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章15團聚終


随着程錦繡話音一落,埋伏在四周的暗衛立刻出動,而姬玉也瞬間出現在程錦繡面前,同樣緊跟着跳了下去。程錦繡緊張地站在上面看着,暗自祈禱念錦可千萬不要出事!

地面上滿是碎石和荊棘,好在念錦也算聰明,他死死地抓住了謝氏,将身體藏在她的懷裏,把謝氏當做了墊背。經曆了這麽一路的折騰,謝氏身上滿是劃傷和血迹,顯得狼狽不堪。不過,因爲不算高,她現在隻是受了傷不至于死掉。

此時此刻,謝氏的心中滿是絕望,她以爲自己算計了景繡,到頭來,卻是陛下和景繡在算計她!否則的話,怎麽會有那樣的巧合,陛下和太子,都藏身在牆壁後面呢?

她本來還抱着希望,現在看來,陛下和太子已經知道了一切,她現在,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想到這裏,謝氏頓時惡從膽邊升,她踉跄着起身,取出頭上的簪子,抵在了念錦的脖子上面。

“殿下,别動,否則的話,就别怪姑姑無情了!還有你們,都給我站住,不準過來!”

謝氏的舉動,自然讓暗衛們的行動僵硬住了,他們齊刷刷地停下,轉身打算聽候姬玉的吩咐。

姬玉大踏步地走來,他面色冷峻,仿佛一座壓抑的火山,随時都有可能爆發。謝氏吞了吞口水,隻覺得那攝人的氣勢,讓她有些呼吸困難。這個容貌俊美精緻,身份尊貴無雙的男人,她愛慕他,可也害怕他。怎麽辦,她現在要怎麽辦,才能逃過這一劫?

“别,别過來!”顫抖着開口,謝氏手上一滑,念錦的脖子上頓時出現了一道淺淺的血痕。

這一幕,看的姬玉和程錦繡眼睛都紅了。程錦繡心中焦急,幹脆讓暗衛帶她也一起下去,她實在是不放心,誰知道謝氏會幹出什麽喪心病狂的事情!

念錦卻是哭了,他并不是覺得痛,而是難受和失望。雖然被謝氏故意教歪了性子,可實際上,他卻是個十分看重情誼的小家夥。謝氏的這個舉動,徹底斷絕了他心裏最後的一絲感情。精緻的小臉上浮現出堅毅之色,念錦咬了咬唇,額間紅蓮閃動。

姬玉雖然對念錦疏于照顧,可是,從他能聽懂話的時候,就再三叮囑過,除了自己,念錦不能在任何人面前展露自己的能力。其目的,自然是避免被人發現了念錦的特殊,從而對他有了不軌之心。

念錦對姬玉才是真正的言聽計從,再加上他隻有真正憤怒的時候才會使用異能。在謝氏面前,他一向乖巧聽話,也沒有那個機會去露出自己不同的地方。他始終記得,這是最近最大的秘密,除了父皇,不能讓第二個知道。

一根荊棘忽然閃現,卷住了謝氏拿着簪子的手。荊棘上的刺紮入了手心,謝氏發出一聲痛呼。而與此同時,不知道和從何處遊來的一條蛇蛇張開了血盆大口,咬住了謝氏的後頸!

“啊——”

謝氏慘叫起來,念錦也借此機會,離開了她的身邊。然而就在這時,他卻感覺到了一股異樣的危險氣息。頭頂上似乎傳來了粗重的呼吸聲,還伴随着讓人作嘔的腥味。他有些茫然地擡起頭,卻發現不遠處父皇的臉色都變了。

“念錦,小心!快跑啊!”

程錦繡也是大驚失色,心都快要從胸口裏面跳出來了!姬玉立刻起身,暗衛們也立刻取出了腰間的長劍,朝着那忽然出現的猛虎沖了過去。

“吼!”

