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班柔臻腹黑精分蛇精病,就不該忽略對方還是個禽-獸變态的事實!
大意了,真是大意了!宓思曼痛不欲生!
“她這是怎麽了?”夏海洋看着宓思曼跟中毒了一眼渾身扭曲抽搐,忍不住有些好奇。
蕭敬騰瞥了一眼沒吭聲,旁邊的仲佳人觀察了下,突然得出個詭異的事情,張了張嘴又閉上了,心想還是算了别說,班九這副樣子怎麽看像是受了很大打擊?之前班柔臻說的啥?那意思是想讓班九離不開她,再結合以前的情況來看,班九好像……不是特别情願跟班柔臻在一起?
仲佳人又觀察了一陣,覺得自己還是假裝什麽都不知道的好,班柔臻要是真生起氣來……
從小學到家裏要不了多長時間,他們先是去了網吧,又繞了個彎回家,路上就很耽誤時間,剛好走到的這一片小巷子特别多,兩邊房子挨得很近,大概一米左右的距離,地上部分還不是水泥地。一些污水順着坡度往下流,弄得都快下不了腳。
幾個小孩沒來過這邊,覺得十分稀奇,有人在院子裏種着樹剛好結了果子,幾人對視一眼,都從眼裏看到了躍躍欲試,直接把書包扔到地上,踩着書包就爬上牆頭,想要去勾爬出來的樹枝摘櫻桃。
旁邊的宓思曼看的膽顫心驚,第一反應就想把幾個小孩給弄下來,貓眼轉了轉,她從班柔臻懷裏跳出來,邁着優雅短短地貓步,從容不迫地順着禹子琳的身體往上攀爬,然後就是踩着禹子琳的仲佳人。
在幾人驚訝的眼神中,她輕輕一躍,爬上了櫻桃樹的枝頭,低頭俯視幾個小蘿蔔頭,淡定地“喵”了一聲。
夏海洋十分激動,“嫂子幹得好!”
宓思曼的身體僵了僵,尾巴都不甩了。
蕭敬騰撞了撞他,“亂叫什麽呢?”
夏海洋跟做錯事一樣撓撓頭,他之前就好奇幾人之間怎麽稱呼,就問了爸媽,一直想叫班九嫂子來着,結果一直沒機會,剛剛氣氛太好……
“你忘了我之前跟你說過,班九特别害羞?”蕭敬騰淡淡地說。
夏海洋一想,好像是這樣的,擡頭去看宓思曼,發現宓思曼已經用屁股對着他,正在嗅挂在樹上的櫻桃。
宓思曼整隻貓都快不好了,隻能假裝聞櫻桃掩飾自己的尴尬,随後又想到自己是隻貓,有什麽好尴尬的……都怪這幾個人老是不拿她當貓!
她先嘗了一顆,現在九月初,櫻桃早就紅透了,果肉嫩滑爽口,甜絲絲的,輕輕一抿,果肉就全部化開在嘴裏,一直甜到心口。她忍不住又吃了一顆。
幾個人在下面眼巴巴地看着,眼見樹上的小貓吃的砸吧砸吧,也跟着砸吧嘴。
宓思曼覺得好笑,這個時候又覺得這群小孩還是挺正常的,擡起爪子飛快地将櫻桃打下來,幾個小孩脫下外套兜住掉下來的櫻桃,蕭敬騰和夏海洋就撿地上沒壞的。
撿了沒一會兒,就聽到一陣叫罵的女聲,幾個小孩飛快地提起地上的書包,包起櫻桃就跑。班柔臻朝宓思曼招手,“下來!”
宓思曼跳到牆頭,再縱身一躍跳到班柔臻身上,班柔臻護着她飛快地跟上幾個人。
等聽不到那邊女人的聲音後,幾個人相視大笑起來,一邊用袖子擦擦櫻桃就吃,一邊朝家裏走去。
這個時候天邊盡頭染上安靜地淡藍色,看樣子快要天黑了,幾個人将完好的櫻桃裝起來,準備明天拿糖水泡櫻桃帶到學校去喝。
眼看出了這片巷子,就聽到一陣說話的聲音,裏面夾雜着嗚咽的聲音,這聲音聽着還有些耳熟,班柔臻眼神變得微妙起來。
宓思曼也聽到了,她的聽力可比這群小孩好多了,那聲音耳熟是因爲她今天剛聽過,這不就是那個愛哭鬼詹含的聲音嗎?
其他幾個人好奇心強,也想看,幾個人就幹脆去看。
一眼就看到幾個混混模樣的男生,這幾個人比他們大一點,像是初中生的樣子,幾個人腦袋上的毛是黃-色的,褲子上還吊着鏈條裝酷,其中一個人手裏拿着把小刀,就是那種削水果的。
被他們堵在裏面的有兩個人,看樣子跟他們差不多大,正背抵着牆哭,那幾個初中生兇了幾句,她們就抽噎起來。
班柔臻和宓思曼對視一眼,果然是詹含。
旁邊的仲佳人“咦”了一聲,“這個就是上次下館子遇到的那個呆呆的女生啊。”她對對方的印象還挺深的。
“叫詹含。”班柔臻低低地回了一聲。
“我們怎麽辦?”夏海洋問了一句,“幹脆假裝有大人過來?”
仲佳人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不用,我在我師父那兒學了幾招,讓我來對付他們。”
說完,她将書包扔到夏海洋身上,眼鏡莊重而又鄭重地遞給了蕭敬騰,“幫我看好。”
她撿起地上的一根手腕大小的粗樹枝,嘴裏“哈”了一聲蹦到巷子裏,大喝一聲:“放開那兩個女孩!”
其餘五人一貓:……
他們心想,這電視劇迷也是夠夠的啊。
幾個初中生扭過頭去看她,其中一個領頭的人呵呵笑了兩聲,“怎麽?你也來給你爺爺送錢了?”
詹含聽到有人來眼睛亮了下,當看到仲佳人一個人的時候,眼神又黯淡了下去,染上幾絲焦急。
讓宓思曼來翻譯,大概會說:這傻孩子!
仲佳人平時話也不多,也沒有跟人吵架的經驗,但是她電視劇看得多啊!
再加上正處于中二時期,她手裏握着粗樹枝指着幾個人,那粗樹枝對于小孩來講還是有點重量的,可仲佳人穩穩握着,不見一絲顫抖,她眼睛微眯,“哼,一群渣滓,識相的趕緊滾!不然到時候,姑奶奶把你們打得跪地求饒!”氣勢十足,語氣到位,如果不是她身高隻過人家腰間,估計會更有效果。
讓宓思曼震驚的是,這群初中生結果還真把仲佳人當敵人對待了!
宓思曼:……果然是人以群分#手動微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