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沐晴可站在房門前,長呼了一口氣,一咬牙,唯一的一次機會,她絕對不能錯過!
于是乎,沐晴可打開沐星蕊事先給她的催情香,閉着眼睛将一整瓶倒在了身上
立刻,沐晴可身上便散發了清爽的香味
她将藥品扔到了一旁的草叢,然後推開房門進了屋
“宸王殿下…”一進屋,沐晴可便看見了背對着她坐在桌前的宇文晨
單單一個背面,沐晴可的心跳就變得加快,那臉上的潮紅也不禁湧了上來
聽到沐晴可的嬌嗔,宇文晨坐在那,沒有轉身沒有理會
沐晴可也不知道爲何此時現在的她身體會這般燥熱,就算以前見到宇文晨她會加速心跳,但這次似乎過猛了些
她甩了甩頭,腦子突然有點不受控制,暈暈沉沉
“殿下…殿下…”本身天氣就是六月天,又加上沐晴可全身燥熱腦子不受控制,她突然拉下自己胸前的衣服,拉了很低,甚至露出了那兩片雪白
宇文晨聞到了催情香的味道,斂了斂眉,用内力壓制住那香撲來的毒素
這個沐晴可真是找死!
“殿下…可兒好熱…殿下…”沐晴可似乎瘋了似的扒着自己身上的衣物,其實催情香還不至于藥效這麽快,而是沐晴可的意志中也是自願的
她脫得隻剩肚兜後,便慢慢的靠近宇文晨,将手一把勾住他的脖子
嬌嗔道:“殿下…可兒喜歡你好久了…”
“滾出去”宇文晨嫌惡地眯了眯眼,若不是不想髒了雪兒的屋子,現在的沐晴可怕早已變爲死人了
“殿下…”沐晴可腦子不清晰已經不會接受任何語言,誇大動在宇文晨耳邊吐氣
“殿下…你知不知道…可兒很早以前就喜歡你…可是偏偏你和那賤人之間有一張害人的婚紙…所以才…”
沐晴可還想繼續說下去,可不想下一秒,隻聽“嘎吱”一聲,宇文晨反折了她的手臂
“啊!”接着就是沐晴可痛徹地喊聲:“啊…我的手!我的手!”
沒錯,在她說到“賤人”二字時,宇文晨就毫不留情地廢了她的手reads;
“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再不滾出去,廢的就不止手了”宇文晨不理沐晴可叫得又多痛苦,再一次冷冰冰地吐出一句話
他不見血就不錯了
“殿下…”沐晴可一手握住另一隻已廢的手臂,一咬牙,忍着溢出來的淚水,說道:
“殿下,可兒沒想到您居然會這麽狠心,我那點不必那個毀了容的…”
“嘭…”下一秒,沐晴可未吐出去的話已經伴随着宇文晨揮來的掌風
沐晴可被打出了門外,重重地摔倒了地上
“啊——”
“什麽事?!”外面的沐星蕊聽到了軒内傳來巨大的動靜,一驚,就欲推門而入
“啊…”
可就在這時,夏以名剛好回到了雪諾軒,看見在軒外的沐星蕊,二話不說上前就是給了一掌打昏了她
然後一腳踢開了軒子大門,“沐晴可!”
一眼便見沐晴可隻穿一件單薄的肚兜狼狽地昏倒了地上
她皺了皺眉,擡步就推開了屋門,“宇文晨!”
“雪兒…你終于來了…”宇文晨整個身子用一隻手支撐在桌邊,臉色慘白嘴角甚至還溢出了血
“宇文晨!你怎麽了!”夏以名一驚,連忙扶住宇文晨,“宇文晨…你是不是又病發了…”
“雪兒…對不起…又讓你擔心了…”宇文晨靠在夏以名身上,點點頭,他之所以沒對沐晴可太狠,多半的原因也是因爲在他病發的時候不可以使用内力
可是剛剛沐晴可三番兩次對夏以名出言不遜,他實在忍不住揮了一掌,可就是那一掌,他吐血了
“怎麽會這樣,你不是才病發過嗎!怎麽又病發了!”夏以名把宇文晨扶到床上躺着,連忙取下頸上的白狐佩去泡水
“來…趕緊喝下!”接着她又急忙的喂給宇文晨喝
宇文晨聽言很配合的喝下水,很快,他的面色恢複了
“怎麽樣…現在好多了嗎?”夏以名扶起宇文晨,輕聲問道:“剛剛是發生什麽了麽?”
“雪兒…本王沒有理那個沐晴可…”宇文晨見夏以名問起剛剛的事,立馬解釋道
“笨蛋,我當然知道你和她不會有什麽!她是什麽樣的人我會不知道嗎?我隻是想問,你一般發病不會吐血,除非是使用内力才會吐血,所以…”
夏以名蹩了蹩嘴,說道
“沐晴可身上帶着催情的毒物,本王不想吸入,隻好使用内力壓制毒物進入口鼻,再加上剛剛沐晴可對雪兒稱呼不善,本王又向她揮出一掌…這才導緻…”
宇文晨擡眼看了看夏以名
“宇文晨,你真的是個笨蛋!名副其實的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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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雨彤的秘密很快就會揭曉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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