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9章 到京城挖樹
藝高人膽大。
江畫從小膽子就大。
深幽的老林子,也敢拎着一把鐮刀在裏面晃悠。
她的力氣不似普通女孩兒,自幼比得過大力的成年男子,自然在許多事情上心無懼怕。
當初她獨自一人,置地修建農莊,郊外僻靜, 夜晚無人,還不是一個人把小農莊收拾地妥妥當當。
江畫不願離開,林曾也勉強不了。
她一向自主慣了,下定決心後,很難改變她的想法。
當初她想自己建個農場的計劃,不知有多少人勸阻反對,她依然按照自己的節奏,有條不紊,幾年時間, 利用工作閑餘時間,建起了小别墅,養了蜂群,種了果樹蔬菜瓜果,有了一處屬于自己的田園之地。
林曾在大山洞修整了兩日,用儲備的紙質符紋,煉制了一大批植物種子,放入秘境,補充各大秘境的種子數量,算是緩解了植物種子缺乏的情況。
随後,他便離開地底,訂了機票,直奔京城市。
蘭妮小姐也不到處溜達,蹲在林曾的外衣口袋裏,也一起出行。
雖然蘭妮小姐如今在華國各地處處有蘭花居别院,但說到底, 身爲林曾的種植精靈,還是蹲在他身邊最爲舒坦。
不過,她平日耐不住地底世界的清淨寡淡,總喜歡到外面溜達一番,才覺得熱鬧。
如今林曾去京城市,她自然要跟着。
林曾前往京城市,唯有一個目的。
就是那棵種植在四合院中的五針松老樹。
這棵五針松老樹外形并不起眼,但卻是他遇到唯一一棵能夠産生煉制傳承空間材料的老樹。
當初這棵五針松松針枯黃,枝幹掉落,林曾從它的枝幹之間,取出五粒銀霜針。
當初等級不夠,銀霜針一直保存在育種空間中,尚未使用。
如今林曾再回京城市,就是爲了完成新的傳承空間。
銀霜針是傳承空間必備的材料,除此之外,傳承空間還需要一株植物,作爲空間核心。
從資料判斷,這棵五針松是最爲合适。
飛機落地,林曾一身輕松,叫了出租車,目的明确,直奔四合院。
林曾和江畫住在能當一座城的地底世界,反倒是這些城市的住處,一年四季幾乎都閑置着。
林曾也懶得經營它們,隻雇傭了專業的清潔公司,定期維護。
維護費用對他來說,九牛一毛。
走進四合院裏,幾株心靈舞者看到林曾,擺動着枝幹,仿佛在歡迎他到來。
心靈舞者的植物智慧并不高,但生長年限越長,與人交流越順暢。
院落裝飾華美,但久無人居,一股子清冷,就算定期有人打掃,反倒比他們住了近三年的地底山洞,更缺乏人氣。
到底山洞中雖然隻有他們兩人,但雞鴨鵝,牛羊狗豬這些家夥,是一個不少。
林曾進了四合院,已經入夜,他卻沒找卧房入睡,徑直找到院子裏那棵五針松老樹。
樹皮粗糙,還有林曾當初取出銀霜針時留下的刀疤。
幾年不見,它倒是長得越發蔥郁,松針蒼翠,勃勃生機。
林曾拍了拍五針松的樹幹,然後從育種空間裏掏出一把鐵鏟,開始撬動五針松旁邊的青磚。
院子裏鋪着青磚,将種植五針松老樹的土地覆蓋許多,需要撬開這些青磚,才能起土挖掘。
這一株樹,眼下還不能用來煉制傳承空間,還需要用特殊的手法,養一陣子。
一棵普通的五針松老師,就算天然産生銀霜針,也不能成爲傳承空間的核心。
這種情況下,就需要他們布置一些特别的種植地,将其種下,逐漸改變它的特性,最終擁有成爲傳承核心的條件。
至于這條件是怎麽樣的,林曾現在也說不上來。
每一株植物,都不相同。
育種師在培養這些原生植物的時候,所能做的,是引導出其内在的特殊屬性。
就像這株五針松,它能在自然環境中,産生銀霜針,必然有其特别之處。
這數百年樹齡的老樹,種在這處,周圍土質硬如堅石。
不過,林曾現在揮動鐵鏟的力量,完全是一個小型超級人力挖掘機,别說是硬土地,就是真正的水泥石頭,三下五除二的功夫,也能粉碎。
不到十五分鍾時間,這棵蒼勁老松就被從土地裏挖出。
原本這種百年老樹,移植他處,難以成活。
但林曾保留的根系土壤直徑有一米多,更有肥水微子幫助,挖掘出之後,馬上被他放入一個面積二十二平方米的種植爐中,用了沃土,所以這棵五針松倒是不用擔心在移植過程中,出現什麽問題。
這樁事情了結,林曾才放心。
回到四合院的卧房,煉制了一批植物空間,讓蘭妮小姐在京城市找樹木寄植。
當初他在京城市待了大半年時間,在這裏留下的事情不少,既然來了,他也打算去各處看一看。
林曾在秘境進入者中的地位,雖然這兩年少爲人知,但卻有特殊地位。
因爲目前無論如何調查,他依然是各方調查所能找到最早期的秘境進入者。
最初被人當肉包子啃了幾口之後,某些人才知道自己就是塊金剛石做的硬骨頭,某些心思才算放在肚子裏,不敢對他和江畫動手。
可即便如此,就算隐居在地底多年,但有人關注,他剛搭上清河市飛往京城市的飛機,他的行動消息,就有人關注了。
在他手機聯絡軟件裏,已經有很多老朋友,在邀請他相逢一聚。
消息紛至沓來,但林曾真正關注的地方,也就是幾處,真正想見的人,也就幾個。
心靈舞者康複中心的總部在京城市,林曾來此,怎麽說都得去一趟。
還有京城市秘境植物管理處,雷海是老朋友,這些年雖然不曾見面,但網絡的聯系卻沒斷過。
原本隸屬于軍部管理的秘境植物管理處,在兩年前被劃分出單獨的機構,負責全國各地秘境植物和秘境進入者的管理工作,雷海依然是這個機構的總負責人。
林曾下飛機時,就接到雷海的邀請電話。
自己當時就應了。
這兩天眼睛生疼,見風見陽光都流眼淚,一周沒碰手機電腦,今天才有好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