驚天動地的獸吼聲響了起來,在念錦身後,一頭起碼有一人高的吊睛白額大老虎兇悍地抖了抖渾身的毛發,一雙銅鈴大眼竟是充滿了嗜血的殺意。

程錦繡這一刻忽然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速度,竟是沖在了姬玉面前緊緊地抱住了念錦,将他整個人都護在了懷裏。沒有誰比程錦繡更清楚現在的情況了,這裏是森林,猛獸多不勝數。而念錦的體質,能夠操控動物的時候,也會吸引一些生性兇猛的野獸的注意。當初她自己,就險些被眼鏡王蛇給害了。

定是念錦受傷流出來的血,将這林中之王引來了。程錦繡隻覺得後背傳來一陣劇痛,悶哼一聲,嘴角忍不住溢出一口鮮血。她強忍着疼痛,取出袖箭轉過身,朝着猛虎身上拉動了機關。噗嗤一聲,猛虎中箭吃痛,吼叫了起來,卻越發狂躁。

好在這關鍵的時刻,姬玉趕來将兩人一起抱走,讓暗衛開始對付起那隻猛虎來。而且,這箭矢裏面的劇毒起了作用,巨虎漸漸地有些萎頓起來。

“繡兒,繡兒你沒事吧?”這一刻,姬玉再也無法隐藏對程錦繡的關心和擔憂,也顧不得念錦會有懷疑了。

“你這個傻瓜,誰要你過去的!你是想讓我再次失去你,痛苦一輩子嗎?”姬玉忍不住怒吼出聲,精緻俊美的面容上滿是心疼和憤怒。

程錦繡卻是沒有立刻回應他,這是作爲母親最無法抗拒的本能,看到自己孩子受傷,她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無動于衷的。

“紫電貂,快給念錦止血!念錦,别怕,用你的異能,去召喚幫手吧。靜下心來,氣沉丹田,感受你的力量,慢慢引導它……”

作爲蓮玉之體曾經的主人,程錦繡最清楚要如何控制和增強異能。念錦在她柔和的聲音中漸漸回過神來,下意識地按照她說的做了。他的臉上浮現出疑惑的神色,實在是有些不明白,爲什麽景女官,竟然會知道他的異能,還看起來比他還要了解。

還有父皇,他爲什麽那麽親密的叫景女官?而景女官,爲什麽不顧性命的,也要救自己?她其實就跟父皇說的一樣,根本用不着這樣的啊!

“你,爲什麽你會知道我的秘密?”他下意識地脫口而出,程錦繡隻能勾起嘴角勉強笑了笑,她想開口說些什麽,卻是眼前一黑,身子軟軟地倒了下去。

“繡兒!”姬玉驚呼出聲,立刻上前将她抱在了懷裏,這一刻,他的心裏升起了無限的恐慌。不,他無論如何也不會再允許繡兒離開他!

“父皇……”念錦怯生生地看着他,他還是第一次看到父皇如此緊張害怕的模樣。讓他覺得,他身邊的景女官,比他自己還要重要。

“念錦,你不是想知道爲什麽嗎?因爲她才是你的親生母親,爲了生下你,讓蓮玉之體傳給了你,自己卻失去了性命!現在,她哪怕舍棄最後一次活着的機會,也是毫不猶豫地爲了保護你!”

姬玉失控地開口,他打橫抱起程錦繡和念錦兩人,飛快地朝着行宮的方向跑去。念錦卻已經被父皇的話給震驚了,景女官竟然是他的母後?這怎麽可能?可是下意識的,念錦卻覺得,父皇這話,并不是在騙他。

她會死嗎?

猛的想到這個可能,念錦打了一個冷戰,他不要景女官死,絕對不要!

急匆匆地趕回了行宮,姬玉立刻叫太醫過來診治,得到的結果,卻是讓他松了口氣。雖然受了傷,不過并不緻命,隻要好好休養一段時日,就能恢複過來了。

“父皇,景女官她,不會有事了嗎?”

念錦緊張地開口,臉上的神色忐忑。

“放心吧,你母後她,已經沒事了。”摸了摸念錦的頭頂,姬玉歎息着點了點頭。他覺得,現在,是時候将一切的真相和始末,都告訴念錦了。

“不是誰都有那個本事,假扮你母後不會被父皇拆穿的。而且,紫電貂也确認了她的身份。隻是你母後擔心你不能接受,便不肯與我相認,反而要到東宮去貼身照顧你。她覺得,要讓你先熟悉了她,肯定了她,她才會在最合适的時候告訴你一切。

隻是她沒想到,你的身邊,竟然還有謝氏這樣居心叵測之人。可是即使如此,她也要讓你好好的。念錦,父皇的話都是千真萬确。你若還是無法接受,可父皇這一次,無論如何也不會再委屈你母後了!她爲你做的,已經夠多了!”

