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殿外通傳聲響起。事情就是這般巧之,皇上來了。
事實上,伶容華願意跟随顔妃前來,打的就是這主意。柳容華獨寵後宮,這段時間隻要多來央月殿,準能見着皇上。
自從上次她在央月殿堵門,好不容易遇見千以陌,最終卻被罰回宮内抄送佛經爲小公主祈福。爲了挽回在皇上心中的形象,她也隻好跟着顔妃随行。
正在發愁的小桌子現在歡喜了,他一臉喜色的撒着腳丫子跑前:“奴才見過皇上,皇上萬福。”
“嗯,免禮。”
“奴才謝皇上。皇上,今兒個顔妃、伶容華、媚嫔臨門。顔妃與柳容華正在院中照看小公主,伶容華與媚嫔則是在殿内歇着。”
小桌子方才說着,伶容華、媚嫔兩人緊跟随後婉婉而來。
“嫔妾見過皇上,皇上萬福。”
“都起身吧。”
“謝皇上。”
媚嫔柔弱的起身,雙眸晶瑩蘊着水霧,左側臉上血紅巴掌顯得格外清晰。
千以陌一見暗暗皺眉。如今是在央月殿,不知情的人還以爲媚嫔是受了柳容華的氣慘遭毒打所緻,在場的也唯有小桌子才能解釋一二。
“媚嫔,你臉上的傷打哪兒來。”
“回皇上,嫔妾臉傷不礙事,待晚些時間便會消退,謝皇上關心。”
小桌子見千以陌身後的貴公公朝他直打眼勢,明悟的屈身行禮:“皇上,柳主子命奴才香茶好生伺候二位主子。隻是方才伶主子好好的不知爲何突然大力扇了媚主子一巴掌。”
媚嫔聞言配合着小桌子,眼神流露委屈與懼意。落在一旁的伶容華看的是氣的牙癢癢。
她就奇怪了,爲何皇上對她能夠無動于衷,原來宮内還有這麽個狐媚子!
“伶容華,朕記得上次讓你抄送佛經爲小公主祈福。朕見你如此清閑,那便百遍加之吧。”
“皇上!”
千以陌冷眼掃去,驚的伶容華連連低頭:“嫔妾領旨。”
媚嫔見伶容華吓的失了魂既欣喜又苦澀。欣喜的是又再一次在皇上面前刷存在感,苦澀的是沒想到竟要用這種辦法。
央月殿殿内後院,柳如月領着媚嫔來到她改居暫住的小院。原先的主屋,由于昨兒個臨盆血腥大盛以及小公主新生不宜見血被暫封清理着。
至于小公主,是柳如月的寶貝兒,自然是不可能任由将她丟在屋内,早早的就被放入空間。
許是因爲空間的緣故,小包子很聰明,才出生一天而已就已經有力的小爪子左右晃動。肥嘟嘟的小臉蛋也完全張開,白嫩嫩的可是喜人。
可惜的是,即便小包子是真正空間繼承人。柳如月也沒能得到随身帶人移動的能力。從哪将人帶入空間,那麽除了其本身可以從空間自主出來回到原地點外,柳如月并不能将此人從空間帶出到别的定點。
這也示意着她要帶着小包子一起出宮難度上漲。
“娘娘,還請稍等片刻。”
好不容易七拐八彎的來到小院,顔妃卻看着柳如月獨自進屋,不明所以。
貼身宮女小枝朝着綠音望去:“我家娘娘不過是想見見小公主,你的主子怎麽這麽多疑,跟個防賊似的。”
綠音當然知道柳如月爲什麽要這麽做,因爲小公主壓根就被帶在空間裏,她笑笑的不予理會。
沒等一會,綠音便從腦海中收到柳如月的傳音,方才引着顔妃進屋。
顔妃一進屋便對上柳如月手中抱着的小公主,白嫩嫩的小臉兒上,兩隻大眼睛閃亮閃亮的四處觀望,可愛至極,刹時間就萌翻了她。
顔妃那本是稍有浮躁的心情瞬間被治愈,不由自主的從柳如月手中接過小公主,越看越欣喜。同時暗暗感歎今日果然沒來錯,她入宮這麽多年還是頭一次見着如此可愛的小寶寶。
……
直至正午,顔妃看了看時間,才戀戀不舍的道别回宮。
許是有媚嫔在,皇上在央月殿呆了會偶爾逗弄下萌萌哒小包子,也沒多久留。
小桌子恭送皇上、顔妃、媚嫔幾人走後,方才神色憤憤不平的開始打小報告。
“主子,那媚嫔真是可惡。奴才好心幫她一回,沒想着她如此不知趣竟然直接在央月殿就将皇上給勾走。都是奴才的錯,不該一時心軟。”
“哼,你也知道你有錯,奴婢打第一眼見到媚嫔起就不喜歡,瞧她那狐媚相,想想就起雞皮疙瘩。”
綠音也不甘寂寞的發表自身想法,得以看出她是多麽的排斥媚嫔。
對于媚嫔,柳如月還是頗有感觸,在剛入宮那會她曾一時興起救了媚嫔一命。在那會,媚嫔對柳如月的好感度就有了40的基礎上下。
一下子直升40好感确實很不錯,但别忘了這是柳如月以舍身救人換來的好感,若是别的個普通人許是會直接升至70-80,再不濟也能有過半好感。
唯有一個解釋,那便是媚嫔心智上佳。這樣的人隻能用生活中的小事一點一點去滲透感化,生性些許薄涼,俗稱隐藏的白眼狼潛質。
随着時間的消磨,媚嫔除了偶爾會主動上門培養下感情外,兩人很少溝通。其中甚至是起初幾次媚嫔想收服柳如月引起不快,使得雙方好感度連連降低。
到至今一見,時隔三年好感度卻是從40降到了20。20的好感度那是什麽,随便叫喚個宮女打賞銀錢大都能達到這個程度。
念及此,柳如月還不至于心寒。人總會随着時間的惰性消磨漸漸在不知覺中淡忘許多潛意識認爲是不太重要的事,許是對于救命之恩在媚嫔心中看來并不是那麽的重要?
這也是後來柳如月對媚嫔時而并門不見完全是憑着心情來決定左右的原因。
“媚嫔怎麽說也是個美人兒,難免得皇上歡喜。倒是今日,她與伶容華相撞,以後的日子可就精彩了。可惜……”
“主子,可惜什麽。”
“小桌子,今兒個早上你也累了。通傳下去,下午暫關殿門,拒之收禮。你也好生歇着,以後有的是忙活。”
小桌子一愣,他對于柳如月的後話很是好奇。但主子不想繼續說下去,身爲奴才的也不該多問,這一養成的宮中習慣早已入心。(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