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夏绯起了一個大早,裝扮完畢,便帶着崔女官并朱奶娘等人進宮。
馬車到了宮門口,卻碰上誠王府的馬車。
誠王妃揭了車簾,探了頭出來,正好夏绯也探頭出來,兩人便點頭緻意,會心一視,又放下車簾。
“王妃,你這和誠王妃,是打什麽暗号呢?”朱奶娘不明所以,悄問夏绯。
夏绯趴在朱奶娘耳邊道:“陳賢妃行徑大異平常,偏我和誠王妃,現下可是晚輩了,低了陳賢妃一頭,她若要爲難,我和誠王妃也隻能受着。因先打個招呼,若能夠,互相扶一把,度過此難關。”
朱奶娘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
待進了宮,到得平樂殿前,卻見各府夫人已等在殿外了。
衆人見得誠王妃和夏绯來了,俱各過來行禮。
一時内中有人出來傳話,讓誠王妃先進去請安!
誠王妃朝衆人一點頭,便先進去了。
不過片刻功夫,誠王妃就出來了。
衆夫人不由近前,低聲詢問道:“敢問王妃,賢妃娘娘有什麽指示麽?”
誠王妃擺擺手,示意大家不必擔憂,一邊低聲道:“隻略問幾句近況,喝了茶,便讓我出來了。”
衆夫人一聽,這才松口氣,看來,是例行見面。
夏绯卻不敢放松,陳玉棠和她有恩怨在其中,定不會輕易放過她的。她若要刁難,也隻能硬挨着。
一時内侍喊了夏绯一聲道:“惠王妃,我們賢妃娘娘有請!”
夏绯随同内侍進内,崔女官和朱奶娘要跟随,卻被攔下了。
陳玉棠坐在殿内正中的交背大椅上,眼見夏绯款款進來,一時雙眼亮了一亮,整個人興奮了起來。
夏绯近前,福下去道:“給賢妃娘娘請安!”
“怎麽,本宮當不得你一跪麽?”陳玉棠俯視着夏绯,手指在椅背上敲打着。
夏绯悄悄瞥她一眼,咬咬牙,跪下行了一個大禮道:“給賢妃娘娘請安!”
“起來罷!”陳玉棠站了起來,走到夏绯跟前,伸出手作勢要扶。
夏绯一怔,忙自己站了起來。
陳玉棠待她一站定,突然便掄圓了手臂,“啪”一聲扇在夏绯臉上,一邊罵道:“叫你當初害我!”
“賢妃娘娘……”殿内的宮女和嬷嬷驚得失聲喊出來。對方畢竟是惠王妃,進殿來拜見,并沒有什麽過失,怎麽能扇她巴掌?
夏绯被扇得打了一個轉,好容易才站穩身子,隻覺頭昏眼花,耳際轟鳴,臉上**辣的痛,一時捂着臉,不敢置信地看着陳玉棠。
陳玉棠見着夏绯的狼狽樣,不由得意極了,拍掌笑道:“怎麽,不服麽?不服你敢來打我麽?”
“賢妃娘娘,你瘋了麽?”夏绯瞪着陳玉棠。
“你才瘋!”陳玉棠又揚起巴掌要打。
夏绯一個退步,突然朝殿外跑,一邊喊道:“賢妃娘娘瘋了!”
陳玉棠此時,也意識到自己行爲似乎有點失控,隻是被夏绯一喊,心中又升騰起怒火,不由撥腿追了出去。
衆夫人候在殿外,先是聽見夏绯喊了一聲,接着見她跑出來,陳玉棠在後面追趕,不由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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