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底有數不清的财富,但是在海洋上也有危險,但是最危險的動物還是人,那個黑衣巫師王綱忽然出現了。
他帶着那些北極熊橫渡了北冰洋,用噴火的眼睛盯着湯章威的船隊。
黑衣巫師王綱騎着北極熊,如果一個白衣巫師看見了王綱,肯定就會發覺這個王綱是黑衣巫師中最可怕的一類,邪惡巫師。但是,白衣巫師在北極小鎮,碰到了大唐帝國運送
軍事和其他情報的木制大鳥。
在大唐的長安城,韋婉兒,遂甯公主,還有韋莊,通過木制大鳥和湯章威取得聯系,非常緊急和危險的大事情他們就會自己處理。
但是,有些他們拿不準的事情,也會請示湯章威。
不過,絕大多數事情,他們自己和大唐的官僚機構就自己辦了。
甚至,唐昭宗也幫湯章威處理了一些事情。
當白衣巫師看到那個木制大鳥的時候,他就回去了。
畢竟,在冰天雪地裏,不利于一個白衣巫師長期修煉。
巴塞洛缪預定在明天到家。”沃爾倫說到這裏擡眼一看,和某個人的目光相遇,他回過頭來看看母親說,“我認爲,在所有的人當中,你是會感興趣的。”說完就走開,向别人打招呼去了。
威廉盯着他的背影。他全部要說的話當真隻有這些嗎?
威廉的父母繼續往前走,他跟着他們穿過拱形的大門,到了院子裏。他們三個人都一言不發。在過去的五個星期裏,他聽到不少議論,都是關于誰會繼位爲王的,但到了聖誕節前三天斯蒂芬在西敏寺大教堂加冕之後,似乎大局已定了。如今,如果沃爾倫說得不錯,這問題好像又懸而未決了。可是沃爾倫告訴漢姆雷一家這件事用心何在呢?
他們走過綠地向馬廄走去。他們在教堂前廊外一甩開人群,不會再被人偷聽到他們的談話之後,父親馬上激動地說:“真是太走運了——就是侮辱了我們家的那個人,被人發覺犯了叛逆的彌天大罪!”
威廉不明白其中有什麽太走運的地方,但母親顯然明白了,因爲她點頭贊同。
父親接着說:“我們可以用劍尖指着他,把他抓起來,在最近的一棵樹上吊死他。”
威廉原沒想到那一點,但他現在恍然大悟。如果巴塞洛缪是個叛亂分子,殺掉他是理所當然的。“我們可以報仇了,”威廉脫口說道,“而且我們不但不會爲此受罰,還會得到國王的褒獎呢!”他們就又可以擡起頭了,而且——
“你們這一對傻瓜,”母親帶着突如其來的惡毒說,“你們這對沒腦子的白癡。你們說要在最近的一棵樹上吊死他,要不要我告訴你們然後會怎麽樣?”
父子倆誰也沒說什麽。在她處于這種心境時,最好别出聲。
她說:“格洛斯特的羅伯特會矢口否認有什麽陰謀,還會去擁抱斯蒂芬國王,宣誓效忠;事情就這麽了結了,但你們倆會以謀殺罪論絞。”
威廉打了個冷戰。想到受絞刑,他給吓壞了。他曾做過這種噩夢。然而,他看得出母親是對的,國王可以相信,或裝做相信,沒人會輕率地反叛他;從而也就會不假思索地犧牲兩條無辜的生命。
父親說:“你說得對。我們就像捆豬去殺一樣地把他五花大綁,活着送到溫切斯特交給國王,當場指控他,要求給我們獎賞。”
“你怎麽不動動腦筋呢?”母親輕蔑地說。她很緊張,威廉看出來她對此和父親一樣激動,但想法不同。“副主教難道不想把一個叛逆分子捆到國王面前去嗎?”她說,“他不想給自己得到一份獎賞嗎?——你們不知道他一心巴望着當上王橋的主教嗎?他幹嗎要把這次抓人的好處奉送給你?他幹嗎要想法在教堂裏遇上我們,就像剛好碰上的,而不到漢姆雷去見我們呢?爲什麽我們的談話這麽簡短而且不直接?”
她爲了加強效果頓了一頓,似乎要聽回答,但威廉父子都明知道,她并不當真需要什麽回答。威廉想起來,教士是不該看見流血的,并且想到可能正是出于這一原因,沃爾倫不想卷進逮捕巴塞洛缪的事件中去;但是再進一步考慮,他意識到沃爾倫不會有這種顧慮。
“我來告訴你們吧,”母親接下去說,“因爲他沒把握巴塞洛缪是個叛逆分子。他的情報不那麽可靠。我猜不出他從哪兒得來的——他也許是偷聽到了一次醉言醉語,也許是截獲了一封不明不白的信件,或者是和一個信不過的奸細談過話。不管是哪種情況,他反正不想惹麻煩。他不想公開指控巴塞洛缪的叛逆行爲,萬一弄清罪名不屬實,他沃爾倫就會被人看做是诽謗者。他想讓别人擔這個風險,替他幹這種髒事;等完了以後,如果叛亂屬實,他就會站出來,分享他的一份好處;如果巴塞洛缪萬一是無辜的,沃爾倫就幹脆永遠不承認他今天對我們所說的話。”
她這麽一說,事情就像是顯而易見了。但如果沒有她,威廉父子就會完全落入沃爾倫的圈套。他們會心甘情願地充當沃爾倫的代理人,爲他去冒風險。母親的政治判斷力真是準确無誤。
父親說:“你是不是說,我們應該徹底忘掉這件事呢?”
“當然不是。”她的眼睛閃着光,“這還是個機會,可以毀掉羞辱我們的人。”一個侍從牽着她的馬等在那兒,她接過缰繩,把他揮開,但并沒有立刻上馬。她站在馬旁,沉思着拍了拍馬脖子,低聲說:“我們需要他們謀反的證據,這樣等我們指控後,他就賴不掉了。我們還得悄悄拿到證據,不能暴露我們的意圖。等證據到手,我們就可以逮捕巴塞洛缪伯爵,把他帶到國王跟前。巴塞洛缪面對證據,隻能認罪,請求寬恕。到那時候,我們再要求給我們的賞賜。”
“而且還要否認沃爾倫幫助我們,”父親補充了一句。
母親搖了搖頭。“讓他去得到他那份榮譽和賞賜,那時候他就欠了我們的情,這樣對我們隻有好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