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凡妮莎大叫一聲就往實驗室裏跑去。
喬森也不管她,而是找了一個凳子一坐,開始休息了。
但是還有兩個看戲的人呢,而且喬森那句是個男孩也太吓人了,這一次性做了三個手術嗎?
“你剛剛什麽意思啊?”帕米拉過來問道,這關系到人家的性命,而且凡妮莎一直跟帕米拉在外面等候着,那種擔心和焦急是做不了假的,帕米拉并不喜歡人類,但是這種感情她很喜歡,要不然也不會去看什麽家庭倫理劇了。
“放心吧,沒事的,我看她那麽着急想着開個玩笑,緩解一下氣氛,沒事的,很成功,而且真的是個男孩。”喬森特别認真的重複了一句是個男孩這句話,因爲這代表着韋德再次迎來一次新生。
話說這都好幾次了吧,不愧是開了挂的人!
班納也跟着松了一口氣,隻要沒事就好,命在什麽都在。
過了差不多十分鍾,凡妮莎和一個白人帥哥出現在實驗室的門口。
“嚯!夥計,長相不賴啊!說真的多虧你是這個時候出現的,要不然你的膚色真不一定是什麽色兒?”喬森看着那個白人帥哥說道。
“過獎了,夥計,我就說我是帥的嘛,怎麽樣?之前還覺得我跟凡妮莎不般配,覺得我辜負了她,現在怎麽樣?還是我配不上她吧?哈哈哈!”
韋德說道最後,突然靈機一動,求生欲突然覺醒,改變了原本想說的話。
“哈哈哈,你很棒哦,夥計!反應很快嘛!”喬森伸出大拇指對韋德稱贊。
“嘿嘿,也多虧了你,要不然我也不會這麽輕松了,原本我都求完婚了,都要舉辦婚禮了,我得了那個病,然後又變成了之前那個樣子,所以一直就拖延下來了,現在沒事了,夥計,你覺得我應不應該再求一次婚?還是直接買鑽戒結婚?。
而且夥計,我覺得這姑娘跟你挺合适的你要不要跟我一起把這個事情辦了?你也跟...唔!”
韋德的嘴被喬森一把捂住了,“看起來還是有些不太正常的樣子,我再去修理一下,很快的,稍等。”
喬森拉着韋德再次把他拽進實驗室,當然這次就很粗暴了,而凡妮莎也不是很擔心了,剛剛在實驗室裏韋德已經告訴她,現在自己的狀況了。
“砰!”
實驗室的門再次被關上,喬森一把把韋德扔到實驗台上。
“你還是有些問題!”喬森很嚴肅的說道。
“别把夥計,不是已經征服了他們嗎?現在我讓它們在我身體裏面擺正字都沒問題,怎麽可能還有問題呢?”
韋德指了指自己的身體,喬森也知道韋德說的是再生細胞,韋德已經掌控了再生細胞這個是喬森親眼看着完成的,所以肯定是沒問題的,但是還有個問題。
爲什麽現在還是那麽多話呢?而且有用沒有用的都說,跟之前好像也沒什麽差别,隻不過幹淨了不少,沒有之前的老三樣了。
“你之前也是這麽多廢話嗎?”喬森問了一句。
“怎麽能是廢話呢?我這不都是實話真言嘛,而且我也真的是爲你着想,你知道我當初爲了求婚花了多大的心思嗎?要驚喜要感動還要保證成功率,我爲這個事情費了不少腦細胞的,你現在跟着我一塊把這事辦了,你省不少事情呢,還不感謝感謝我?”
韋德的眉毛挑了挑,讓喬森考慮一下。
“你管好你自己吧,我看了一下沒有什麽問題,估計是後遺症,這種說話方式已經刻到你DNA裏了,改不了了。”喬森最後得出了這麽一個結論。
“我感覺沒問題啊?而且也沒有之前那麽混亂的感覺了,我很清晰而且也不痛苦了,别的不說,夥計,你算是我的救命恩人,以後你有要求我會盡可能的滿足你的,真的!”
韋德說道最後不知道爲什麽竟然有些嬌羞,表情還變的不好意思起來。
“滾!”
一聲大吼,配合一記飛踹,韋德直接撞破實驗室的鋼化玻璃門飛了出去。
“韋德!”凡妮莎尖叫一聲,連忙過去看看自己男友有沒有事。
“放心吧,隻是暈過去而已,帶着他回去吧,應該出門就會醒了,這家夥雖然沒事了,但是那個嘴依然是那麽賤!”喬森氣呼呼的從實驗室裏出來說道。
凡妮莎也明白自己男友的脾氣秉性,韋德也對凡妮莎做了一個鬼臉,于是明了一切的凡妮莎,先對踹了自己男友一腳的喬森道了聲謝,然後扶着韋德離開了。
人家剛剛經曆過一場生死離别的劇情,還不得趕緊趁着感情依然蕩漾,情感依舊熱烈,回家幹了個爽,收拾家務可是很累人很舒服的!(确信!)
“喬森!可以談談嗎?”
韋德他們剛走,班納就找喬森想要聊聊天。
“可以啊。”
“好,去我房間吧。”班納轉身走向三樓。
帕米拉也回去了,她去找湯匙了。
喬森就跟上了班納,看看班納想說什麽。
“坐吧。”
跟着班納到了他的房間,班納讓喬森坐下後,自己也做了下來。
“怎麽了博士?你有什麽事情嗎?”喬森問道,一直以來班納都是最安穩省心的,就算是思念自己的女友也沒有跟喬森說過要離開。
班納思考了一下,“嗯,我想知道你幫那個人做的什麽樣的手術?”
“改變生命形态,我幫他掌握了自己的能力控制權,讓他可以自由的使用自己的能力,也解決了一些他的能力給他帶來的困擾。”
喬森把大緻情況跟班納說了一下,班納應該是察覺到了什麽,而且也有了一些想法。
“那麽我的情況,你可以解決嗎?”班納眼神中帶着希冀的看着喬森,語氣焦急的問道。
“我...”喬森現在沒辦法回答班納,跟韋德不同的是,韋德身體内部的再生細胞沒有智慧,隻是遵循本能,所以不管是算計還是絞滅它們,不管是韋德還是喬森都沒有任何的思想負擔,就像人切除闌尾一樣,隻不過是一個治療過程而已,殺死的不過是對自身有害的病菌而已。
但是班納有些不一樣,浩克是有智慧的,而且在浩克的意識中,喬森是他第一個正常交流的人,也算是他第一個朋友。
誠然,班納跟喬森也是朋友,而且比浩克要好的多,但是喬森也不想像算計再生細胞一樣,算計浩克。
而且以浩克的脾氣,他可不會在乎班納會不會死,真把他逼急了,浩克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特别是對他動手的還是他唯一的朋友。
“在糾結是吧?我也在糾結,我明白你的心情,我和浩克跟那個人的情況不一樣對吧?”班納看穿了喬森的猶豫。
“事實上,我跟浩克交流過。”
“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