姬玉握着程錦繡的柔荑,眼神柔情缱绻,舍不得離開。念錦雖小,可他也是第一次看到父皇流露出這般的神色。以前,似乎隻有每次母後忌日,也是他的生辰的時候,父皇才會這般思念母後。可是那個時候的父皇是痛苦的,現在,卻是幸福的。

她,真的是自己的母後嗎?

念錦的目光落在了軟榻上的人身上,仔細一看,她的眉毛和嘴巴,似乎和自己的一模一樣呢!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到她,沒來由的親近感,還有這短短相處的時日,卻毫無芥蒂的融洽。以及爲了保護自己,她那不顧一切的堅決,念錦頓時眼眶通紅。

除了母後,誰還會這般待他呢?他終于有母後了,活生生的,而不是一旦想起就是自己的罪責。哇的一聲,念錦撲到了軟榻邊,抱着程錦繡的半個身子便哭了起來。

“母後,母後你醒醒!念錦相信你了,你不要在離開我了好不好?”

“好了念錦,别哭了,等你母後醒了,見你這樣,定是十分開心的。”姬玉神色欣慰,如果繡兒知道,念錦終于接受了她這個母親,她一定會做夢都會笑醒吧。

父子兩人守在軟榻邊上,都是寸步不離。這個時候,房門被敲響,暗衛走了進來,沉聲禀告道:“陛下,那白虎已經死了。謝氏受傷暈了過去,尚有氣息在。”

姬玉皺了皺眉,幸好謝氏還沒死,否則的話,有些人他倒是不好處置了。

“念錦,你乖乖待在這裏,守着你母後。不,你直接裝病,和你母後躺在一起休息下吧。父皇還有些事,要去解決掉。”

“嗯,父皇你去吧,我會好好照顧母後的。”念錦乖巧地點了點頭,他知道,父皇這是要乘此機會,對付那些害他的人了。

姬玉半途離開狩獵隊伍,帶着太子回行宮,結果卻遇到刺客受傷的事情很快傳開。讓太醫弄醒了謝氏,這個時候,謝氏已經吓破了膽,對姬玉的吩咐不敢不從。安排好了證據和證人,姬玉幾乎是沒有任何懈怠地将淑妃“請”了過來,然後,讓謝氏指證,徹底定下了她謀害皇嗣的罪名。

正在氣頭上的姬玉雷厲風行,容不得淑妃喊冤,就讓人将她押解了下去。楊家那邊反應倒是迅速,直接棄車保帥,舍棄了這個女兒。僅僅一個晚上,四妃之一,代管鳳印管理後宮的淑妃娘娘,便成爲了階下囚。等待她的,是一輩子打入冷宮囚禁終生的命運。

姬玉雷厲風行的手段,再加上太子受傷乃是事實,朝臣們也不敢妄言。而淑妃和楊家的失勢,卻是正和了某些人的意,甚至主動幫忙姬玉打壓起來。

于是,程錦繡還沒來得及和淑妃正面交鋒,就被姬玉将這個心腹大患徹底解決了。等她醒來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懷裏一顆黑漆漆毛茸茸的小腦袋。念錦正緊挨着她睡得香甜,純潔無辜的面容,宛如天使一般美好,讓她一顆心都軟了下來。

這是她的孩子,她的小念錦啊!

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他嫩滑的小臉蛋,程錦繡神色寵溺。念錦似乎睡得并不安穩,感覺到了她的注視,竟是瞬間眨了眨長長的睫毛,睜開了眼睛。他驚喜地支起了小身子,神色間難掩激動。

“母後,你醒了!”

“念錦,你,你叫我什麽?”程錦繡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睛,隻覺得一顆心都要從胸膛裏面跳出來了。

“母後!娘親!父皇都告訴我了,原來,你就是我的娘親!”念錦毫無芥蒂地繼續喊了幾聲,卻是聽得程錦繡熱淚盈眶。她哽咽着嗯了一聲,伸出手将念錦緊緊地抱在了懷裏。

“好孩子,我是你的娘親!以後,娘親再也不會離開你,不會離開你父皇了!”

“娘親!”

“哎。”

“娘親,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寶貝。”

母子兩人仿佛不嫌煩一般,不停地進行着這般幼稚卻又深情的對話。念錦顯得格外粘人,賴在她懷裏舍不得離開。

“娘親,你餓了吧?念錦喂你吃飯好不好?”

