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桌子被柳如月的話吓了一跳。什麽叫離開,難不成真的是指離開皇宮……他不敢繼續想下去。
綠音見狀抿嘴一笑:“小桌子,還不快去安置新來的奶娘。今兒個總得要安排個地兒給她們住。”
“嘿嘿,奴才這就去。”
直待小桌子走後,綠音方才偏頭詢問:“主子,難道你真要帶上小桌子一起走。”
“小桌子心性不錯,人也機靈。若不帶他走,到時皇上見我們都消失,許不定會大怒牽涉怪罪于他。”
“主子就是心地善良,便宜了這小子。不過,要是小桌子真選擇留在宮中,那主子豈不是要失信于人。”
“少貧嘴。天色也暗了下來,晚膳時間已到,還不快去準備。”
綠音吐吐小舌,自己剛才說完小桌子,現在就輪到柳如月說她。
“奴婢這就去。”
翌日,清晨一大早。柳如月在喂飽小公主後,将小公主直接放入空間便擺轎永壽宮。小桌子由于收到吩咐,則是比她快上一步将奶娘請了出去。
“什麽!你說柳容華将奶娘遣送了回來。”
永壽宮,連嬷嬷大清早的就被通傳宮女給打擾。沒想到得到的竟是這般消息,驚的她是連忙去找太後。
“太後,您說柳容華這是心存何意。老奴見她性子恬淡,溫婉有佳,卻沒料到會做出如此出格之事。”
太後念着佛經,手中一一細數佛珠。等了半響,方才緩緩開口:“倒是哀家看走了眼。别瞧這丫頭平日裏不與世争,你我卻忘了她對上其他嫔妃的時候,是有多麽的伶牙俐齒。她骨子裏還是倔啊,隻是這‘倔’卻用不對地方。”
“依太後所言,那這奶娘該如何處置。”
“自然是留着。”
“禀告太後,央月殿柳容華求見。”
“哦?這麽快就來了。”
太後放下佛珠,與連嬷嬷一同進入迎客的殿内。
“讓她進來。”
沒等一會,柳如月熟絡的來到太後面前行禮。
“嫔妾見過太後,太後萬福。”
“柳容華辛苦爲皇家繁衍血脈,此乃大功。念你身子不宜,賜座。”
太後的聲音不像往常那般親切。柳如月知道這位老人又是在故意擺臉色,也不點破,估計是因爲自己退了奶娘的事而不喜。
“嫔妾謝太後娘娘。不過,嫔妾身子恢複的不錯,并無不妥反而更加精神。”
太後見柳如月臉色已恢複紅潤,眸中泛着的精神勁是無法模仿出,心中對柳如月這般健康是很是滿意。
沒辦法,宮中嫔妃往年有了,不是小産就是難産。加之大公主梓萱常年病怏怏,讓她見了都覺得十分操心。
而想柳如月這般‘才女’,姿色形象是次要,能生個健康的娃就是好的。有皇家血脈在那擺着,小公主小皇子顔值都沒必要擔心。
但,這并不代表她同意柳如月的所作所爲。奶娘的安置是宮中規矩沒錯,可别忘了,奶娘是有她選出,也就意味着小公主暗中也是歸屬于太後一派。
“哀家聽聞你将奶娘拒之殿外,可有此事。”
“太後娘娘,皇上曾下過聖旨,嫔妾擁有小公主的撫養權。嫔妾自問能夠帶好小公主,并不需要什麽奶娘。”
太後聽得‘聖旨’二字,潛意識認爲柳如月如今生下小公主,身份水漲船高,欲做第二個淑妃,臉色立即沉下。
“宮中的規矩,是千百年來曆代傳下,就連皇上也是破壞不得。小公主若無奶娘,她的生活起居又是誰能打理。你,還要伺候皇上,總不成在關鍵時刻還得分心照顧小公主。”
“嫔妾謝太後提醒。前陣子後宮選秀新晉了不少嫔妃,卻因爲嫔妾皇上少有宣召侍寝。左思前後,嫔妾爲了能夠平息衆怒,決定自撤牌子,潛心撫養小公主。”
“你能有此心思,哀家甚是欣慰。但還是那句,宮中規矩不可破。你悉心撫養小公主與奶娘并無沖突,反倒是有了奶娘,更能替你分擔辛苦。”
柳如月不緩不慢,雙眸微彎:“小公主十分乖巧,嫔妾再次感謝太後關懷。嫔妾并不覺得單獨照料感到辛苦,更何況還有綠音在一旁。”
太後好心勸解,卻見柳如月執迷不悟,一意孤行竟然敢違抗她的囑咐,心生不滿。
好感度由80下降到50。柳如月稍微認真的心中詫異,按理言,好感度到了一等程度上是不會輕易下降,而且還是降這麽多。長輩的關愛說沒就沒,辛苦三兩年,一倒兩三年。
“莫要忘了,你雖是小公主的生母,但小公主流淌着的是皇家的血脈。她,是大千朝正經的主子。而你,不過是個嫔妃,皇上的妾侍。小公主的身份尊貴由不得你親自撫養。皇上的聖旨,不過是将小公主放養在你身邊罷了。”
妾侍,亦爲奴。皇上的嫔妃,位于妃位以下的,說不好聽着,都是奴籍。在後宮中高人一等,但在皇室宗親面前,哪怕是個血脈稀薄的偏遠皇親,那依舊是個奴。
爲奴者,誰願聽之。何況柳如月是個穿越過來的。沒有金手指,沒有能力便罷,可柳如月偏偏有這麽個高大上的萬能空間。如果不是看在太後是小公主的奶奶份上,許不定她就一下子給鬧翻。
當然,柳如月并不知道皇上并不是太後的生母。這是老年曆的時,也沒人去想着翻舊賬去查。
“太後娘娘,若您執意要求,那麽嫔妾将奶娘安置在殿内便是。正如您所言,有皇上的聖旨在,别的您也管不了。”
“你!很好,敢對哀家這麽放肆。哀家看你如今有小公主傍身,翅膀硬了,心也跟着托大。知道哀家當初爲何賜下央月殿于你。”
“央乃居中之意,暗示着嫔妾要時刻安守本分,不知嫔妾是否言對。太後娘娘,嫔妾一直敬重着您,也恪守本分從不生是非,少于宮中嫔妃往來勾結。所有的事嫔妾可以不聞不問,唯獨小公主。不然,嫔妾爲何當初以身救駕最終向皇上所提的要求不是晉升妃位而是一個子虛烏有的撫養權。”(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