是特别的好?”
“那我們不也有機會,讓神醫來給我們看病了嗎?”
“你倒是想得好哦!你以爲你是誰啊!居然妄想讓白神醫爲你治病!”
“想要讓白神醫隻不給你的人,早就知道排到哪裏去了!”
“不,我聽說好像一年裏面真的有那麽三次的機會。是白神醫來看病,不過這種機會這麽小。恐怕到時候,也早就被那些有錢有勢的人給搶走了!”
“不過總算是有個地方,知道白神醫的蹤迹啊!”
“我才不希望讓白神醫給我看病啦!那樣的話就說明我真的病入膏肓了!我才不想要!”
“就是,我們還是先走吧!”
原本正在交談着的一堆人,忽然間離開了醫館的門口。
而站在三樓上的傅清淺,卻是把他們的話聽得一清二楚。到也知道,這必然是一般大衆的想法。
雖然醫館有了師父的名号,果然引來了不少的病人。
而作爲第一天,傅清淺自然準備駐守在這裏不過她并沒有到一樓,到是在二樓。
畢竟有了姜盼煙的例子在那裏,自己作爲女大夫自然會讓不少的姑娘前來的。
幸而傅清淺猜測并沒有錯,果然過了最開始開業的時間。二樓便迎來了,它的第一個病人。
“你就是白神醫的徒弟,傅大夫嗎?”
煙霞領着自己姑娘到了二樓,見隻有一個小姑娘坐在那裏。
想起之前夫人交代的,傅大夫是個非常年輕的小姑娘。不過看到人的時候,還是覺得驚訝不已。
“請坐吧!”傅清淺微微點頭,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這是我家姑娘。”煙霞并沒有立刻坐下,而是扶着旁邊的人先坐下。向她表明,自己旁邊的人身份。
傅清淺聽到她的話,并沒有什麽驚訝的表情。
從她們進來的時候她的動作,傅清淺便早就已經看出到底是誰要看病了。
“我家姑娘因爲小時候的一場病,傷了嗓子。也不知道,傅大夫能不能給看看?”
煙霞見她什麽也沒有多問,心裏的戒備反而少了那麽一點。
姑娘的事情不好在外面多說,知道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
而且知道這件事情的人,不是守口如瓶。要麽就是,已經不在人世了。所以傅大夫如此的明事理,到讓她省事了不少。
“帷帽摘了我看看!”
傅清淺對她家姑娘的故事并不感興趣,既然是到了這裏就是她的病人了。所以沒有半點的客氣,直接讓她把帷帽摘下來。
那帶着帷帽的姑娘聽到這話,身體立刻輕顫了一下。放在膝上的雙手,也焦灼地絞在了一起。
煙霞聽到這話,也是一愣。
有些爲難地看着她,希望傅大夫能夠改變一下。“我家姑娘是誰實在不方面洩露出去,能不能,就這樣看診啊?”
就是因爲不能夠洩露哦姑娘的身份和姓名,這件事情才會一直拖着。
就連請大夫,也不能夠請其他的。也隻能夠是,府中能夠信得過的。
隻是那些大夫開的藥卻對姑娘的嗓子卻沒有半點的作用,在得知了傅大夫才逼不得已過來。
傅清淺聽到她這話,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自己是該笑還是該怒了。
這來治病,什麽都不說也就算了。現在連病人都不讓她看,竟然讓她就這樣隔空看病。
“那姑娘真的是在爲難我了!”
“這個什麽都不能夠檢查的醫術,我可沒有學過。”
這種像是存心刁難的行爲,傅清淺并不想多說。想要治病,就大大方方的拿出來,現在這樣像是什麽樣子!
煙霞聽到傅大夫這話,神情有些着急了。
“傅大夫請不要生氣,我剛才的要求并不是故意想要爲難與你!”
“實在是我家姑娘的情況有些特殊,不方便别他人知道這件事情!”
傅清淺聽到她的解釋,笑意冉冉地看着她。
“所以我說我沒有辦法爲你家姑娘醫治啊!”
既然不鞥能夠讓别人知道這件事情,那她就沒有辦法了。她就是那個别人,而是還是一個陌生人。
煙霞看到傅大夫如此強硬的态度,一時間也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
心裏更是着急,若是傅大夫真的不爲姑娘診治了就糟糕了!
隻是想到自己出門前,夫人的叮囑。煙霞一時間陷入了兩難的局面,完全不知道要怎麽做才好。
忽然間,她覺得自己的手好像被拉着了。低頭一看,原本是坐着姑娘正拉着自己的手。
煙霞看到姑娘的目光,立刻明白她的意思了。
糾結了片刻之後,還是點頭。
“那好吧!”