昏睡了一整晚,程錦繡的确也餓了,外面候着的宮人送了清淡的粥來。念錦便主動拿着小勺子,嘟着小嘴除了吹,送到了程錦繡的口中。程錦繡眼眶微紅,一顆心卻漲的滿滿的都是幸福。

能夠等到這一天,哪怕經曆了那麽多磨難,也已經值了。

等到姬玉過來的時候,已經換了程錦繡喂小家夥用膳了,母子兩人你一口我一口,好不膩歪。姬玉見狀,倒是頗有些吃醋,他都已經六年沒有享受到這樣的待遇了呢!

“繡兒,你現在感覺怎麽樣?念錦呢,有沒有聽話,好好照顧你娘親?”

“父皇,我有守着娘親醒過來的!我還給娘親喂飯了呢!”小家夥立刻開口邀功,程錦繡摸了摸他的臉蛋笑着點頭:“子佩,我已經好了,念錦也很乖。”

“那就好,繡兒,你這次吓死我了,以後,不準再做這樣危險的事情知道嗎?難道,我還護不住你們母子兩人?”姬玉闆起了臉教訓起來。

“我知道了,子佩,是我錯了。可是兒子遇到了危險,我控制不住自己嘛!”最後一句,程錦繡壓低了聲音,她現在心裏實在是太開心了,也不想惹姬玉生氣。他們一家三口終于能夠團聚,那就比什麽都重要。

“你啊!”無奈地歎了口氣,姬玉走到兩人跟前,伸出大手将兩人團團抱住。這是他生命中最珍貴的兩個人,從此以後,他要用盡全力來守護,再也不容許出現任何差錯和意外。

秋狩結束之後回到皇宮,淑妃便被徹底的打入了冷宮。而就在這個時候,姬玉以救駕之功,下旨封景繡爲皇貴妃,并且掌管鳳印。聖旨一出,朝廷後宮都是一片震蕩。要知道,皇貴妃僅僅屈居于皇後之下,姬玉曾經發誓不會立後,那麽,皇貴妃便是後宮裏面地位最尊貴的人了。

一個小小的宮女,入宮之後本來差點被杖斃,結果卻變成了太子身邊的掌事女官。短短一個多月,她就一步登天,成爲了姬玉特封的皇貴妃!這般傳奇的經曆,引發的,是更多人的不服。

奈何聖旨已下,姬玉是有名的鐵血手腕,所謂的反對之聲,都被他強勢地打了回去。其實,若非程錦繡不同意,他還要舉行一次盛大的封妃大殿的。

“就算原本的我已經不在了,可是,卻并不能就這樣成爲被抹殺的過去不是嗎?那是我們相識相戀的經曆,我已經是你的皇後了,盛大的封後大典,你已經給過我了不是嗎?有現在的這一切,我已經滿足了。你啊,還是不要給現在的我拉仇恨了!”

程錦繡白了姬玉一眼,她現在走在宮裏,都會面對一雙雙羨慕嫉妒恨的眼神,實在是很郁悶的好不好?

“你說怎樣就怎樣,我都依你,不過,這洞房花燭夜,可是不能取消的哦!”姬玉微微一笑,對她的白眼不以爲意,反倒是魅惑地挑了挑眉,低下頭攫住了她的紅唇。

夜,還很長呢……

某一天,念錦興緻勃勃的想要和父皇一起沐浴。爲了彌補兒子培養感情,姬玉自然是同意了。巨大的浴池裏面,姬玉脫下了衣衫,蜂腰窄臀,美好的身材十分有料。

閉着眼睛舒服地泡澡,姬玉卻覺得有些不對勁。他睜開眼睛,卻發現念錦也脫得光溜溜的,一雙大大的眼睛竟是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的,咳咳,臀部。那謎一般的視線,頓時讓姬玉桔花一緊。

“念錦,你在幹什麽?”沉着臉威嚴的開口,姬玉做出了嚴父的姿态。

“父皇,母後說,你屁股上有一顆很漂亮的紅痣,當初她就是偷偷說了這個,父皇才相信她的身份的。兒臣好奇,也想看看嘛!”小家夥天真而又直接地開口,頓時讓姬玉黑了一張臉。

這母子兩人,是想氣死他嗎?這種私密的事情也跟兒子說,往後他在念錦面前的威嚴何在?

