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嗎?好了啦不要生氣了,本王也隻是開個玩笑!誰喜歡那個白國公主喂!帶這個面具長什麽樣都不清楚,說不定還是個醜八怪!在本王心裏,沒人能比得上本王的雪兒!雪兒你也别吃醋了…”宇文晨眨眨眼,好脾氣地哄着
“我…”夏以名一聽,瞬間清醒過來
對了!她剛剛是怎麽了?!生氣?憤怒?吃醋?!
她有什麽好生氣的?不對,自己不是在吃醋,自己又不喜歡他爲什麽要吃醋
可是…爲什麽…爲什麽自己會有這種反應…難道自己真的…
夏以名甩了甩頭,極力壓制住自己内心的狂躁
她不會喜歡他,所以她沒理由有這種表現,他愛跟哪個女的搭讪和自己有什麽關系?
對,自己剛剛肯定是糊塗了!
夏以名自我欺騙,可她不知她能有這種反應,就已經證明她對面前的男子在意了
“嗯?”見夏以名不知在想什麽,宇文晨挑了挑眉
“嗯什麽?剛剛,我喝醉了…所以…有點腦糊塗,不好意思,其實我一點事也沒有!”夏以名恢複神智,微笑一擡頭,霎時沒了陰沉的面色,一臉正常
宇文晨眼睛一眯,一扇子拍到夏以名腦門上:“你就繼續裝!說你吃個醋就沒事了?”
這女人真是氣死人不償命!剛剛還誇她有進步對自己和别的女人說話時會有不高興的反應,這會居然全部抛掉!就因爲本王說她吃醋?!
“我是沒事嘿!你愛信不信!還有,我哪有吃醋?我有什麽好吃醋的?你和那個白國公主講話關我什麽事?”夏以名揉了揉腦袋,抿了抿嘴,嘴硬道
“哼!行!這你說的,你信不信本王就答應去那個什麽白蓮花?”宇文晨半眯着眼睛,說話時透着危險的氣息
這個女人若是敢說“好”,他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你…”夏以名心一抖,一咬唇:“那你就去…唔…”
她剛想說“那你就去娶嘿!”,可話未吐完,宇文晨就一抓她的肩膀吻上了她的唇,堵住她要說的所有話
“唔…你…居然…咬我…!”
這一次的吻,宇文晨不是輕柔,而是霸道,霸道中帶有懲罰,他要給這個女人懲罰,讓她知道她的錯誤!
他含着她的唇瓣,加力一咬
“痛…你滾…”夏以名被咬的痛,用力一推将宇文晨推開
伸袖擦了擦自己的唇瓣,瞬間通紅火辣
這宇文晨咬的可真不輕!
夏以名感覺自己唇瓣傳來的絲絲疼痛,瞬間一股怒氣和不甘上升,直直瞪着宇文晨
宇文晨也看着她,不說話,甚至覺得自己還算輕了
就在這時,夏以名突然上前一臂将宇文晨脖子壓到自己面前,然後瞪了他一眼,狠狠地咬上了他的唇瓣…
nn的!敢這般欺負本姐!那本姐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你也嘗嘗被咬的感覺!
宇文晨不想夏以名這次居然主動吻他?!雖然是爲了報複自己,但這種感覺依舊不一樣,和自己吻她的時候
他内心一笑,雖說夏以名是咬他根本談不上吻,但宇文晨還是任由着她,甚至當做一種享受
片刻,夏以名覺得回擊夠了,這才松開嘴和手,然後推開宇文晨瞪着他
宇文晨低眸輕拭了一下自己的嘴,勾嘴一笑,心情大好:“沒想到你這女人還真是夠狠的!本王咬的可算輕的很,你倒是不心疼,咬的這麽重!”
“哼!叫你以後還欺負我!要是以後你還敢欺負,信不信本姐咬的你嘴幾天不能吃飯!幹脆餓死你算了!”夏以名雙臂一環,說道
“這麽狠?你心是黑的嗎?不過…這次算你主動吻本王嗎?”宇文晨笑着道
“吻個屁啊!誰要吻你那張臭嘴!本姐是爲了回擊,那叫咬!”夏以名重申道
“咬?那也不錯,這至少是你主動的!”
“你…簡直無藥可救!本姐懶得理你!”夏以名一甩袖,氣憤走出殿外
宇文晨合扇一笑,不說話,跟上去
……
禦書房
“白兄,你嘗嘗,這是朕剛叫人從西域帶來的香茶!”宇文尉言和白國國主坐在禦書房内飲茶
“宇文兄,寡人想單獨和你談的事,是關于蓮花的”白國國主看着那茶,沒有要去喝的意思,想着白蓮花和他聲說的話就滿心無奈,滿臉失望
“那紅鸢侄女呢?”宇文尉言大概猜到了白國國主要說什麽,不過,他還是想聽聽到底是什麽事能讓白國國主如此惆怅,還要把自己單獨找來談談
單單一個聯姻何須如此繁瑣?絕對沒這麽簡單!
