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怕是不太好吧?!要知道方才您還說要利益最大化呢,我要是将風火聖竹與你交換,怎麽會有在拍賣行得到的報酬多?!
無非也是一些丹藥罷了,說實話我師傅當初送給了我好些丹藥,你的這些丹藥可是還要好不少,我也并不是有多需要,所以我覺得還是應該去拍賣行好一些吧!……”
冷淩雲想了想故作猶豫的開口。
“小子,老頭我承認,一開始确實是想要占你的便宜,這樣總行了吧,唉……,沒成想老頭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今日竟然栽在你這樣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手裏,真是失算,隻不過你這吹牛也要有個限度,你當五、六星品級的丹藥是糖豆?任誰都能一拿一大堆出來嗎?!
平心而論,老頭我這些丹藥,雖然不及風火聖竹的價值,可也都是貨真價實的五、六星品級丹藥,你若是因爲與老夫較勁兒而失去這次機會,日後可是要追悔莫及的。”
老頭歎息一聲,臉滿是扼腕的神色,但是依舊努力的想要說服‘他’。
冷淩雲輕笑了一聲,微微搖頭回道,
“呵……,老伯,你要是這麽說可誤會我了,這樣的事情我哪裏能拿來開玩笑,實不相瞞師傅可是連九星的丹藥,都給了我幾顆做保命之用呢!”
“九……九星丹藥?還幾顆?!你可知道即便是排行第二的慕容世家,僅僅有一顆九星的築基丹,便已經像家傳之寶一般的供奉着。
你以爲你師傅是百煉大師那般級别的高人?!而且大師早已經不再動手煉丹,傳世的九星丹藥何其稀少,你這小子的口氣也未免太過狂妄了些。”
老頭錯愕之後,聲音驟然提高,隐隐帶着一絲惱意,顯然此刻在他心,隻怕已經将冷淩雲當成了徹頭徹尾的騙子。
冷淩雲微愣了一下,但是也可以理解他有如此想法,想當初自己得了慕容家的那顆築基丹,确實是鬧得滿城風雨,險些遭到慕容世家的暗殺,由此可見九星丹藥的不俗。
“信不信由您吧,老伯我趕時間,還請你行個方便!”
說着恭敬的朝着老頭彎腰作揖。
“你……”
老頭看着冷淩雲一時間有些語塞,深吸一口氣兒之後,長歎一聲,
“罷了,罷了,老夫也不追究你吹牛的事情,既然你是煉丹師,你對這些丹藥不感興趣,不知道你對于這本煉丹的心得記錄有沒有興趣?!”
老頭說着,從懷掏出一本冊子,打開第一頁放在冷淩雲眼前。
好巧不巧正是冷淩雲第一次煉制的複原散心得,裏面詳細的記載着谷葵子的果實、薄荷的葉片還有降草莖的煉制方法。
包括具體的煉化時間和具體的形态變化,都寫出了明确的煉化注意事項,甚至細化到應用不同火焰等級,所需要的時間和火候的把控程度,都描寫的十分詳盡。
冷淩雲的視線,刻意在描述降草莖煉化的位置,多停留了一會兒,果然面寫的,正是她在經過八次失敗之後,才總結而出的經驗。
這樣的發現,頓時便讓冷淩雲心一喜,這可真是想什麽來什麽,若是有這個東西,那無疑對于自己日後煉丹會有莫大的裨益,真正是不可多得的東西。
她絕對的相信百煉老頭,有這樣的經驗,但是以他的那個性子,是絕對不可能花心思,在這樣瑣碎的事情的,所以當下這個手冊對于自己接下來的計劃,無疑是有着極大的幫助的。
許是看到冷淩雲臉一閃而過的喜色,老頭立刻便收了手的冊子,臉帶着一絲得逞的笑意,擡眼看着冷淩雲,
“怎麽樣?這個東西你可有興趣?!”
因爲之前的事情,冷淩雲生怕他坐地起價,所以她微微收斂了神情,聳了聳肩膀說道,
“這個複原散的煉制過程确實很詳細,隻不過對于我來說,可是并沒有多大的用處,您也知道畢竟這是初級的入門内容,雖然我覺得很有意思,但是對于我來講,也僅限于此而已。”
“你這小子,怎麽這麽不吃虧呢?!難道你沒有看到這僅僅是第一頁嗎?!這手冊所記錄的可都是老夫畢生的心血。
不是老夫自誇,從一星的丹藥到七星的丹藥,但凡是有記載的丹藥,這本手冊全部都有詳細的記錄,即便是八星的丹藥,這面也是記載了大部分的。”
“哦?!如果像你這樣說的話,這東西恐怕是所有八級以下煉丹師們,夢寐以求的寶物了,那我不由得有些懷疑了,如果當真是這樣的話,你怎麽舍得用它來做交換?!”
冷淩雲說着一臉狐疑的看着老頭。
“你想得到是美,你以爲老頭要用我的手冊和你交換?!”
老頭瞬間便瞪大了雙眼。
“難道不是嗎?那您是什麽意思?!”
冷淩雲眉頭微皺的看着他。
“你給我風火聖竹,老頭子給你引獸香,再加一個等級内全部的煉丹心得來交換,至于具體需要的等級,你可以根據自己的情況來做選擇,如何?!”
老頭話音落下之後,冷淩雲看着他手捏的死緊的手冊,沉思了片刻之後開口說道,
“老伯,我承認你這本手冊對我的吸引力确實很大,這樣吧,您也别說具體給我看多少内容,我用一棵風火聖竹,來跟你交換一盞茶的時間。
現在當着你的面來看,至于我看多看少、又能領會多少,便全當是我自己的造化,這樣我們雙方也都不爲難,你看行嗎?!”
“一盞茶的時間?!你确定?!”
老頭聽了冷淩雲的話,再度瞪大了眼睛,一副你病的不輕的樣子,心還琢磨着,
一盞茶的時間搞不好也隻能看完幾個丹方而已,這個小子,爲什麽會提出這樣明顯對自己不利的要求?!
“自然,君子一言驷馬難追。”
冷淩雲鄭重的點頭說道。
老頭雖然不解,但是看着‘他’一臉笃定的樣子,也不好再說什麽,方正‘他’當着自己的面,也翻不了多大的浪,于是便也點頭應允了下來。