煙霞最終還是取下了姑娘頭上的帷帽,露出了裏面一張豔羨世人的臉。
傅清淺看到之後,也隻是驚訝了一下下。之後便沒有什麽表情了,拿着工具走到了她的面前。
“嘴巴張開我看看!”
煙霞站在旁邊,見傅大夫看到姑娘的臉之後并沒有太大的反應。還微微有些驚訝,難道她不知道姑娘是是誰嗎?
整個看診的過程,她腦海裏面都回蕩着這個懷疑。
直到傅大夫再次做回了她的位置,才清醒了那麽幾分。
“喉嚨部分固化,再加上長時間不曾發音導緻退化。”
“我先開藥調料她的喉嚨,這段時間裏面你要讓她每日練習發音。”
“如果不聯系的話,就算把生理上的病治好了。她也會因爲長時間失音,而不能夠恢複正常。”
“還有一點,我的診金和用的藥會很貴,你們要有心裏準備!”
傅清淺一邊開藥,一邊向她們說明。
而她前面的兩人,卻完全沉浸在另外一件事情上面!
“你真的能夠治好我家姑娘的嗓子嗎?”煙霞的目光裏面充滿了不可置信,但是裏面又有一絲期待。若她真的能夠治好姑娘的嗓子,那姑娘就再也不用受這苦了!
傅清淺聽到她這話,停下手中的筆擡頭看了她一眼。
看到她們兩人激動的神情之後,原本想要說的話最後還是算了。
“隻要她配合練習,那就沒有問題。”
都是生病的可憐,她還是不要和她們計較太多了!
反正,到時候自己多收一點診金就可以!
“那,那太好了!”
“隻要傅大夫能夠治好我們姑娘的嗓子,診金絕對不是問題!”
關于這一點,就算沒有夫人的話她也能夠保證。若是傅大夫真的治好姑娘的嗓子,她想要什麽都是不是問題。
傅清淺聽到這話,動了一下眼睛沒有說話。
既然她們都表示診金沒有問題了,那自己多收一些應該也沒有關系吧!
反正這事,并沒有确定的數目。
一天的時間,傅清淺其實隻看了三個病人。畢竟她是給女子看病,來的病人自然就少之又少了。
所以一天的時間,她也之遇見了三個病人。
不過哪怕隻是三個病人,雖然其中一個人還隻是一般人家的姑娘。但是她收到的診金,傅清淺相信絕對要比今天醫館其他大夫收到的都要多上那麽好多倍。
當然,這種事情她自然不會說出去的。也不會作爲醫館的收入,而是單獨除外的。
“怎麽樣?是不是很累啊?”
傅清淺下樓,看到了正在活動脖子的大師兄。
趕緊過去,十分狗腿的爲大師兄按摩。要知道,大師兄是被她硬拉着來的。
所以她自然需要,讨好一下大師兄!
而且她沒有猜錯的話,今天指明要大師兄看病的人肯定不好。畢竟,大師兄可是醫館的老闆。
溫子初對于小師妹這狗腿的樣子,已經習以爲常了。反正每次她需要幫忙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所以對于她的按摩,是非常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何況他今日确實累了一天,現在是連手都擡不起來了。
“許久不爲那麽多人治病了,一時間竟然有些習慣了!”
溫子初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歎了一聲說道。
這段時間,他都在宮裏面。其實每天要做的事情真的不多,他也把時間都用在看書上面了。
現在忽然間,爲這麽多人看病,溫子初反倒覺得,有些應付不過來。
幸好,他到不需要每天都過來坐診。不然的話,他怕是有些吃不消了!
“所以大師兄每天就應該像這樣鍛煉鍛煉!時間長了就習慣了!”
傅清淺聽到大師兄的話,非常認真地建議他。
而溫子初聽到小師妹這話,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這樣,你就可以多一個免費地勞動力了!”
别以爲他不知道小師妹這話是什麽意思,所以他才不會同意這樣做的。
傅清淺一臉受傷地看着大師兄,“大師兄怎麽能這樣誤會我啦?”
“我這樣說,完全是爲大師兄好啊!”
“要知道學醫是一個不斷積累的過程,隻有這樣,大師兄才能夠更加進步!”
“到時候,師父也會更加開心的!”
傅清淺說得非常的認真,好似自己真的是這樣爲大師兄考慮的!
溫子初是半點都不想象小師妹這話,她那點小心思自己又在怎麽會看不出。
“那小師妹一定要加油了!每天都過來坐診。”
“你現在才是師父最大的驕傲,一定不要讓師父失望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