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陽宮,央月殿。
小竹、小菊兩宮女帶領着衆奴才在門前特地等候柳如月回宮。長轎緩緩落下,柳如月在小桌子的攙扶下從轎中走出。
“奴婢見恭迎主子歸來,主子萬福。”
柳如月橫眼一撇,查看四下所有人的好感度。除卻小竹、小菊其他宮女、奴才也就2o左右,唯有其中一身在後處的宮女數值是負的。
央月殿内所有人的好感度在她離開前都是極爲不錯,如今這宮女負數值卻是間接表明着什麽。
“我不在的日子裏,宮中可是生什麽事。”
“回主子,宮中一切安好。”
“不錯。小竹、小菊,央月殿在你二人打理下井條有序,賞。”
“奴婢謝主子賞賜。”
旁兒個的小桌子從懷中取出兩錠雪白雪白的大銀子分别落入二人手中。
小竹、小菊接過賞銀,神色激動,眸中閃過絲喜意,别的奴才們見此紛紛羨慕不已。沒辦法,誰讓她們入了主子的眼。
“都散了。小竹、小菊,你們且随主子入屋,主子有事兒吩咐。”
小竹、小菊二人對視,聞言低頭随着小桌子一同跟在身旁伴柳如月入殿。
“主子,您這些日子也辛苦,讓奴婢抱着小公主可好。”
小竹這一開口,身旁的小菊臉上浮現出懊惱神色,暗歎自己怎就沒想到這。
對于小竹,柳如月還是略爲信任。何況小包子就在自己身邊,倒也不懼。
入了主屋,柳如月全身一送傘的躺靠在軟塌上。天知道她這幾天在外頭,這限制的那限制的,吃過飯也過得不安心。
小桌子極爲貼心的給柳如月沏了被花茶。花茶是來自柳如月空間産出特制而成,平兒個放置在櫃上,沒人敢用。
“主子,您喝茶。”
“還是小桌子了解我,可是我更想喝果酒。嗯……”柳如月接過杯子,卻見杯中漸顯黑點。
小桌子尋身望去,頓時呆滞。方才杯中還花香四溢,怎一眨眼就變得黑呼渾濁。
“主子,莫不是這花茶葉擱置久了,壞了不成。”
柳如月放下水杯,若有所思,指尖三兩下一聲一響的打在小竹席上。
“小竹、小菊,這幾日可有人來過央月殿。”
小菊立即反應過來,她可不想再給小竹搶了功勞去,連忙回應:“主子,您猜的可真準。前兒個卉小媛攜着肖才人等嫔妃自請入殿。卉小媛說是,爲了感謝您在後宮對她的照顧,特地屈身清理屋内四處。”
小桌子如今也算的上是宮中老人,見多識廣,他一下子就察覺到這裏邊的不對勁。
“卉小媛這麽說,你們就讓她給進主屋了!”
“奴婢……”小菊也被吓的連連下跪:“當時夏婉儀湊巧路過,替卉小媛說話,奴婢沒能阻攔,還請主子恕罪。”
小竹眼見也憂心害怕起來:“主子,可是出了什麽事。奴婢與小菊當時怕卉小媛等嫔妃暗中手腳,特地在一旁跟着,也沒覺什麽。”
“事可大了,看來這兒是住不了了。”
小桌子也是被柳如月這一臉色給吓到,心中尋思着方才的茶水,柳如月究竟是怎麽查看出有事。
“主子,這其中可是有什麽緣由。”
“小桌子,你可知我這花茶是用什麽法子制成。此花茶的神奇之處不僅在于養生,還可驗毒。”
“驗毒!”
小桌子大駭,但眼前杯中的黑點可不正是有狀況的凸顯,他對柳如月所言完全相信,甚至是着急的想将柳如月帶出小院,立即招太醫。
小竹、小菊雖然對花茶的神奇之處感到驚奇,但更多的是驚恐。要知道,這些日子央月殿都是由她們照看,若是如了事,幾條命都抵不過。
“主子,奴才就知道卉小媛幾人是沒安好心。咱們還是趕快離去,讓太醫院的人來檢查下。”
“不急。”
“主子,桌公公說的對。都怨奴婢,本迫于夏婉儀、又心以爲卉小媛是好意,沒想着她們竟在暗中做些如此龌龊之事。還請主子恕罪。”
“是奴婢的過錯,請主子恕罪。”
“都起身吧,你們也是無心之失。不過從今往後可得提起精神兒,央月殿是本主子的地兒,除了皇上、太後,别的嫔妃哪怕是皇後妄想進入,若沒有我的應允,你們也得往死裏攔。”
小竹、小菊二人見柳如月依舊如初溫和,心中甚是感動:“是,奴婢知曉,謝主子開恩。”
柳如月走到帳子後方取出一盆清水。給清洗了下手兒,水中小小黑點脫顯而出。她再把水中的繡帕捏幹,給懷中小包子擦拭了下,果不其然,如她所料,整間屋内都充斥着毒素。
雖然不知道有什麽害處,但至少表面上看不是特别猛毒,從小竹、小菊二人身上看來到現在都沒什麽事兒。由始至終,竟然沒人質疑爲何在帳子後邊的小桌上會有一盆清水。
“今晚就在原先的主院住下,卉小媛她們可否有去過那。”
“主子,主院暫時還被封着。别說是卉小媛,就是奴婢也沒再進去過。隻是,卉小媛前兒個猜來過,又給換地。若是傳出去,怕是生出什麽是非。”
“不,她們可不敢傳是非。”柳如月頓了頓,回想起方才入殿時看見的那名負數好感度宮女,放下手中繡帕:“隻要沒人從殿内将消息傳出,便是。你們覺着,央月殿會有叛主的奴才?”
小竹、小菊見柳如月突然的給扯上‘叛主’,又給吓得臉色慘白:“主子,奴婢對您忠心不二,絕不會背叛您。”
“奴婢也是,求主子明鑒。”
“不是說你們。你們今晚都辛苦着些,前半夜分别在前後門守着。後半夜就算了,總得要休息,明兒個還有事要做。”
“是,主子。”
小桌子見柳如月幾人是越說越來勁,心中越着急,恨不得砍暈眼前兩個沒眼色的宮女。
“主子,咱們還是快些挪步,莫要在這晦氣的院内呆着。小竹,你去宣太醫。小菊,你去找貴公公将央月殿生的事情細說一遍。”
“且慢。小桌子,你還是一樣的急躁。這院子暫時擱着,太醫也别請了,免得打草驚蛇。”
“可是,主子……”
柳如月回眼一瞪,小桌子立即洩氣。他知道柳如月是想作何打算,但身旁就豎着個毒氣四散的屋子,怎麽想就不安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