端着一張臉,姬玉冷冷地無視了念錦可憐兮兮的目光,沖到鳳鸾殿,将某個不聽話的女人,從上到下好好地“收拾”了一頓。

“嗚嗚嗚,子佩,我錯了……”

“下次還敢不敢做這種事情?”

“不敢了不敢了,子佩,饒了我……”

男女之間暧昧卻有含糊的聲音從鳳鸾殿裏面傳了出來,偷偷跟上的念錦頓時急得團團轉。怎麽辦怎麽辦,父皇好像生氣了。母後都哭了,他好像還聽到了啪啪扇耳光的聲音。母後求饒的聲音好凄慘,不行,他要去救母後!

“父皇,父皇都怪我,是我鬧着要看你的,你饒了母後,責罰我吧!”伸出小手敲着房門,念錦開始爲母後求情起來。就在他開口的那一刻,屋子裏面詭異地安靜了下來。

淩亂的床榻上,一男一女衣衫半解,此時此刻卻以一種極爲詭異的姿勢僵硬着。姬玉漲紅的臉再次變得鐵青,程錦繡捂着嘴,竟是不怕死地偷笑了起來。好念錦,不愧是她生的,妥妥的坑爹神娃啊。

不過,某個男人如狼似虎,累得她的腰都要斷了,念錦的出現,她得點三十二個贊才行!

“繡兒!”姬玉又愛又恨地瞪了她一眼,那可惡的小子,這已經是第幾次害得他半途而廢了?深吸了一口氣,姬玉放松了聲音。

“念錦,你快回去吧,父皇沒有懲罰你母後,隻是在和你母後商量給你生個小地弟或者小妹妹的事情呢。等我們商量好了,再來找你,告訴你怎麽樣?”

說完,姬玉便瞪了程錦繡一眼,示意她也開口。強忍着笑意,程錦繡點了點頭:“是啊念錦,你父皇剛剛是我和開玩笑呢。”

“原來是這樣啊,隻要你們别吵架就好。父皇,母後,念錦要乖巧漂亮的妹妹,不要弟弟,你們不用商量了。”

念錦松了口氣,臉上也露出了笑容,他再三叮囑了一聲,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姬玉,程錦繡表示,這個,他們好像不能保證啊。

***********************

大晉朝後宮秘史之中,有着這樣一段記載。

據說,皇貴妃刁蠻善妒,心胸狹窄。某日,一妃子铤而走險,在晉元帝必經之路上穿着薄紗跳舞,意圖博得聖上垂憐。皇貴妃氣悶之下不慎摔倒,卻誣賴是妃子謀害,将其打入冷宮。

又一日,某妃子路過禦花園,摘了兩朵盛開的牡丹花。結果被皇貴妃看到打了個噴嚏,便當場派人将妃子抓住,說她在花中動了手腳意圖謀害,最終将妃子也打入了冷宮。

再一日,一美人在暑熱下暈倒,還起了熱疹,皇貴妃稱其染上了惡疾,直接逐出了宮中。幾次三番下來,宮中後妃幾乎是皇貴妃聞之色變,甚至連寝宮都不敢再出,生怕皇貴妃随意找了借口,要麽逐出皇宮,要麽打入冷宮,生不如死。

然而,就算她們如何小心翼翼,也抵不過皇貴妃的惡毒心思。半年後,江南突發澇災,皇貴妃發話,爲了籌集赈災的糧饷,解救水深火熱之中的老百姓,她決定削減宮中的各項用度。而這一削減下來,宮裏的妃嫔幾乎全部被送走,還給了她們一千兩銀子出去嫁人。同樣的,還有那些伺候妃嫔的宮女。

後宮一下子空了,的确是省了不少的銀錢,皇貴妃還自己捐了不少,博出了一番美名,竟是讓旁人對她的舉動奈何不得。最重要的是,晉元帝對皇貴妃聽之任之,三千寵愛在一身,從那之後,竟是再也沒有納過一個女人。

而宮闱之中,也曾有過傳言,據說,皇貴妃其實是貞元皇後的轉世,才會得到晉元帝的寵愛。然而無論後人如何稱呼她爲禍水妖妃,皇貴妃對太子視若親子,被晉元帝獨寵一生,還生下了二女一子,卻是不争的事實。而他們的故事,也被記載在史書上,流傳百世。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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