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甜這話一出,白蓮花自感自己被狠狠打了一巴掌,原本還客氣笑着的臉一下子就沉了下來,冷哼一聲:“看來宇文國的公主還真是夠脾氣!本以爲鸢兒的脾氣已經夠撅了,沒想到還有比她更壞脾氣的!蓮花還是勸五公主一句,這種脾氣真不讨人喜!”
“好不好壞不壞隻要本公主樂意就行,本公主活着也不是爲了讨人喜的!”宇文甜坐在座位上,與白蓮花反駁時沒有對上她的目光( 說閱讀最佳體驗盡在【】)剛剛對着她說是給她面子,這會看是給面子也是浪費!
“哼!既然如此,那本公主也不屑與你共什麽曲!”白蓮花一氣将琵琶重重地扔到了地上,甩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你們宇文國什麽意思?!我們遠道而來是你們請的貴客!你們就是這般待客之理?!”白紅鸢是看不下去自己的姐姐被欺負,忍不住氣地站起身對着宇文甜和宇文尉言大聲吼道
“鸢兒!坐下!”白國國主黑着個老臉,站起身對着宇文尉言道:“看來此地不歡迎寡人等,那也不便多留!蓮花,鸢兒,走!”
“白兄!白兄!”宇文尉言一驚,他怎想到事态嚴重到這樣,連忙被皇後扶着下台攔住白國國主,“白兄,是朕的錯!回去朕就将她關回去禁閉思過!”
宇文尉言下了台,其他大臣也連忙走出位子跟在宇文尉言身後
“所謂養不教父之過,能有這樣的女兒,看來宇文兄也是下了不少功夫吧?!”但宇文尉言這般好口氣,白國國主依舊滿臉怒氣未消,看了眼始終沒站起身道歉的宇文甜,冷哼一聲
“是是是!是朕的錯!今日該是高興的日子,切勿因這點事而傷了兩國的和氣!來,白兄回坐吧!”宇文尉言配合的笑着,但也沒有讓宇文甜親自來道歉,因爲他覺得他女兒并沒有錯
隻是關系到兩國的和諧又不得不對白國國主好好說話
白國國主恍若不聞沒有打算就此消氣回到座位
“甜姐姐,你這樣…”夏以名見場上怒氣濃濃,聲地靠向宇文甜,她知道宇文甜隻對熟人放開性子,對不熟以及面不善的人是絲毫不留情面的!
宇文甜沒有說話,對夏以名搖了搖頭
夏以名知道自己勸說也沒用,隻好轉向宇文晨,用内力傳音聲說道:“宇文晨,你說這事怎麽辦!場面好像有點僵硬!”
“怎麽了?本王的雪兒又打算多管閑事了?”宇文晨轉過頭回道
夏以名選擇性忽略那句“雪兒”,抿抿嘴:“不是我想多管啊!我隻是覺得這樣僵下去不好吧!怎麽說我們都是宇文國的一份子,總不能讓皇伯伯一人處理此事吧!”
“雪兒說的也對,可是皇伯伯親自說好話了那白國國主還是不消氣,那我等又有什麽辦法?”宇文晨看向殿中央那群人,搖了搖頭
“勸說會不會?我倆去試試吧!”夏以名本來想自己去的,後來想想自己在古代的地位,想想也是沒什麽說服力,帶上宇文晨就不一樣,宇文晨至少還會幫着說話
“你想到怎麽勸了?”宇文晨劍眉一挑,笑道
“當然!你走不走嘛!”
“好好好,本王的雪兒說勸那就勸!走吧!”宇文晨拍拍衣袖,答應道
夏以名滿意的點了點頭
二人雖是内力傳音并且傳的聲音極,但隻要場上内力深厚的人都會被聽到
宇文黎不着痕迹,别有深意的看向夏以名,斜角一笑
“白兄就别生氣了!來來來,朕親自道歉自罰一杯如何?”宇文尉言見白國國主擡着個頭理也不理,有些無奈,但也沒辦法,這才剛開始,萬不能僵了和氣
“紅鸢公主…”夏以名偷偷溜達衆大臣圍着的一側,找到白紅鸢
“喂!你找她幹什麽?”宇文晨一拉夏以名的衣袖,不明她要幹嘛
“哎呀你放手!我自有我的道理!”夏以名一扯衣袖,她之所以找白紅鸢,是覺得她經事不多,從哪裏看得出?就從她忍不住氣替那白蓮花說話,也隻有這種人,哄最好哄了!
“紅鸢公主!”夏以名找到白紅鸢,拉了拉她衣袖
白紅鸢有了感覺,立馬轉過身:“你是誰!幹嘛扯我衣袖!來…”
“诶诶!我也是來參宴的又不會害你你叫什麽!我是想和你說,你讓你父皇不要生氣了吧!”夏以名趕忙捂住白紅鸢的嘴
“爲什麽?是你們那個什麽狗屁五公主的錯!我父皇生氣也是自然,憑什麽要消氣?!”白紅鸢一撅嘴,自認這事是理所當然可突然想起什麽,看向夏以名,細細打量了一番
這不是前幾日在醉川樓和那宸王待在一起的女子嗎?!
夏以名被白紅鸢這麽一打量覺得全身不舒服,笑了笑:“你們白國來宇文國不止是來做客的吧?還帶上你兩姐妹,一定還有别的目的吧?”在宴會前她就聽她父親說起這事,白國帶了公主一起參宴,最大的可能就是爲了和親!
白紅鸢聽言愣了愣,“你怎麽知道我們還有别的目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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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了補償姑娘們,周六放一章3000字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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