“鸢兒剛及笄還不急這些,但是蓮花…蓮花就不一樣了…她不能等了…”白國國主一歎氣,“宇文兄,寡人有個不情之請,望白兄可以答應!”
……
“姐姐,你告訴鸢兒,你是什麽時候認識那個宸王的?”白紅鸢和白蓮花待在客房,白紅鸢坐在白蓮花桌對面,問道
“兩年前”白蓮花倒了杯茶冷聲回道
“兩年前?那麽早?!”白紅鸢訝異,“那姐姐你是…兩年前就喜歡那個宸王了嗎…”
原來姐姐極力反對自己選宸王的原因,就是姐姐早已對那個宸王有意,既然如此,以姐姐的性格,肯定非那宸王不嫁了!
白蓮花沒有說話,渙散的目光,漸漸地,腦海裏憶起了兩年前的事…
兩年前,宇文國和梁國引起了一場戰役,當時正臨寒冬,本身食物缺少,又加戰争,許多百姓都餓死
那時無論哪國敗了,另一國也會大損一半
白蓮花當時剛滿十六,而那時的她,思想已經不止十六歲的思想,她不是想着嫁人,不是想着女人該做的事
她偷偷養了一部分軍隊,她想稱帝
她知道他的父皇在那時已經蠢蠢欲動了,隻要一方敗了他父皇絕對會立馬去攻打勝的那一方,所以,她必須趕在她父皇面前先一步得到他國的兵權
她沒有兄長,當國太子不是她的一母同胞,她不是善良的人,她絕對不允許非嫡皇子也能坐上皇帝一位!
所以,白蓮花帶着她的一部分軍隊偷偷溜出了皇宮,她的頭号目标先是陷害宇文國的帳營,在他們的糧草和井水中下毒
她算準着時間,這會是兩國休戰的時間,隻要她喬轉打扮一下當做難民混進宇文國的軍營就可以下手!
可不巧,梁國居然突襲在休戰的時候進攻宇文軍隊
白蓮花通知過她的軍隊在她沒回來之前不可輕舉妄動,所以她是一人出行,就在梁國突襲時,她不幸被誤傷
白蓮花倒在一棵叢林裏,沒了意識
當宇文國解決梁國偷襲一戰時,那年還是副帥的宇文晨正巧撞見了暈倒在草叢中的白蓮花
宇文晨見白蓮花像是受傷,于是便把她帶到了軍營帳篷中替她療傷
白蓮花醒來時發現自己身處别處,突然一陣風來,面上傳來絲絲涼意
白蓮花伸手摸摸自己的臉,腦子一白,她的面紗不見了!
在白國,位高權重的女子在成親前是不可讓任何異性撞見自己的面容,否則隻有兩種後果
一是女子嫁于那名男子,而是那名男子必須死
白蓮花十分着急,在床頭尋找到了自己的面紗,趕忙帶上
是誰?是誰取下自己的面紗?這裏又是哪?
就在她滿腦子疑惑時,宇文晨走進了帳篷
“你醒了!”宇文晨見白蓮花醒了,點了點頭,“你是誰?怎麽受那麽重的傷倒在草叢裏?”
白蓮花見眼前男子走來,立馬提高警惕站起身往後退了退
“是本王救了你,你還怕本王不成?快說,你是誰?”宇文晨輕笑一聲,坐到了一旁
白蓮花聽言睫毛一顫,冷聲開口:“所以,是你取了我的面紗?”
如果是,她絕對會現在就殺了這個男人
“是啊!你頭上有傷,不取了面紗怎麽治療?”宇文晨挑挑眉答道
“你…”白蓮花得知真是宇文晨取了她的面紗,袖下之手一緊,拿出匕首,蓄勢待發
“怎麽?你現在還好嗎?頭還疼不疼?”宇文晨沒有去看白蓮花,全然不知道危險已在逼近
白蓮花本身還有殺意的舉動聽到宇文晨這話突然一頓,看着他
他這是在關心她?
“怎麽不說話?”見白蓮花沒有回答自己,宇文晨轉過頭看向她,“沒傷懷腦子吧?剛剛不是還問本王話了嗎?怎麽這會又沒聲了?”
白蓮花内心一顫,似乎是被什麽東西碰撞一下,她看着眼前男子,伸出一隻手摸了摸自己額上的白紗漸漸地,她收起手中的匕首
須臾,她再次開口:“我沒事了”
“沒事就好,對了,你到底是什麽人?一名女子怎會受怎麽重的傷?”
“我…”白蓮花想了想,她不可能說她是白國的人,“我是逃難的人,不想梁國突然攻來此處,我經過不幸被誤殺”
“那你是哪裏的人?”
“我是從花樓逃出來的女子”白蓮花答道
“花樓?賣藝的?”聞有青樓和花樓,青樓是賣身,花樓是賣藝
“對!不過我是被逼的,所以隻能逃出來”
“那你叫什麽名字要去往何方?本王派人送你走,這地方太亂了,你一個女子孤身一人實在不安全”
------題外話------
肥更走起
知若要去趟床上了,昨晚拉肚子沒睡好,要多補覺,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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