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蹊跷
“皇子可知這是什麽地方?”魏瓖看着歐陽飛,冷冷道:“此是後宮禁闱,并不是設宴的禦花園。皇子亂走,可知此在晉國,是犯了何罪?”
歐陽飛似乎怔了怔,用手遮額角,一會才答道:“還要請皇上見諒,我喝多了幾杯,走錯了路。容我告退!”
“來人,帶他回席間。”魏瓖喊過侍衛。
看着侍衛帶走歐陽飛,魏瓖臉色鐵青道:“看來這處的侍衛,該當換人了。侍衛長呢,着他來見朕!”
夏绯進入更衣室時,猶正聽得外面魏瓖在發落侍衛長。
翡翠悄聲道:“娘娘,燕國皇子亂闖的事,是不是有蹊跷?”
夏绯思索一會道:“瞧着,燕國皇子闖至此,除了讓皇上發火之外,并無其它得益。”
翡翠道:“莫非他真是爲娘娘的美貌所惑,特意跟蹤到此的?”
夏绯更了衣,出得更衣室時,卻見魏瓖依然站在外面,忙上前相見。
魏瓖見夏绯衣着單薄,忙解下披風披在夏绯身上,一邊道:“以後出來,多帶些人,再有像燕國皇子這樣不知死活的東西跟上來說話,拿下再說。”
夏绯聽得魏瓖語氣中有郁惱,不由默默。今晚換做别人跟上來,魏瓖發落也就發落了,可對方是燕國皇子,爲着兩國邦交,卻要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可這一口氣,魏瓖到底是吞得艱難。
兩人往前頭走,魏瓖又道:“阿绯,以後這些賞花宴等,隻請晉國之人,外國之人,不必相邀了。”
“是。”夏绯應一聲。
因心頭不快,魏瓖回到前頭,便吩咐賞花會提早結束。
衆人本也喝了酒,多有酒意,一時倒是沒有疑惑,紛紛告辭。
歐陽飛回到驿站時,神情猶自癡癡,過半晌讓使者拿出夏绯畫像,端詳一會道:“畫像眉眼雖如夏皇後,神韻難及萬分之一。”
使者道:“殿下見到真人,有何想法?”
歐陽飛道:“石策的提議雖是虛招,我見到真人後,卻很想付爲實踐。若能得到夏绯,短命數年也願意。”
使者一聽着急了,“殿下,咱們是要謀國家利益,可不是爲了美人哪!”
“我知道,若能謀得國家利益,又能得美人,豈不是兩全其美?”歐陽飛嘻嘻笑。
宮中的夏绯,突然打了一寒戰,眼皮亂跳,一時道:“翡翠,我心中總有些不安,宣柳太醫前來開些安神湯罷!”
翡翠應聲下去了。
朱奶娘給夏绯揉額角,一邊問道:“娘娘爲什麽事而不安?”
夏绯道:“今日被燕國皇子一攪,回來便一直不安了,看來,還得讓謝圖去打探燕國皇子的行蹤,看他和誰人交結,有何意圖。”
“那是一個色胚,若不是燕國皇子,早該亂棍打死。”朱奶娘已是從翡翠嘴裏得知歐陽飛意圖冒犯夏绯的事,一提起就生氣。
夏绯道:“此會想來,又怕他目的不止是激怒皇上,還有别的意圖。隻他到底想如何,我又想不透。”
“娘娘,今日累着了,别多想,早些安歇罷了!”朱奶娘勸着。
一時柳清浩來了,給夏绯把了脈,開了安神湯,這才退下。
夏绯喝了安神湯睡下,卻依然做了一晚上的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