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婉儀?近段時間,宮中關于夏婉儀的傳言也有不少。若不是有着柳如月這邊事發,許不定夏婉儀就是宮中最爲熱議的頭條。
隻是,柳如月對于夏婉儀會好心出言給柔美人解禁。
“聽聞皇上也在央月殿内,姐姐也不給嫔妾二人引見下,貪獨食可不好。”
媚嫔幽怨的看向柳如月,媚意流露,惹得她雞皮疙瘩四起。
“妹妹們消息倒是靈通,皇上正陪着小公主,怕是要讓二人失望了。”
“姐姐别介,嫔妾不過是這麽一說,皇上與小公主親近,那是小公主的福氣。”
就這麽的,三人你一句我一句來回寒暄,直到最終柳如月愣是沒弄清媚嫔與柔美人的來意,許是兩人心血來潮特地拜訪罷了。
出了昭陽宮,長廊小道邊上,柔美人終于按耐不住的開口詢問。
“媚嫔,嫔妾實在不明,是你在皇上面前替我求的情,爲何又讓我故意在柳容華面前說是夏婉儀。”
媚嫔對于柔美人的詢問避而不答,唇角上揚,似笑非笑:“今兒個你也瞧見了,柳容華如此受寵,她明明有能力扶持你卻對你不聞不問。别忘了你曾經可是親自出手害過她,若是這事給她知道,你以爲她真會像上次般好心救下你。”
柔美人臉色立即白了一分:“我不過是想在後宮中安生過日子,并未想牽扯其中。”
“住入後宮,身不由己。這道理,連三歲孩童都知曉,你也正是因爲這性子才會連連慘遭她人設計,成爲最佳的可棄棋子。”
“你說的對,如今,我也成爲了你的棋子。”
“不,你與我沒任何瓜葛。今日帶你轉悠不過是想讓你開開眼,柳容華的事是大家都達成了共識,不存在什麽棋子。你的存在頂多是擾人耳目,攪渾别兒個的心思罷了。”
柔美人沉眸,轉身離去。媚嫔望着離去的身影,嘴角邊上留着若有若無的笑意。她知道柔美人從來沒有選擇的機會。
媚嫔之所以看重柔美人,那是因爲柔美人對淑妃、伊貴嫔深知一二,留在身邊可算是個不錯的助力,總有一天會發揮作用。
時間流逝的飛快,眨眼就到了小公主百歲宴之日。
此次的宴會舉行的特别隆重,皇上不僅邀請了京中重臣子,還邀請了與皇室衆人,什麽七王爺、八王爺的一堆。
宮内宮外爲了這一天籌辦,鬧得喜氣騰騰。大殿之上,皇上、太後、皇後正坐入席,酒水歌舞相應銜接而上。
“今日,乃是嘉钰公主百日之宴。小公主聰明伶俐,極爲得朕之歡喜,賜長安宮一座。柳容華撫養有功,特此晉升爲從三品婕妤,賜号月。”
皇上此言一出,下方頓時熱議非凡。後宮中的嫔妃三兩交頭接耳無外乎是各種羨慕嫉妒恨,朝中臣子、皇室中人則是紛紛對于柳如月深感驚歎。短短三年内,他們可是不止一出聽到她,每每一有她的出現就伴随着大事情。
這回,她可謂是真正出名了。柳如月也沒料到千以陌會在這時候給自己晉升位分,還賜号月。
“嫔妾謝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嗯,接下來便是小公主的抓阄之行。來人,上物件。”
台下太監在貴公公管教下左右有序的各擡闆桌、軟軟的毯子快速在殿重要鋪砌好。各種金銀飾物、名玉寶石、書劍棋盤等等一哄而下的全都倒落在上邊。其中,爲了小公主的安全着想,這些個東西都是盡可能的弄的圓潤些,深怕小公主不小心摔倒裝傷身子。
就這麽當着衆人的面,柳如月淡定的從小竹身邊接過小包子,直接的給放毯子邊上。
小包子也不怕生,還以爲柳如月在逗她玩。平二哥柳如月在屋中就拜訪了許多特制的布娃娃,布娃娃也就成了小包子的第一啓蒙好朋友。
故而,小包子三兩下蹭蹭蹭的使勁爬,第一個就摸上了個可愛的軟軟半露小圓球。那是個晴天娃娃,娃娃邊上兩隻大眼睛眨巴眨巴的與小包子一般讓人一看就喜愛。
挨在一旁的衆人見小公主拾了個布娃娃,差點沒給笑出來。當然,在嫔妃之中,幸災樂禍的更多。
就連随在一旁的淑妃見狀,心中也消氣不少,扭着腰支在調笑。布娃娃那意味着什麽,針繡、玩物,可算不上是什麽好意頭。
“柳容華無需歎氣,本宮倒覺着娃娃什麽的也不錯,适合小家閨秀。”
字裏行間,尤其是‘小家閨秀’特别側重,暗諷着上不得台面。衆人中也有不認識淑妃的,但他們一看淑妃身邊牽着個小女孩,很明顯就是大公主,就都自發明悟。
柳如月對于淑妃的擠兌亦不氣惱,隻是露出淡淡笑容。
“淑妃娘娘,着您可就看錯了。嫔妾是因小公主的聰慧而由衷感到欣喜,要知道往日嫔妾宮中放了有不少像這般的布娃娃。”
旁兒個衆人對此隻是覺着柳如月在逞強,卻也不敢點破。畢竟從今日看來,柳容華以及小公主還是十分得寵,沒看見之前皇上都當衆賞賜。
還是皇後的通情達理,半撇了眼淑妃:“淑妃,如今柳容華可是月婕妤,名号賜下,往後稱呼也得改着。本宮覺着布娃娃也是不錯的,小公主自當有個姑娘家的樣子,瞧着就聽貼切。”
皇後是好心給柳如月解圍麽,當然不是。淑妃橫豎看不順眼皇後,她與皇後相鬥這麽多年,那還不知曉皇後的心思,無外乎就是借着柳如月的名義來彰顯其自身的母儀端莊。
“皇後娘娘,所言極是。嫔妾也覺着布娃娃挺好的,瞧着小公主如此靈性的向着嫔妾邀功,小公主如此聰慧,嫔妾怎能不歡喜。”
這是柳如月第二次提及小公主的聰慧。衆人也順着目光看去,明晃晃的見着小公主居然萌翻的眨巴大眼睛努力朝柳如月表示着什麽,好在布娃娃做的輕便,足以被拾起。
千以陌是第一個明悟,這很明顯是小公主早慧的表現,身爲皇帝的他怎能不欣喜。太後是個人精,也早早看出,一方面對小公主更加欣喜,另一方面則是暗暗感歎爲何不是個小皇子?(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